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涼的波瀾不驚的聲音地打破了短暫的沉默,“我經常去新宿看你的演出,我是你的粉絲。” 這句話如同一顆小石子投入湖面,在廣井菊裡心中激起層層漣漪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眼睛瞬間亮得如同點亮的星辰,驚喜溢於言表,“誒!真的嘛,謝謝你的支援。” 然而,喜悅的光芒轉瞬即逝,一絲不安悄然爬上她的眉梢。她突然想起自己在舞臺上那些荒誕不經的醉酒行徑,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,彷彿預感到了甚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。
山田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:“我可喜歡你在演出時,時不時向觀眾噴酒,還有就是你在大醉的狀態下的絕贊演出!有時候唱著唱著就突然來一句不好意思忘詞了,並且還要指責臺下觀眾說:現場演出就是這樣的啦,生甚麼氣啊!煩死了!”
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廣井菊裡的心上。她的笑容瞬間凝固,原本泛紅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那些深埋在記憶深處的黑歷史,如同被掀開蓋子的潘多拉魔盒,一股腦地湧現在她的腦海中。耳畔彷彿又響起了觀眾的鬨笑聲和自己那肆無忌憚的話語。
“當時被你踩臉的事情也變成了美好的回憶了”,山田涼調侃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戲謔。廣井菊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她再也承受不住這鋪天蓋地的壓力,猛地彎腰,九十度鞠躬道歉,聲音裡帶著哭腔:“對…… 對不起!”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,隨時都可能決堤而下。
“然而,山田涼並沒有想放過她的意思,繼續模仿著廣井菊裡演出時酒鬼的姿態“謝謝你!新宿!”然後高舉雙手豎起中指吶喊:“渣種們!WDNMD。”
.....
廣井菊裡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,她直直地暈了過去,軟綿綿地原地倒下。就在她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一剎那,歌橋信竹迅速伸出手,穩穩地接住了她。
“涼!”伊地知虹夏見狀,嗔怪地瞪了山田涼一眼,她快步走到廣井菊裡身邊,蹲下身子,關切地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廣井菊裡的臉頰,焦急地呼喚道:“菊裡,你醒醒,菊裡,你還好嗎?”
山田涼卻只是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,嘴裡雖然說著“抱歉”,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,彷彿比AK還難壓下去。“我也沒想到她這麼不經逗啊,現場演出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歌橋信竹輕輕將 “社死暈厥” 的廣井菊裡公主抱抱起:“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。”
山田涼不假思索地說道:“去玩桌遊吧。”
“怎麼又去那裡” 歌橋信竹皺了皺眉頭,顯然不是很喜歡那個地方。對於他來說,本應是大家開開心心出來玩耍、放鬆心情的美好時光,而不是去打桌遊。
山田涼麵無表情,似乎對歌橋信竹的反應毫不在意,冷冷地說道:“你們天天都可以工作,我呢,一個星期只能跟家裡人說去虹夏家玩,才能出來工作一天。之前只有虹夏,我還能接受,畢竟是虹夏嘛。現在又多了個她(廣井菊裡),你”話語中帶著委屈和渴望,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無奈。
歌橋信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愧疚之情,畢竟是他自己才導致山田涼受傷。經過短暫的思考“好吧,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吧。”
伊地知虹夏雖然也覺得有些無趣,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:“行呀,只要大家開心就好啦。”
就在這時,廣井菊裡悠悠轉醒過來。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,眼神中滿是迷茫,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些摸不著頭腦。然而,當她聽到他們的決定時,儘管腦袋還有些昏沉,不太明白具體情況,但她還是輕聲說道:“聽你們的就好。”
山田涼似乎一直在等待著這句話,她迫不及待地開啟自己的包包,將裡面的東西一一展示給大家看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:“那裡的東西不一定好,你們看我都準備了十盒的桌遊玩遊戲!”
“這麼多????”廣井菊裡的驚訝溢於言表,她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得老大,連話都說得有些結巴了。
......
就這樣,時從中午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。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了深邃的黑色,星星點點的燈光在城市中閃爍。
“大家休息一下吧,我們就去吃飯吧。”
“我喝飽了,不太想去了。” 山田涼擦了擦額頭上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,然後稍稍喘了口氣“就留一個人我在這裡休息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不管怎樣,飯還是要吃的!”
山田涼聞言,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,嘟囔著嘴抱怨道:“你這個獨裁者、暴君!我現在討厭你啦。”
“去Hyoto ,我請客。”
山田涼直接川劇變臉,之前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“信竹這可是你說的啊,我可沒逼你。”
“是的是的我請客,那你還不趕緊收拾一下自己然後出發。”
“好耶,最喜歡信竹了。”
“Hyoto?” 廣井菊裡和伊地知虹夏面面相覷,眼神中滿是疑惑,都在好奇Hyoto到底是甚麼才會讓山田涼如此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