巖戶鈴芽心急如焚,她跑過大廳,不斷掃描著房間的每個角落,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。“你們去哪兒了,真是的 --- 一言不合就拿著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就跑了。”
再上了一層樓梯,來到渡輪的外側走廊上,面向大海。即使是鹹澀的海風撲面而來,也無法平息她內心的波瀾。
“在那裡!”
原來他們都在甲板中央,在強勁的海風中,白貓和早坂愛在兩米遠的地方互相對對峙;而歌橋信竹也不知道為何,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。
“把輝夜大小姐還給我!”早坂愛她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,即使對方是一隻會說人類語言的貓咪。
然而,那隻白貓卻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敏捷和神秘,只見它身形一閃,如同瞬移一般,瞬間出現在了桅杆之上。這時一艘遊艇路過,白貓再次使用了空間躍遷來到了隔壁的遊艇上了。
而那艘遊艇如同離弦之箭,很快就超過了這艘渡輪,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。早坂愛呆立在原地,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奈,她無計可施,只能呆呆地目送著遊艇的背影。
過了許久,她才緩過神來,又找來一直都沒有出手的歌橋信竹。她原本想著用質問的語氣,好好責問一番歌橋信竹為何不出手,但一想到他的實力,話到嘴邊卻又不自覺地軟了下來。
“歌橋大人,你剛剛為何不出手?眼睜睜就看著它逃走。”
“我追不上他。”歌橋信竹語氣平靜。
早坂愛眼神中滿是懷疑,根本不相信歌橋信竹的話。
“別這麼看我,追不上就是追不上,我沒有應對空間的能力。”
早坂愛繼續緊追不捨 “那你的朋友英梨梨該怎麼辦,要和我的輝夜大小姐一輩子困在這兒童木椅中嘛。”
“我自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“甚麼辦法?”
“這個,你沒必要知道。”
“是現在使用不出來嘛。”
“啊...這麼明顯的嘛。是的,我現在使用不出來。”
現在系統收集的情緒點離目標還差的遠了,若是真在人流最密集的東京製造一場混亂,那麼民眾的恐慌、媒體的報道,足以讓情緒點如暴雨般瘋狂湧入系統。但歌橋信竹只是在心中默默盤算,並未將這危險的念頭宣之於口。
早坂愛頷首,得到了歌橋信竹有解決此事的方法,緊繃的思緒也放鬆了下來,巖戶鈴芽這時也從早坂愛手中接回母親留給她的兒童木椅。
“英梨梨,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!”歌橋信竹這時也勸慰了一句自己的好友,保證說道。
“嗯。”他感覺到英梨梨似乎並沒有害怕的情緒。
是的,她現在可爽了,在她的觀念裡,這並不是甚麼壞事,而是一個充滿浪漫色彩的冒險。就像童話故事裡的勇者拯救公主一樣,歌橋信竹此刻正扮演著那個勇敢無畏的英雄角色,而她則是那位等待被拯救的公主。
這種想法讓英梨梨感到既興奮又期待,她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被囚禁的感覺。(其實按照鈴芽之旅的故事裡,被困在椅子裡的人是男主,女主巖戶鈴芽才是去救公主的人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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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過得飛快,夜幕很快就降臨了。因為他們幾個是沒敲鐘就入飯堂(沒買票就上了船),所以早坂愛使用了鈔能力,為三人一椅找來了兩個房間。
歌橋信竹作為唯一的男生,被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裡,而早坂愛、巖戶鈴芽以及那把兒童木椅(實際上裡面困著四宮輝夜和英梨梨)則被安排在了另一個房間裡。
因為觸碰這把兒童木椅,被困在裡面的英梨梨和四宮輝夜就會產生一種奇特的感覺,就好像有人在撫摸她們的身體一樣。所以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和困擾,早坂愛特別叮囑歌橋信竹絕對不可以去碰那把椅子。
在女生的房間裡:“大小姐,您別太擔心,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。” 早坂愛輕聲安慰道,四宮輝夜微微說道“我相信你,愛。”
然而,與四宮輝夜的態度不同,澤村英梨梨卻傳來了反對的聲音:“應該是相信我們信竹才對吧。”顯然,她對於白天早坂愛說她是“趕著往上送的盪漾”這件事還耿耿於懷。
早坂愛心裡很清楚自己在這件事情上並不佔理,而且她也確實需要用到別人的男朋友,所以她根本沒有任何想要辯解的想法。只見她毫不猶豫地對著英梨梨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後用非常誠懇的語氣說道:“對不起,英梨梨小姐,之前是我言辭過於激烈,希望您能夠原諒我。”
英梨梨原本還因為早坂愛的話而有些生氣,但當她看到早坂愛如此真誠地向自己道歉時,心中的怒氣瞬間就消散了一大半,她冷哼一聲“╭(╯^╰)╮”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。
巖戶鈴芽縮在角落,目睹這場交鋒,後背滲出細密冷汗。她想起自己曾動過拿歌橋信竹當 “配菜” 的荒唐念頭,此刻只覺脖頸發涼。“今晚睡覺可一定不能做那樣的夢、一定不能說夢話……”巖戶鈴芽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,生怕自己在睡夢中不小心把這個秘密給說出來。
......
這時巖戶環見巖戶鈴芽久久未歸,便打來了電話,看到來電顯示上 “環姨” 二字,巖戶鈴芽的身體猛地一僵,猶豫片刻後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的巖戶環的聲音帶著長輩的關切:“鈴芽,已經很晚了甚麼時候回來?”
“抱歉,環姨,我明天一定會回去的,我這邊和朋友有些事情要處理。”巖戶鈴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,可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。她偷偷瞥向房間裡的其他人,發現大家都停下了交談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氣氛陡然變得凝重。“鈴芽,不是說不讓你在外面留宿,但你用房間的醫藥箱了吧,你們做了甚麼,是你受傷了還是今天你的那位朋友受傷了?還是說還有第三人嘛?” 巖戶環的聲音中滿是狐疑,字字句句都像重錘般砸在鈴芽心上。
巖戶鈴芽的手心瞬間沁出冷汗,她絞盡腦汁地想著應對之詞:“沒有沒有,沒有的事。” 她的聲音有些急切,連自己都覺得缺乏說服力,再補充道“就是…… 就是不小心磕到了,簡單處理了一下,真的沒甚麼大事。”
接下來的通話裡,巖戶鈴芽向她不斷地解釋、安撫,聲音從最初的慌亂逐漸變得疲憊。終於,在她近乎哀求的保證下,巖戶環的語氣才緩和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