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已修改,求放過。)
慶功宴散場,現場唯有河原木桃香與伊地知星歌二人喝得爛醉如泥,這次,歌橋信竹無法再如往昔般背起河原木桃香送其歸家,因為這次他選擇了自己的伊地知星歌姐姐。
他去前臺把賬給結了,隨後將河原木桃香託付給井芹仁菜與安和昴,彼此揮手道別。山田涼與 PA 小姐也各自踏上歸程,而廣井菊裡雖聲稱返回新宿家中,實則暗自奔向歌橋家,路上在便利店忙著購置工作資料、在家中整理自身,只為確保當晚工作能夠順利開展。
伊地知星歌綿軟的手環搭在歌橋信竹脖頸間,她的指尖似有意又似無意地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。
“星歌姐姐……” 歌橋信竹壓低聲音輕喚,得到的回應卻是對方含混不清的囈語,字句間滿是醉意。
“姐姐,你喝這麼多酒了,小手也會這麼不老實。” 伊地知虹夏在旁邊看到了,生氣地拍掉星歌的手,又趕緊關心地問歌橋信竹:“信竹,你揹著姐姐累不累呀?”
歌橋信竹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溫柔的笑容,輕聲說:“沒事,星歌姐姐不重,很輕的。” 說著,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伊地知星歌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,她身上那股薄荷味和酒氣混合的香味也越來越濃,和自己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混在一起,不停地鑽進他的鼻子裡。
很快,他們就走到了伊地知家的門口。伊地知虹夏拿出鑰匙開啟門,走進玄關後,歌橋信竹剛要彎腰把伊地知星歌放在矮凳上,好讓她換鞋。
伊地知虹夏看到他彎腰,眼睛一亮,悄悄踮起腳尖,想趁他不注意親他一下。歌橋信竹一下子就察覺到了,趕緊往旁邊躲,輕聲說:“虹夏,別這樣,星歌姐姐還在呢。”
小心翼翼地把伊地知星歌放在矮凳上,對伊地知虹夏說:“虹夏,你先幫星歌姐姐把鞋換了吧。”見虹夏嘟著小嘴生悶氣,歌橋信竹無奈又寵溺地說道:“我們先把星歌姐姐照顧好,等回家以後再親親,好不?”
星歌畢竟是她自己姐姐,伊地知虹夏見目的達到了:“行吧。”半蹲下來,伸手去脫伊地知星歌的高跟鞋。就在這時,毫無徵兆地,伊地知星歌突然向前一傾,“嘔” 的一聲,嘔吐物吐得伊地知虹夏滿身都是。
“哎呀 —— 姐姐,你這是幹嘛呀!信竹,快救救我呀,o (╥﹏╥) o” 伊地知虹夏被嚇得花容失色,帶著哭腔呼喊著。
歌橋信竹絲毫沒有嫌棄虹夏身上的異味,趕忙找來紙巾,輕柔地幫她擦拭身上的嘔吐物。儘管表面擦乾淨了,但那股酒臭味依舊瀰漫在空氣中,揮之不去。
歌橋信竹心疼地說道:“你先去洗個澡吧,這裡就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“嗯,也只能這樣了…… 姐姐酒量這麼差還喝這麼多,弄得我身上好臭啊。” 伊地知虹夏皺著眉頭,滿臉嫌棄地抱怨道。
歌橋信竹拿來拖把,仔細地把地拖乾淨,又找了條熱毛巾,輕輕地幫伊地知星歌擦身上的嘔吐物。這時,伊地知星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她含糊地問:“小信竹…… 你喜歡我嗎?”
“喜歡呀,星歌姐姐,你可是我的家人呢。”
歌橋信竹伸手去脫星歌的高跟鞋,指尖剛觸到鞋面,星歌突然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,玉足從鞋中滑出一半,嫩白的足尖微微蜷起。
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悄然逸出,不同於她身上濃烈的薄荷酒氣,是一種更清淺、帶著涼意的薄荷香,彷彿裹挾著清晨沾著露水的薄荷葉,混合著少女獨有的體香,幽幽鑽入信竹的鼻腔。
不得不說伊地知星歌的腳小巧又好看,腳趾圓潤飽滿........歌橋信竹不敢多看,趕緊把將她放置...
可他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子,伊地知星歌突然像蛇一樣纏住他的脖子,帶著薄荷酒氣和酒臭味道的嘴.........,動作雖然有點笨拙,卻充滿了侵略性。
“小信竹…… 味道怎麼樣?”
“星歌姐姐,你喝醉了,還有就是...你好臭啊,快點放開我。”
伊地知星歌氣地顫抖了起來,有哪個美少女能忍受被別人說自己是臭的?她對著專案工作開始埋頭苦幹說道:“你剛剛還說喜歡我……”
“因為,我們是家人啊。”
【要是虹夏洗完澡出來,被發現該怎麼辦?不行,得想辦法阻止星歌!】歌橋信竹心中胡思亂想著,可是.......讓他多了些許貪戀,再加上他本身初戀就是伊地知星歌的他,隨著伊地知星歌的工作上的更近一步,讓他有些沉迷工作無法自拔。
“你快說!要是不說,就算虹夏進來,我也不放手。”看歌橋信竹對自己的工作安排調動絲毫沒有反應,任由自已擺佈,她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。
“啊?我說甚麼呀?”
“你有三件事要跟我說!”
“到底要說甚麼啊,星歌姐姐?”
“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!” 伊地知星歌說著,對待工作更加用心了。
就在這時,浴室裡的水流聲停了。歌橋信竹一聽,急得冒出一身冷汗,慌亂地哀求著:“我說,我說。” 伊地知星歌這才停下懲戒動作。
“我喜歡星歌姐姐,這樣總行了吧?”歌橋信竹試探性地說道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 伊地知星歌皺著眉頭,表情有些不悅“不要裝傻!我說的是菊裡她到底怎麼了,還有涼,平時我是沒看出甚麼端倪,但今天那個英梨梨一來,我算是明白了。菊裡和涼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“我將你讓給虹夏,是想讓你一輩子只對虹夏好的!我可沒有說過,會有其他人的加入!早知如此這專案我還不如自己單幹上了!”
“把我讓給虹夏?”
“別拿問題逃避問題,不要反問我!快回答我的問題!
歌橋信竹無奈之下,只好將山田涼和廣井菊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伊地知星歌聽完後,情緒瞬間失控:“你怎麼甚麼人都能把你拉走啊!你怎麼這麼馬叉蟲!”
對歌橋信竹的態度變得更加蠻橫,彷彿要將心中的憤怒都發洩在他身上。
.......
一直到門外傳來虹夏哼著歌逐漸走近的腳步聲,伊地知星歌這才不甘心地罷休。歌橋信竹狼狽地整理好衣服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亂。
伊地知虹夏推開門走了進來,頭髮上還滴著晶瑩的水珠,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。歌橋信竹看著她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,說道:“星歌姐姐睡著了,換睡衣的事,還是交給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