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旺財指著蘇月的鼻子罵著說:“混賬東西,有你這樣和你媽說話的嗎?直呼你媽的名字。還有,你竟敢拿你媽和周桂花比?周桂花是甚麼東西?他們家現在已經落敗了,兒子也坐牢了。周桂花現在在村裡面,那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,誰看了都想吐她兩口。這樣一個骯髒無恥的女人,你拿她和你媽比,你真是個孝順的女兒。”
“呦,我說蘇旺財,你覺得周桂花現在已經非常的落魄了,落魄到連你都看不起了。別忘了當年周桂花在你面前拍著大腿哭鬧的時候,你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蘇旺財聽完之後是大發雷霆。
“蘇月,你這個死妮子,這樣說是甚麼意思?你是不是想說周桂花用這一招的時候,別人就打她的女兒和兒子,讓她乖乖地從地上站起來?現在你是不是也想複製別人的做法,讓人把你哥打得逼著你媽從地上起來,是不是?”
“我可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說這一招並不是萬能的,不要動不動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在那裡鬧。”
蘇旺財使勁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夠了,蘇月,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廢話,你記住了,你是我的女兒,我讓你嫁給誰,你就得嫁給誰,你敢和這個野男人在一起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。”
陳浩東站在蘇月的旁邊,理直氣壯地說:“蘇月是我的女朋友,誰敢動她一下試試?先問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蘇六合氣得直接衝到前面,掄起拳頭就想打陳浩東。可是陳浩東只是把眼睛瞪了一下,蘇六合嚇得趕緊向後退了兩步。
陳浩東身高一米七五,稍微有一點胖,看上去非常的壯。剛剛他用手抓住了蘇六合的手腕,讓蘇六合都感覺到有一點窒息,就好像一隻貓按住了一隻老鼠。
雖然這是蘇六合的家,但是蘇六合也不敢猖狂。
“你敢打下我試試,我可以把你的手給扯斷。”
“陳浩東,你好大的狗膽!這可是我家,到我家行兇是不是?”
“我現在在保護我的女朋友,我這也算見義勇為,就算把你打死了,最多我就坐幾年牢。甚至我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蘇六合光著肩膀走到蘇旺財旁邊說:“我說爹,你好好看看,你的好女兒聯合外人來欺負我們。”
蘇旺財憤怒的說:“你這死妮子,在哪裡找來的野男人?現在趕緊讓他離開,這是咱們的家事,用不著一個外人在這裡說三道四。”
“我再給你們說一遍,這是我男朋友,他也是為我好。在這個家裡面,你們有一個人是為我著想的嗎?你們只會想到我的房子、我的餃子鋪,你們還想著把我賣了給你們換錢,除了這些,你們誰替我考慮過?”
“你這死妮子怎麼說話呢?我們是你的父母,不管我們做甚麼事,都是為你好,村東頭的張森怎麼就不行?人家有錢,長得也帥,讓你嫁給他委屈你了嗎?”
“夠了,我再說一遍,我不會嫁給張森的,誰收了錢誰去嫁去。”
此時張森和張揚兩個人從大門外走了進來。
張森晃著豬一樣的肚子來到了院子裡面,看到這種情況以後就有些不解了。
“我說岳父大人,這是怎麼回事?我聽說有個男的開著一輛破大眾跑到了你們家。我就趕緊過來看一看。你可是答應要把蘇月嫁給我的,10萬塊錢定金已經收了,倘若你的女兒再嫁給別人的話,我就告你騙婚,讓你十倍償還定金。”
蘇旺財趕緊上前解釋。
“賢侄,你可千萬不要誤會,我們家裡面是出了一點小事,不過不影響我女兒和你成親。”
張森的父親張揚晃動一下身子,非常不滿的說:“我說老蘇頭,之前你到我們家,求著我兒子娶你女兒的時候,你是怎麼向我們保證的?你說你已經做好了你女兒的思想工作,她願意嫁給我兒子。我們為了你女兒,把另外一個村的婚事都退了,定金還給了你10萬塊錢。如果你不答應把你女兒嫁給我兒子的話,到時候我要你十倍償還,賠我們100萬,聽明白了嗎?”
“親家,您別生氣。今天這個事你們可能有一點誤會,我向你們說一下。我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。他來到我家以後,就說是蘇月的男朋友。你們千萬不要多想,我們從來不承認他是我女兒的男朋友。”
“哼,我說老蘇頭,你是怎麼辦事的?她是你的女兒,她在外面有沒有男人,難道你們都不清楚嗎?如果我們早知道她在外面有野男人,我絕對不會答應讓我兒子娶你的女兒。你們趕緊把這件事給我擺平了,不然的話,我讓你們賠十倍的定金。”
“別,親家,咱們有話好好說。再說了,我女兒和這個男人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,不是你們想象中的男女朋友關係。蘇月,你這死妮子,瞧瞧你乾的甚麼好事?還不趕緊過來,向你的張叔叔賠禮道歉。”
“我做錯甚麼事了,要向他賠禮道歉,他也配?”
蘇旺財氣得舉著巴掌走到蘇月面前,正要打的時候,他看到陳浩東瞪了他一眼。
“有話你好好說,如果你再動手的話,我不介意打回去。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,蘇月是我的女朋友,誰敢欺負她,先問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此時張森像一個女人一樣在那裡發脾氣。
“我說爸,你看看你給我找的甚麼女朋友?當著我的面和別的野男人眉來眼去的。這樣的女人我不要。”
“老蘇頭,看看你給我們介紹的好親事。你的女兒不檢點,在外面和野男人廝混,還不知道她有沒有和人家鬼混到一起,現在只怕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,你還敢問我們要28萬8的彩禮?簡直是敲詐勒索!我告訴你,你女兒已經不值錢了。如果還想嫁給我兒子的話,最多18萬8,我再給你們8萬8。我希望咱們兩家能夠儘快把婚禮完了。”
“我說張總,您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一點過頭了?雖說我女兒在外面談了一個男朋友,但是她的為人我還是清楚的,我相信她現在還是清白之身。你不要用這種猜測的語氣說話。再說了,咱們說好的28萬8的彩禮,怎麼說改就改,不行,我不答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