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蓮,你就別多想了,我已經問過了。他們根本就不是陳總和陳總的秘書,那些人就是冒充的。那個自稱是陳總的人,她說她叫陳冬宇。另外那個秘書叫周軒然。這兩個人我們都沒聽說過,所以他們一定是冒充的。這些人膽子也太肥了,敢冒充飛龍集團的總經理和秘書,我們要是把這件事給陳總說了,你說陳總會不會找他們的麻煩?”
“飛龍集團的總經理和秘書,不允許任何人冒充。如果他們真的是冒充的。那咱們就可以報案,把他們抓起來。我現在就給陳總打一個電話,問一問她們到甚麼地方了。”
韋冬蓮給陳思敏打過去電話以後,那邊提示手機已經關機了。
她撥通了周浩然的電話,周浩然的電話也是處於關機狀態。
“怎麼樣?冬蓮,打通了沒有?”
“這個事真是有一點奇怪,陳總和她的秘書手機都關機了。”
“手機怎麼會同時關機呢?是不是他們在路上出了甚麼事?”
“不清楚,再等等吧,可能是他們的手機沒電了,或者有甚麼重要的情況,暫時把手機關機了。”
“冬蓮,我很擔心我爸我媽,他們受到了這麼大的屈辱,心裡肯定非常難受,我作為兒子,一定要回去看一看。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回去,先見見我爸我媽?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那今天晚上咱們就回去吧,我也想見見叔叔阿姨,畢竟咱們兩個以後是要成親的。”
徐峰把10萬塊錢轉過去以後,徐大愣把錢轉給了張特助,這件事就算解決了。
陳思敏已經知道徐大愣就是徐峰的父親,周桂花就是徐峰的母親。而且這一家人在古靈村都是霸道的很。現在已經試探出他們是甚麼人了,於是就想回去把這件事對韋冬蓮好好的說說。
徐大愣一家被欺負了以後,他們非常不甘心。還說了,只要他兒子徐峰迴來了,一定讓這些人好看。
很多村民看到他們一家成了這個熊樣,一個個都拍手叫快。不過他們只敢在背地裡笑笑,面對徐家人,他們還是非常害怕。
好多村民都在那裡議論著,說怎麼沒把徐亮給打死?打死了最好,這一家人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“就是,周桂華平時在村裡面就喜歡用撒潑打滾的方法,還說自己心臟病要犯了,馬上要死了,誰都怕他們。現在人家可不怕她,直接對著她的兒子和女兒打。這周桂華最後還不是沒轍。”
“人家有那麼多保鏢,打他們那個玩兒似的。周桂華對我們用這一招,你們誰敢上去打?她死了不說,她兒子徐亮那也沒人敢惹,所以這一家人以後還會稱王稱霸,能和他家少往來還是少往來吧。”
“我可聽說了,徐大愣已經給他的兒子打了電話,他兒子在那邊當的是高管,直接轉過來10萬塊錢把事情就解決了。不過我感覺這件事只是一個開始,徐峰迴來以後恐怕還要把這件事鬧大,到時候咱們看熱鬧就行。”
“他兒子是高管又能怎樣?人家都是開著豪車過來的,那些人都不好惹,就看誰的能耐大了。”
“你說這兩家都鬧成這樣了,為甚麼沒有人報案呢?”
“這有甚麼理解不了的?徐大愣一家那肯定是虧心事做的太多了,他們沒有膽子報案。你們瞧瞧,剛開始的時候,他們訛了人家100萬,還逼著人家下跪磕頭。這種事到了監察局那裡,他們不佔理,所以徐大愣一家不敢報案。至於對面那些人,人家本來就佔著優勢,也沒有必要報案。所以就出現了我們看到的情況。”
當徐峰開著40萬的寶馬回到村子以後,很多人都圍在那裡看熱鬧。
這時候徐亮也把身上的雞糞洗乾淨了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。他和徐大愣一起把徐峰迎到了家門口。
“我說,哥,你終於回來了。今天我們被欺負的夠嗆,你一定要為我們出頭。”
“小弟,你就放心吧!那些人的影片和照片我已經儲存了,只要把這些事給陳總和他的秘書一看,他們一定會為我們出頭的。敢冒充陳總,那些人只怕是不想混了。”
徐峰簡單地向他們介紹了一下韋冬蓮的情況。
“爸媽、小弟、小妹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,她叫韋冬蓮,我們兩個都是飛龍集團的員工,在公司,我們已經談了半年了,今天 她在公司聽說你們被人欺負了,所以就想過來看看情況。”
徐大愣和周桂花天天在電話裡面聽徐峰介紹,說韋冬蓮就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員,一個月的工資才2萬多一點,比他的工資差遠了。所以這兩個人就打心底兒看不起韋冬蓮。
“我說小峰,你這女朋友談的時候,怎麼也不給我們打個招呼?”
“我說爸,您就別生氣了。當時我和冬蓮談的時候,確實沒有給你們說,這一點是我不對。現在我帶著我女朋友到家裡面。給你們認識認識,希望你們不要生氣了。”
徐亮也覺得韋冬蓮長得並不怎麼樣,甚至還有一點胖,對她也沒有好臉色。
“我說哥,你找女朋友也找個像樣的,怎麼找一個…我都不想說你了,咱們村東頭的王翠花比她都漂亮。”
韋冬蓮沒有想到他們家人竟然這樣看待她,心想我給你們花了那麼多錢,又是翻修房子,又是買傢俱的,到這裡我就是這種待遇嗎?心中一時特別生氣。
徐峰趕緊勸說道:“冬蓮,你不要生氣,我爸和我弟他們都是老實的莊稼人,有甚麼話就說甚麼,心直口快。我說爸、小弟,你們兩個少說兩句。談朋友是我的事,以後我要和她生活一輩子的,所以好不好我心中有數,你們就小說點。”
徐大愣當時就火了。
“我說你這孩子,研究生畢業以後是不是翅膀硬了?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了?看不起我們是不是?我和你弟說你女朋友兩句怎麼了?現在說兩句她要是受不了,那以後嫁到咱們家,好多事我們是不是還不能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