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提升鍵盤演奏的水平,他特意用情緒值在系統兌換了手指靈敏度和靈活性的強化。現在他的手指不僅更加靈活,還能輕鬆應對複雜的和絃和快速音階:“涼你這個傢伙就看我追上你吧!”
歌橋信竹看了看時間,決定先去附近的電器店買個新的吊燈,待河原木桃香下班後,就拿著吊燈上門安裝。
放學後就徑直來到附近的電器店。
店員熱情地迎了上來:“歡迎光臨!請問需要甚麼幫助嗎?”
信竹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想買個吊燈,適合放在客廳的。”
店員帶著他來到燈具區,指著一款設計簡潔的LED吊燈介紹道:“這款吊燈最近很受歡迎,光線柔和,節能環保,而且安裝也很方便。”
看了看價格,覺得還算合理,便爽快地付了款,店員幫他把吊燈包裝好,信竹提著燈走出店門,心裡想著待會兒去井芹仁菜家裝燈的事。
突然,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:“喲,這不是信竹嗎?”
他回過頭,看到河原木桃香走來,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的女生。河原木桃香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,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。
“桃香小姐?”信竹好奇地看向了她的朋友。
河原木桃香指了指身邊的女生,笑著說道:“這是我新招來的鼓手,安和昴。這是我的房東,信竹。”
“你好,我是歌橋信竹。”
【歌橋?】對於安和昴來說這名字有些熟悉,但也沒去深究【應該不會那麼巧吧,同姓吧。】
安和昴揮了揮手“你好我是安和昴,桃香提起過你,說你是個熱心腸的好人。”
河原木桃香看了看信竹手裡的吊燈,然後說道:“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?正好感謝你幫忙。”
信竹回絕“我得先去你家裝燈,改天吧。”
河原木桃香挑了挑眉,笑著說道:“裝燈也不急這一會兒吧?正好,我想感謝你幫忙,請你吃個飯。”
“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“這可不行。你可以不要,但我不能甚麼都沒有表示吧?這就當做是租房的禮金了。”
信竹看她說到這份說了,看了看手裡的吊燈,又看了看河原木桃香,最終點了點頭:“好吧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河原木桃香拿出手機,迅速給井芹仁菜發了一條訊息:“仁菜,補習結束了嗎?我們在外面吃涮涮鍋,你也一起來吧。”
沒過多久,井芹仁菜回覆道:“好的,我剛下課,馬上過來。”
河原木桃香收起手機,笑著說道:“仁菜也來,我們一起去吧。”
三人來到一家熱鬧的涮涮鍋店,河原木桃香輕車熟路地點了幾份招牌菜,笑著說道:“今天大家隨便吃,我請客!”
就在這時,井芹仁菜匆匆趕到,她一路小跑著腳步有些急切,髮絲也因為跑動而有些凌亂。
她站在門口,微微喘著氣,目光有些閃躲地看了看信竹他們三人一桌的氛圍,,身體微微有些僵硬,侷促地站在那裡,像是一隻誤入熱鬧場合的小鹿。
河原木桃香眼尖地看到了她,朝著她揮了揮手“仁菜,這邊!”
井芹仁菜小心翼翼地走過來,低著頭,聲音細如蚊吶:“讓你們久等了”
河原木桃香介紹道:“沒事,快坐下吧。來,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安和小姐姐,她願意給我們當鼓手。”
安和昴像是察覺到了井芹仁菜的緊張,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俏皮地比了個可愛的耶(^-^)V,:“我是安和昴,請多關照!”
那熱情洋溢的樣子,和有些拘謹的井芹仁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井芹仁菜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,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,一會兒放在膝蓋上,一會兒又捏著衣角。拘謹回道:“我,我叫井芹仁菜。”那聲音小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。
河原木桃香見狀笑著補充道。聲音帶著一絲鼓勵,希望能讓井芹仁菜放鬆一些。她還眨了眨眼睛,用眼神給兩人加油打氣:“昴和仁菜一樣大哦,你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。”
安和昴友善地衝井芹仁菜笑了笑,但仁菜的臉卻更加僵硬了,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,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。她默默地坐在信竹旁邊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,彷彿隨時準備逃跑。
信竹察覺到井芹仁菜的緊張,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怕生,明明那天還一起去看河原木桃香街頭表演了。他輕輕咳嗽了一聲,試圖緩解氣氛:“仁菜,在學校還好吧?有沒有甚麼有趣的事情發生?”
井芹仁菜低著頭,聲音幾乎聽不見:“還好……沒甚麼特別的……”
安和昴主動從涮鍋裡夾了一些白菜放到井芹仁菜的碗裡,笑著說道:“白菜要是煮太爛了,口感和味道都會變差的。給,請吧。”
井芹仁菜有些勉強地抬起頭,小聲說道:“謝謝……”【我就喜歡吃煮爛的】小心翼翼地夾起碗裡的白菜,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安和昴繼續嘗試找話題:“仁菜醬喜歡甚麼音樂?”
“.....”井芹仁菜始終低垂著頭,一頭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,遮住了她大半張臉,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。“抱歉,我離開一下”井芹仁菜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,慌不擇路地逃進了衛生間
衛生間裡,水龍頭被井芹仁菜擰到最大,清澈的水流如注般傾瀉而下,濺起一朵朵晶瑩的水花。將臉湊近水流,讓冰冷的水不斷沖刷著自己的臉龐,這樣就好像能洗去心中的煩惱和不安。
她呆呆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“應付不來她嘛。”就在這時,河原木桃香那略帶關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不知何時跟了上來,此刻正靠在門邊,雙手抱胸。
井芹仁菜低著頭,雙手撐在洗手檯上指尖微微顫抖,她的聲音低沉:“並沒有。”她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,可她那躲閃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焦慮和不安。
河原木桃香慢慢地走近了一步,語氣也柔和了許多“那就稍微聊兩句唄,她那麼努力在找和你的共同話題。”
“這叫努力嘛。不就是沒話找話說而已。”
“大家一開始不都這樣嘛。因為不瞭解彼此啊。”河原木桃香她輕輕拍了拍井芹仁菜的肩膀耐心地解釋道。
“總覺得高高在上的……讓人很不舒服。”井芹仁菜的聲音幽幽地響起,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的不滿。
“仁菜!你在鬧甚麼彆扭!”
井芹仁菜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但很快,她的聲音又低了下來。“我沒有!”
“你要是一直用這種心態面對別人,永遠都不可能和別人聊得來!”
二人對視,井芹仁菜率先移開了目光,她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:“我知道的,我性格太差了。那就讓我一輩子都一個人吧。多謝款待。”她鞠了一躬,轉身離開了衛生間。
井芹仁菜回到座位默默地收拾東西,當她拿起信竹帶來的吊燈時,眼神躲閃不敢與任何人對視:“我有事就先回家了,告辭。”
說完,她再次鞠了一躬,動作僵硬而匆忙,想要儘快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環境。
信竹看著井芹仁菜離開的背影,轉頭看向河原木桃香問道:“她沒事吧?”
河原木桃香:“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