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村民的話實在太難聽了,徐大愣這時候自尊心有點受不了了,感覺自己的面子丟大了。
“要說這徐峰在京海市找一個工作不容易,月入2萬塊錢,在我們村裡那就是頂天的收入了。可是給他的女朋友一比,那他簡直就是一隻螞蟻,人家才是大象。一隻螞蟻竟敢在咱們村裡面吹牛,說他是一頭大象。有多麼多麼地了不起。一個電話就能叫過來二三十名保安,誰要是敢得罪他們一家,他們就把我們往死裡整。看來現在這些都是吹出來的。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。他兒子就是一個屁,一家人被欺負了,還賠了人家10萬塊錢,黃狗都軋死了,兒子還得跪在狗的面前哭兒子,就這樣啊,他家兒子怎麼不把二三十名保安叫過來呢?”
“還叫個屁呀!他就是公司裡面一個小小的設計員,估計一個小小的保安都不會把他放在眼中。倒是他的女朋友在公司裡面職位很高,人家可是設計部的總監,月工資8~10萬塊錢,這才是真正厲害的存在。要我說,他女朋友一句話叫過來二三十個保安我才信。只是可惜啊,這一家人把他的金主女朋友給得罪了。這還不算。若是他的金主女朋友回到了公司,那他兒子肯定就被開除了。大家好好想一想,如果他的兒子被開除了,那他還能幹甚麼呢?再想找到這麼有錢的工作,恐怕就很難了。回到村裡面能幹甚麼?養豬、養牛、養羊,要麼就是種地。這些活我們大家一直在幹,他兒子研究生又能怎樣?只怕還沒有我們幹得好。這一家真是自作孽也不可活。”
徐大愣氣呼呼的瞪著那些人,非常的不服氣。
“我說你們這些人夠了。只聽這女的一面之詞,就說我兒子在公司裡面甚麼都不是。你們也信她的話嗎?我兒子是研究生畢業,而且在公司裡面的確是高管,月入8到10萬是我兒子,怎麼可能是她呢?你們不要在這裡聽風就是雨。”
“吆,大愣,既然你說你兒子一個月有8~10萬的工資,那敢不敢把工資條亮出來讓我們看一看?”
“工資條是我們的個人隱私,我們怎麼可能拿出來給你們看呢?你們這些賤人也配看?”
“徐大愣,你以為自己是甚麼了不起的東西嗎?充其量你在咱們村上也就是比其他人有錢那麼一點點,你家的房子翻修了,傢俱也買了,只是可惜,這些錢不是你兒子的,是你兒子軟飯硬吃弄過來的,你要不要臉?現在還把你的金主女朋友得罪了,你們一家就等著喝西北風吧,還想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,簡直是可笑,可笑至極!”
“豈有此理,簡直是豈有此理,你們這些人實在是欺人太甚,欺負我們徐家沒人了嗎?剛才你把你的話再說一遍,看看我不把你的牙給打掉。”
“徐大愣,想打掉我的牙齒是不是?你過來試一試。你兒子那天晚上拿著一把殺豬刀在我門口叫來叫去,我當時就想拼命了,我已經把我們家的一根削尖的鐵管拿在了手中。如果不是那些村民把你兒子叫走了,當天晚上我就能把他給殺了。而且我還告訴你,我這叫正當防衛,我也不用坐牢,你兒子就白死了。不要覺得你兒子有甚麼了不起的,他就是一條蟲,敢再拿刀,信不信我直接把他的心臟給捅穿?”
“陳林,你混賬!你敢這樣和我們家說話,你不想活了?”
“吆,我倒要看一看你們一家人到底有多麼厲害,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,你倒是把我殺了試試?”
“徐大楞給你們一家一百個膽子,你們也不敢把陳琳殺了,殺了你們一家人都不得好死。”
“行了,別的話說再多都沒有用。讓你兒子把工資條拿出來,讓我們大家看一看。如果他一個月真的有8到10萬塊錢,那我就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。拿不出來,那他就是在說謊。”
徐巧雲拉了一下徐峰的袖子。
“哥,我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,你就把你的工資賬單拿出來給他們看一看,這些鄉巴佬沒見過世面。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。”
“小妹,我不是說了嗎?這工資條是我們公司的機密,怎麼能夠隨便給別人看呢?我說的都是實話,我月入確實有8到10萬,那個女人在說謊。”
“聽到了沒有?我哥沒有說謊,是那個女人在說謊,她的工資才2萬多一點。我們家的傢俱,還有房子翻新的錢都是我哥打回來的,和這個女人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們不要聽她在這裡胡攪蠻纏。”
韋冬蓮心想,我的手機如果沒有被他們摔壞的話,現在就可以把賬單拿出來給他們看了。
徐亮想到了這一層關係,他理直氣壯地走了出來。
“各位,雖然我哥的工資是機密,但是他女朋友的工資那可不是機密,讓她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,如果他的的工資是8~10萬,那我們就承認我哥說謊了,如果她拿不出證據的話,就是她說謊。”
“我說姑娘,你就把賬單拿出來給我們大家看一看,我們都可以為你做主。”
徐大愣嘴角一歪,露出了邪惡一笑。
“你這個女人不是說自己有8~10萬的工資嗎?那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,空口白牙說那麼多有甚麼用?”
“是啊,姑娘,你就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。這一家人實在是太噁心了。”
現在韋冬蓮非常的為難。
“我本來想拿出來給你們看的,只是可惜現在我拿不出來了。”
徐峰這時候又硬氣了起來。
“大家都看到了吧?這個女人一直說她的工資有8到10萬,可是現在連證據都拿不出來。可見她一直都是說謊的,大家千萬不要聽胡說八道。”
“好你個徐峰,你拍著自己的良心好好的想一想,我現在為甚麼拿不出證據?”
“你拿不出證據關我甚麼事?難道是我把你的證據毀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