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中悄然窺視著的她們,自然無法聽到後藤一里對著那一堆蟬墳喃喃自語的話語:“信竹啊,你怎麼還不來打工呢?嗚嗚嗚┭┮﹏┭┮,難道我們的樂隊就要這樣解散了嗎……我該怎麼辦啊。”
暑假前的那些日子,就如同一場甜蜜的夢境一般。在那個時候,歌橋信竹几乎每天都會出現在繁星Livehouse,或是練習,或是打工。而對於後藤一里來說,一天之中最為幸福的時刻,莫過於下班時分。
儘管心裡是很對不起虹夏,但她還是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期待,每天都盼望著能和歌橋信竹一起走在送她去車站的小路上。
然而,暑假的來臨,無情地斬斷了這份美好。歌橋信竹告訴大家他要去九州歷練,不能再來繁星打工時,後藤一里只覺得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色彩,變得黯淡無光。
從那一天起,後藤一里便開始默默地數著日子,渴望著他能夠早日歸來。時間過得很慢,但幸運的是,僅僅過了五天,歌橋信竹就回到了東京,這個訊息讓後藤一里欣喜若狂。
可是為甚麼!為甚麼回來東京也還不來繁星啊!即使...來到繁星,卻只是匆匆練習,一到下午五點,便要離去,後藤一里站在門口,眼睜睜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如果不是看到虹夏也留在繁星,沒有和歌橋信竹一起去卜耶成長,後藤一里說不定真的會忍不住cos成晴天娃娃。
後藤一里守在那小小的蟬堆墳前,上香,心中默默祈禱,或許暑假結束,歌橋信竹就會重新回到繁星,他們兩個人會重新走在那條通往車站的小路上,就像以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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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歌說道:“這個夏天你們當中有誰約她出去玩了嗎?之前有一次打工的時候,我們閒聊到暑假都做了些甚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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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波奇醬,暑假裡除了打工,不排班的日子你都在幹嘛呢?”
後藤一里稍微猶豫了一下,心裡暗自琢磨著該怎麼回答。總不能說自己一直在想著,信竹甚麼時候回來繁星上班,這樣就能在下班時單獨送她到車站,而且還把他想象在被窩裡的配菜運動會,這種事情可絕對不能說出口啊!
沒辦法,她只能挑一些能說的講出來:“呃,那個……妹妹要我教她彈吉他,所以我就教她彈吉他啦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,感覺很不錯呢!”星歌聽到這種姐妹和睦的家庭劇情,顯然很感興趣。
“不……不過呢……”後藤一里突然想起了甚麼,有些遲疑地繼續說道,“我妹妹畫的日記畫本里面有寫到,‘今天我讓姐姐教我彈吉他,姐姐總是在家練吉他,我好佩服姐姐哦’。”
“暑假裡,我還有很多事要幹,還要跟朋友一起玩,如果像姐姐一樣高強度練習吉他的話,自己也會變得沒朋友的。”後藤二里的日記就跟曼巴out的男人肘擊她。
“妹妹說的話讓我好難過啊……”後藤一里喃喃自語道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淒涼。她覺得自己的生活似乎有些悽慘,沒有太多的樂趣和活動、喜歡的男生還是別人的男朋友。
然而,為了不讓星歌看輕自己,為了自己那比紙還薄的自尊,強調說:“我才不是沒有活動呢!”
“誒?”
“我不是沒活動,我只是不想安排活動!”
“喔……”星歌看著眼前這個全身上下只有嘴巴還在硬撐的後藤一里,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無奈。知道後藤一里只是在嘴硬,但也不好直接拆穿她,於是只好順著她的話說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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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地知星歌將她與後藤一里之前的對話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:“所以我才說,你們是不是沒有波奇醬出去玩啊。”
一直關心著後藤一里的喜多鬱代,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其實我倒是想過約她的……可是我除了來這裡打工,其他的日子都已經和朋友們約好出去玩了。而且我想著後藤同學可能會很害怕和陌生人相處,所以我就沒敢叫她……那伊地知前輩呢?”
伊地知虹夏被喜多鬱代這麼一問,有些語塞,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:“呃……我也沒有約過波奇醬呢。除了練習之外,其他的日子我要麼就是在家裡收拾,要麼就是來這裡打工,再不然就是和信竹約會了。這種事確實不太好叫上波奇醬一起啊……”
畢竟伊地知虹夏可是明面上歌橋信竹唯一的女友,她忙著和自己的男朋友去約會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於是,喜多鬱代繼續追問道:“那涼,涼前輩呢?”
山田涼也回憶起自己充實的暑假經歷,她總是會一大早就來到信竹家。一進門,她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自然,先爬上柔軟的床鋪,美美地補上一覺。期間信竹都會為她準備一杯香濃的牛奶,他沒睡醒,就自己拉開櫥窗開飲。
喝完牛奶,山田涼也會稍作休息,然後再次進入甜美的夢鄉。下午,如果與樂隊的大家約好的練習,她就會準時前往;如果沒有,她會一直待到下午五點,然後去上班。
下班她就會抓緊時間回家洗漱睡覺,就為了第二天能一大早起床趕到信竹家....
她的生活就很健康、規律:信竹家---繁星---自己家---信竹家....從來沒有亂跑過。
但說是不能這麼說的,山田涼快速思索出了一個應對之策,巧妙地把矛盾轉移開來:“我還以為你們約過她了。”將罪惡都平攤到眾人身上。
“那歌橋前輩了...”話到嘴邊,喜多鬱代突然意識到這樣不太合適,哪有在人家的女朋友面前問,你的男朋友有沒有和你的閨蜜/好朋友出去玩啊?這不是明擺著挑撥離間嘛、
於是,喜多鬱代趕緊改口找補說道:“話說回來,最近好像都很少見到歌橋前輩來繁星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