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冬蓮把心中的苦悶全部說了出來,這一頓說辭就好像機槍一般,每一顆子彈都掃在了徐峰的要害,讓徐峰感到無地自容,整個人都快崩潰了。
要說徐峰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,從小上學的時候都會被他的爸媽罵,學習稍有不好,就會被重棒伺候。另外他如果做了一件壞事,他的家人更是直接開撕。
他上高中的錢也是自己勤工儉學賺的,上了大學以後,又來了一個助學貸款。總之,這個人在沒有遇到韋冬蓮之前,就是一個心理極盡扭曲的人,在韋冬蓮的身上,他得到了好處。就讓他變得肆無忌憚。
他發現了一個韋冬蓮的軟肋,只要自己在韋冬蓮的面前說幾句好話,誇她漂亮,又誇她能幹。這個女人就好像飄了一樣,大把大把的錢給他花。
也正因為韋冬蓮對他沒有任何的防範,徹底信任了他,所以才釀成了今天的悲劇。
徐峰現在悔恨的真想把自己的嘴巴給抽爛。
我有這麼好的一個女朋友,可是我卻沒有把握住。
現在的徐峰是痛哭流涕。跪在地上,用手使勁捶打著地面,手上已經流血了,他自己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。
“冬蓮,我錯了,我真是混賬,我不是東西,我不該這樣對你,我還是人嗎?”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是知道害怕了。60萬對你來說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好好想想吧,三天以後如果你還不上錢的話,那隻能去坐牢了。”
“冬蓮,我求求你,饒了我吧,你的錢我會慢慢的還,我不想坐牢,求求你放了我吧!”
韋冬蓮沒有再搭理他,拉著陳思敏的手轉身就朝門外走去。
這時候徐峰才著急了,他快速地向前爬了兩步,想抓住韋冬蓮的腿。周浩然一腳踢在了他的肩膀上,直接把他踢了一個仰面朝天。
“混賬東西,你再敢糾纏冬蓮,小心我把你的皮扒了。另外,你在飛龍集團的一切職務已經停了,明天收拾你的東西給我滾蛋。”
周浩然等人離開了徐峰的家,這時候很多村民又在那裡。對他們一家指指點點。
“我看這一家人就是活該,他們拿著金主女朋友的錢,肆意地揮霍,還在村裡面不停的炫耀。說他兒子有多麼多麼的了不起,真沒想到呀,最終他兒子就是一條蟲,啥也不是。”
“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坑爹的兒子。你研究生畢業就畢業吧。找不到好工作就找不到好工作,你就實話實說,誰又會說甚麼?可是這個人為了所謂的狗屁面子,不停的說謊話。說一個謊話就要用很多的謊話去彌補,到現在終於彌補不了了,釀成這樣的禍端就是他們徐家人咎由自取,我看這個徐峰以後只能是個廢物,在京海恐怕沒人敢用他。”
“那可是飛龍集團、神龍集團旗下的一個公司,他這樣對待自己的女朋友,人家公司只用隨便發一條公告,就能把他封殺了。我看這個徐峰想找一個體面的工作都很難,只能到工地上去搬磚了。哎呀,上了研究生又能怎樣,還不是和我兒子一樣,只能幹體力活?”
“我看他比你兒子差多了,你兒子現在已經娶了老婆,生了兩個孩子了,就他這熊樣還想娶老婆嗎?估計沒有人會嫁給他了。”
徐巧雲不服氣,她指責那些人說:“我說你們這些人胡說八道甚麼呢?再怎麼說我哥也是研究生畢業。他以後怎麼可能會像你們的兒子一樣幹一些粗活呢?簡直胡說八道。還有,誰說我哥說不來媳婦?王翠花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哥嗎?只要我哥點個頭,明天就能成親。等到明年就能生對雙胞胎,氣死你們這些人。”
“呦,我說你這姑娘是不是太天真了?你以為到了現在王翠花還傻乎乎的會嫁給你哥嗎?做夢去吧!”
“是啊,人家王翠花別看身材不好,就這樣的,你哥也配不上。”
徐巧雲不相信,她看著王翠花說:“翠花,你不是一直說想嫁給我哥嗎?現在我哥和那個女人已經分手了。只要你點個頭,我這邊也會答應。”
徐巧雲還走到王翠花的面前,拉著她的手,非常懇切的問她。
她以為自己的哥哥是研究生畢業,學歷高,王翠花那就是高攀了,她沒有理由不答應。
“翠花,你不要被眼前的事情給矇蔽了。我哥那可是研究生畢業,高學歷,素質高。雖然他現在失去了工作,但是隻要他到京海轉一圈,馬上就有很多的公司會讓他去做高管,月入兩三萬都不是問題。如果你今天不答應的話,那我哥明天就會和其她的女人交朋友,你好好的考慮清楚。”
王翠花直接把徐巧雲的手給推開了。
“我說徐巧雲,你想甚麼呢?你哥都成這個熊樣了,還想讓我嫁給他嗎?真當我是那個小傻妞?”
“翠花妹妹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?我哥沒回來的時候,你天天到我們家裡說,你如何如何喜歡我哥,你如何如何愛我哥,這輩子要是能嫁給我哥的話,你也不算白活一場,如今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,沒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,難道之前你對我哥的愛都是假的?”
王翠花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說呢?你哥這個混賬東西,從上學開始,對我從來都沒有熱情的看過一眼。他只會在我受傷的時候,在我傷口上撒鹽。當我向他表白的時候,他只會無情地拒絕我。我對他的愛早就被他耗光了。我之所以說我喜歡他,那是因為他一個月8萬塊錢的工資,我嫁給他以後就可以衣食無憂了。可是現在你告訴我,他的工作沒了。而且還欠了人家60萬,難道讓我現在當你哥的女朋友替他還賬嗎?天下哪有這麼樣的傻子?”
“翠花,你怎麼能這樣想呢?我哥只是暫時落入低谷,他又不是一輩子站不起來,你如此的落井下石,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王翠花當時就笑了起來,他笑得有一點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