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山下後,他們在SNS上再也沒有出現大臣新的蹤跡,彷彿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辦法,早坂愛繼續加大使用鈔能力尋找大臣的蹤跡。
然後他們選擇在附近的一家賓館暫時落腳,等待大臣的訊息。與昨晚一樣,巖戶鈴芽和早坂愛還是被安排在同一間房間,歌橋信竹自己一間。
二女一椅拿著鑰匙卡,一起推開房門,走進房間準備休息。剛進房間坐下沒多久,巖戶鈴芽的手機響了起來,她看了一眼螢幕,發現是自己小姨巖戶環的電話。
......
“甚麼?你現在在愛媛了?你不是說今天會回來的嘛”(愛媛離九州的距離在估算是600公里)
“抱歉抱歉,小姨,我和朋友臨時決定去旅遊了……不過我會盡快回來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住哪裡?酒店?還是旅館?地址總要和我報備的吧!”巖戶環的追問像連珠炮一樣,一句接著一句,聽筒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啊,別擔心!我和朋友在一起!”
“你們一起旅行裡有沒有男生的存在,你是不是被男生騙了!”巖戶環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,充滿了警惕和擔憂,她無法想象自己一向乖巧聽話的外甥女會突然離家兩日不歸,然後開啟了 “說教模式”。
她從新聞裡那個被網友騙到深山的女大學生說起,聲音裡滿是痛心疾首:“現在的壞人專挑你們這些單純的小姑娘下手!”
接著又列舉起女孩子獨自在外可能遭遇的各種危險,甚麼黑車司機、黑心旅館,說得鈴芽頭皮發麻。“你知道我這兩天怎麼過的嗎?” 巖戶環的聲音突然哽咽:“半夜驚醒就去翻你的社交賬號,生怕看到甚麼不好的訊息……”
其實她何嘗不知道環姨的擔憂?但這一切太過離奇:總不能自己做了壞事,把鎮壓地震鯰的要石放跑了,現在是把追它回來...這種事情又怎麼能解釋清楚了,說出來不被當做是青山常客,那家裡都可以請哈基高了。
最終,她心一橫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呆坐在床邊,盯著手機螢幕,在 SNS 上輸入幾行字,又反覆刪除修改:
“對不起我掛了!”
“我很好!”
“我馬上就回來!”
“不用擔心,沒關係!”
最後補上一個貓貓深深地低下頭的可愛的道歉表情包。
“家裡人擔心了?”早坂愛看著她處理完這一切,然後緩緩走到她身旁,輕聲問道。別誤會哦,早坂愛可沒有要勸巖戶鈴芽回去的意思。畢竟,四宮輝夜都能察覺到的事情,以早坂愛的敏銳,自然也是心知肚明——歌橋信竹對她們兩個的態度明顯是有區別的。
巖戶鈴芽微微頷首,輕聲應道“嗯...我的小姨擔心我了。”
早坂愛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:“真好呢,有人在其他地方一直牽掛著你。”
就在這時,SNS也收到了巖戶環的回信。
【鈴芽,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很囉嗦,但仔細思考了很多,果然還是覺得應該讓你知道一些事,所以寫了這些話。】
【如果你能讀到最後的話,我會非常高興。】
【首先我希望鈴芽你明白,你雖然已經十八歲了,是個成年人了,但你還是個學生,在我心裡,你仍然是個孩子。】
【另外,我並沒有在生氣,只是心很亂,很擔心。為甚麼你不說一聲突然去旅行了呢。】
【我真的很擔心你。】
巖戶鈴芽看著這長篇小作文,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,太陽穴也開始隱隱作痛起來。嘴裡嘟囔著:“啊 --- 環姨就不能快點找個男朋友嘛?這樣她就不會整天盯著我了……”
“誒?你小姨還是單身嘛。多大了?”早坂愛誘導著話題。
“大概四十歲吧 —— 不過她長得很漂亮哦……我們家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,環姨就是我的監護人。你之前見過她的。”巖戶鈴芽解釋道。
早坂愛微微皺起眉頭,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巖戶鈴芽小姨的記憶。她隱約記得那天在玄關好像有過一面之緣,但是那人的面容卻如同隔著一層濃霧一般,模糊不清,怎麼都想不起來具體的樣子。
【這是怎麼回事?】早坂愛不禁心生疑惑,她明明見過巖戶鈴芽的小姨,可為甚麼卻對她的長相毫無印象呢?
(前文裡,說早坂愛是中了幻術了。)
巖戶鈴芽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早坂愛的異樣,繼續說道:“我一直覺得自己耽誤了環姨生命中最重要的年華……所以我特別希望環姨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男朋友,然後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……”
“那是前男友說的臺詞吧!”早坂愛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調侃道。
巖戶鈴芽怔了怔“啊?是這樣嘛...好像確實如此。”她低聲呢喃著,緩緩地躺倒在床上,那原本被裙襬遮蓋的玉足,也在這一瞬間展露無遺。
早坂愛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,輕輕地走到床邊,坐了下來,然後用一種溫柔而又充滿安慰的聲音說道:“別太擔心了,等找到大臣,解決了所有的問題,你就可以安心地回去和環姨解釋清楚了。”
但其實,在事情得到圓滿解決之前(將四宮輝夜還回來之前),她絕對不會讓巖戶鈴芽離開這裡!
“先去洗個澡吧,放鬆一下心情。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