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這家人讓人家賠個100萬都不是最過分的,過分的是他們竟然讓人家跪在大黃的面前,磕三個響頭送大黃上路,真是搞笑,你家大黃比你兒子還親嗎?就算你的兒子被軋死了,人家也不可能給你的兒子磕三個響頭,更何況是一條狗?”
“還有更過分的,徐亮竟然把人家的車擋風玻璃給砸了,還把人家的兩部手機摔了,不讓人家報案。現在好了,徐亮被別人揍了,他們覺得吃虧了,又想報案了,不過要我說,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報案,因為徐亮在村裡面做的那些惡事,實在是一樁樁、一件件,大家都記著呢。若是監察局的人來了,我們都去告狀,讓徐亮在大牢裡面住個三五年。”
“這一家人可真是奇葩,之前他們的兒子沒有考上大學的時候,老實的像條狗。誰家有甚麼事讓他們幫忙,他們都得去。誰家如果找他們麻煩,他們也不敢說甚麼。後來他的兒子考上了大學,又上了研究生,如今在飛龍集團當高管。這一家人就膨脹了,特別是他的小兒子徐亮,在村裡面簡直是沒有人敢惹,現在終於惹到了大人物身上,打死他都活該。”
“徐亮身邊不是還有幾個小跟班嗎?那些人怎麼都不見了?”
“你說那幾個跟屁蟲,他們平時除了欺負咱們這些老實的人以外,看到這種情況,他們還敢出來嗎?敢出來,人家把他們的腦袋都能打爆。”
“我剛剛看到劉大壯他爸把他拉了回去。這肯定是害怕被揍。”
“現在就是一頭豬也能看清楚如今的形勢,誰要是敢幫著徐亮,那就是作死。”
“我看這個徐亮到目前為止也只能受著,他根本就不敢報案。”
“說的沒錯,他本來就是惡人,他要敢報案的話,牢底都能讓他坐穿。”
張鵬手下的一個保鏢,把手中的鐵棍向前一伸,指著徐亮的咽喉說: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趕緊跪在你兒子的面前磕三個響頭。不磕頭的話,我就把你的腦袋打爆。”
那個保安把棍子舉了起來,本來也是想嚇唬他的,沒想到徐亮的屎都被嚇出來了。
徐亮趕緊跪在大黃的面前,向大黃磕了三個響頭,嘴裡還唸唸有詞。
“大黃一路走好。下輩子投胎要投個好人家,不要再莽撞了,撞死了都沒人賠。”
徐亮磕完頭以後自己站了起來。
“現在我已經磕完頭了,咱們是不是得談一談賠償的事情?”
張鵬上前一步說:“你說的沒錯。這頭你是磕完了,接下來我們確實要談一談賠償的事情。”
“我看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欺負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,只怕對你們的名聲不好。”
“你說我們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這句話倒是沒說錯。但是你說你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,這話我可一點都不信。很多百姓都說了,你們一家在古靈村,那就是一霸,誰都不敢招惹你們,誰招惹你們就會受到你們家嚴厲的報復,而且你的手下還有幾個小跟班,你說你無權無勢,這就說不通了吧?”
“行行行,就算我們家在古靈村很厲害,行嗎?那現在咱們是不是談一談我家的大黃被車軋死這件事該賠多少錢吧?”
“該賠多少錢就賠多少錢,你自己心中有數,先算算吧。我只希望你報的數和你家的大黃能夠對得上,否則的話你知道甚麼後果。”
“我家的大黃被我養了5年,它每一年的花費差不多算個1萬塊錢吧。這5年就是5萬。另外,它非常有靈性,在我們家,我們已經把它當成了家人,剛剛我也給我家的兒子磕了三個頭,你們說是不是得多賠一點錢?”
“就你家這條狗,賣給狗販子,100塊錢都算多的了。再說,你家養狗,難道你家的狗不為你們家看門嗎?這狗也是幹活的,所以這一年一萬的花銷都是你們家消費,怎麼能夠轉移到別人的身上?真是夠無恥的。”
“你們可真是太霸道了,欺人太甚,這狗我們不要5萬塊錢,最起碼得賠個1萬塊錢吧?”
周浩然憤怒地說:“我說你這個人能不能有一點骨氣,把你之前那一種要100萬的架勢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,現在這麼慫,像個軟蛋,讓我看不起你。”
“不不不,之前是我們算錯了,那100萬也就嚇唬你們的,我們也是心裡有點激動,您就賠一萬塊錢算了。”
“要說霸道,我怎麼會有你霸道呢?我們的車把你的狗軋死的時候,你是怎麼對待我們的?上來以後把我們的車砸了,還逼著我們跪在你的狗面前磕三個響頭。另外你們開口就要價100萬,我們要打電話報案,你們竟然把我們的手機都摔了,兩部手機沒有一個倖免的。手中還拿著鋼管逼迫我們就範。像你這種霸氣的人,我實在是見得不多,所以今天見到你的時候,我還非常的佩服你。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軟蛋,讓我瞧不起你。100萬不要了,磕頭也不讓我們磕了,讓我們賠你一萬塊錢就想解決這件事,你是不是覺得太天真了,這件事鬧到這一步,你覺得一萬塊錢能解決嗎?”
“那你們想怎麼樣?我已經退了很大一步,剛剛已經給我家的狗磕頭了。我還從100萬減到了1萬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是嗎?我只給你100塊錢,你要還是不要?”
“甚麼?只賠我們100塊錢?打發叫花子呢?”
徐大愣直叉著向前蹦了兩下說:“不行,這絕對不行,100塊錢連買一條小狗都不夠,最起碼得賠個塊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給你臉了是不是?你的意思是100塊不想要了,你們就想要塊,是不是?”
徐大愣聽到周浩然的語氣非常堅決,而且語氣之中帶著殺氣,再看看那些身穿黑色西服,戴著墨鏡的保安,一個個站在那裡,就好像哨兵一樣,非常的威武霸氣,嚇得他也不敢吱聲。
“100塊確實有一點少了,要不再加一點?塊錢,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