歌橋信竹將虹夏從放下,便前往售票口買了五張票。
喜多鬱代掏出手機:“歌橋同學。這個錢,我轉給你吧。”
不知何時神志已然回歸的後藤一里,也怯生生地附和起來:“嗯嗯...”
“不用啦,就當做是我請客就好啦。”
喜多鬱代微微皺眉:“那怎麼可以...”
“我都不收涼的錢,那又怎麼會收你們的錢。我要麼都不請,要麼就請全部。再說了我要是不請,涼最後還不是找我拿錢。”
喜多鬱代歪著頭,黃綠相間的眼眸中有著不解:“拿錢?”
伊地知虹夏親暱地挽住歌橋信竹的胳膊:“涼找別人借錢,就跟肉包子打狗沒甚麼區別的,涼這個傢伙從來都不還錢的,催她還錢之前,都要將她打一頓才會老實。”
說著,她還煞有其事地揮了揮小拳頭,看來是與山田涼上演過無數次 “討債大戰”。
喜多鬱代聽著,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。她想象著山田涼那副淡定自若賴賬的模樣:“原來涼前輩是這樣的人啊!”
山田涼非但沒有生氣,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,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好像把這當成了誇讚:“這才哪到哪。”
伊地知虹夏用肩膀撞了撞她,壓低聲音調侃道:“你這個傢伙,是不是欠信竹太多錢,才想著和他交往的。這樣就不用還錢了~!”
山田涼伸出粉拳輕輕碰了碰自己腦袋,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吐出一截粉舌,歪頭賣萌道:“誒,這都被你發現了。”
歌橋信竹看著兩人的互動,無奈地笑了笑,趁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不注意,伸手揉了揉山田涼的腦袋,髮絲從指縫間滑過,帶著清新的奶香味。
隨後大家一同坐上了電扶梯,山頂的風景美不勝收,廣闊的大海與蔚藍的天空相接,陽光灑在海面上,泛起粼粼波光。
眾人拍照完留念,太陽也是漸漸西沉,大家這才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身軀各自回到住處。
.....
出了一身汗的伊地知虹夏,一回到家就衝向了浴室,嘩啦啦的水聲響起,洗去了一身的疲憊。歌橋信竹換了身乾淨的衣服,走進廚房,熟練地繫上圍裙,開始準備晚餐的食材。
但山田涼可不管這麼多,她不僅不幫忙,還要搗亂!
......
待虹夏洗完澡出來,無奈地推搡著把人往浴室趕:“你快去洗澡,你爬完山身上一堆臭汗。”
山田涼嘴裡還嘟囔著 “我還沒....”
隨後,伊地知虹夏與歌橋信竹相對而坐,共進晚餐。這飯開始吃的還好好的,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就聊到了在工地裡的艱辛工作。
這飯就一直吃到繁星關門,星歌疲憊地回家、以及從新宿演出歸來的廣井菊裡踏入家門,他們還在繼續聊。
......
第二天
晨光像融化的黃油緩緩滲進窗戶,鬧鐘尖銳的鈴聲刺破了房間的寂靜。
伊地知虹夏的手從被窩裡探出,胡亂拍打著床頭櫃,好不容易按停鬧鐘,卻又癱回床上,發出一聲悶哼。她咬了咬牙,強撐著坐起身,黃色長髮亂糟糟地垂在肩頭,眼神裡滿是睏倦與倔強。
山田涼則是聽到鬧鐘後也不肯起床,被子矇住腦袋,像只縮在殼裡的蝸牛,怎麼也不肯起來。
已經做好早餐的歌橋信竹看著眼前這個賴床的傢伙,伸手扯了扯她的被子:“涼別睡了!你還要回家換校服了,不然你今天就要遲到了!”
山田涼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,往床裡側滾了滾,試圖躲開歌橋信竹的 “追捕”。
歌橋信竹也沒慣著她,直接上手把山田涼從被窩裡抄了起來。山
歌橋信竹只能半哄半強迫地伺候她刷牙洗臉。山田涼乖巧地時不時歪頭蹭蹭歌橋信竹的手,模樣既可愛又慵懶。
另一邊,伊地知虹夏已經換好衣服,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帶。她對著鏡子活動了一下肩膀,雖然渾身痠痛,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抖擻。
她瞥了一眼還幫山田涼的歌橋信竹,笑著調侃道:“涼現在怎麼越來越像小孩了...”
歌橋信竹無奈地笑了笑,轉頭看向山田涼:“你看看人家虹夏多自覺,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?”
山田涼卻突然睜開眼睛,衝他吐了吐舌頭,又閉上眼裝睡。
“好呀!哈基涼你個傢伙居然裝睡!”
.....
而廣井菊裡和星歌二個畢業人員,他就自然沒有叫醒她們起來的意思,為她們留好早餐,就準備揹著山田涼去她家換校服去了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起了。
歌橋信竹輕輕放下山田涼,整理了一下衣服,前去開門。開啟門,他驚訝地發現是自己的祖父歌橋誠雅來了。
歌橋誠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年過花甲之人,精神矍鑠,還時髦地在腦後紮了一個辮子,一身休閒又不失品味的裝扮,透著一股老當益壯的精氣神。
“爺爺,早上好。” 歌橋信竹臉上露出笑容說道。
歌橋誠雅笑著拍了拍孫子的肩膀,目光越過他,看向屋內:“誒?”
歌橋信竹主動介紹起客廳的伊地知虹夏、山田涼:“爺爺,這是虹、這是涼,是我與我一同走下餘生之人。”伊地知虹夏和山田涼畢竟是第一次見家長,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裡,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,心裡卻有些緊張。
歌橋誠雅年輕時甚麼大風大浪都經歷過,很快調整過來,也對此不在意。
看著眼前對他有些不自在的兩個小姑娘,語氣和藹地說道:“不用緊張,我可是個和善的老人家。”
隨後,他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孫子,神色變得嚴肅了些:“納妾之事,我自不會干涉,但是正妻之事,我還是要過問一下的。”
歌橋信竹皺起眉頭問道:“甚麼意思。”
“聯姻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 歌橋信竹想都沒想。伊地知虹夏和山田涼聽到這裡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電視劇裡那些俗套的情節:
“你個狐媚子竟敢魅惑我的乖孫,給你一個億自行離開!這是通知不是請求!要是不想體面,我自會找人幫你體面。”
然而,事情的發展卻出乎她們的意料。歌橋誠雅並沒有強迫與惱火,而是神色平靜地說道:“好。”
“但我見了之後不喜歡,那就不喜歡。 ”歌橋信竹自然理解祖父的意思,長輩也有他們的考量,於是也退一步說道。
屋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,歌橋誠雅本來還有想話想說的,比如聯姻對方的家世,對方的名字與性格之類的。但見虹夏和山田涼還在,他沒有選擇繼續說下去,便就此告辭了。
走之前心裡還不停嘀咕:【這小子真的是歌橋家的種嘛?怎麼這麼花心!我就只有你奶奶!】
(祖父前面是有提及過的,第三十五章,那個老弟果實章節提及過的,退休前,是警視監。相當於公安部副部長,正部本來是留給分身的,但分身設定廢除了。)
(第111章也出現過用祖父來撒謊去九州歷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