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我把那一條金項鍊放到了我的包裡面,我會承認的,可是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你讓我如何承認?”
“這影片拍得如此清楚,你為甚麼還不承認?你再看一看,你的手上是不是有一朵玫瑰花?”
“大家好好看一看,影片裡面那名女子的右手虎口處也有一個玫瑰花圖案。這個玫瑰花圖案就可以坐實那個人的身份,就是賀雅婷。”
錢贏把影片暫停以後,還放大了那一朵玫瑰花,讓眾人都看了看。
“賀雅婷,現在你還有甚麼要說的?把你右手的虎口處露出來,讓大家看一看?”
賀雅婷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虎口那一朵玫瑰花,確實和影片當中的玫瑰花非常的相似。
“天吶,這玫瑰花和影片裡面的玫瑰花是一樣的,就算她不承認也沒關係。”
“賀雅婷,你真是嘴硬,都到這步田地了還不承認那個人就是你。”
“鐵證如山,我看這件事也不用審了,直接把她開除了算了。”
“開除豈不是便宜她了?應該報案讓監察局的人把她抓走坐牢。”
賀雅婷還在那裡辯解,說影片當中的人不是自己。
錢贏看著周浩然說:“小周,你看這件事該怎麼處置?如果按照咱們廠規的話。撿到別人貴重的禮物不上交還不承認,性質惡劣的是要開除的。如果要報案的話,塊錢最起碼也得讓她拘留幾天。我想了想,賀雅婷這是第二天來上班,家中還有小孩。如果她被拘留了,那小孩就沒人照看了,不如這樣,讓她自己辭職算了,我們也不做過多的追究。”
周浩然思索了片刻,搖搖頭說:“我認為監控影片裡面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賀雅婷。”
“小周,你也這麼認為嗎?你有甚麼理由?說說看。”
“你把那一朵玫瑰花再放大一點。”
“再放大一點它也是一朵玫瑰花。”
當那朵玫瑰花被放大十倍以後,周浩然笑了笑說:“這朵玫瑰花和賀雅婷虎口處的玫瑰花根本就不一樣,你們大家認真的看一看,無論是顏色還是花的層次都不同。準確的說,賀雅婷和影片當中的那個白衣女子根本就不是一個人。”
周浩然說完以後,眾人都認真的看了看,還比對了一下兩朵玫瑰花,他們發現確實不一樣。
“你還別說,影片裡面的玫瑰花和賀雅婷虎口處的玫瑰花的確不一樣。但是我覺得影片裡面的玫瑰花要比賀雅婷的玫瑰花更加的鮮豔,好像是紋上去不久。”
“沒錯,紋過身的人都知道,剛紋到手上的圖案是鮮豔的,如果過了一段時間就會變成暗紅色。雖然是紅色,但是賀雅婷虎口處的玫瑰已經掉色嚴重,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手。”
“既然影片裡面的女人不是賀雅婷,那她的包怎麼會在賀雅婷的手中呢?這解釋不通呀!”
錢贏看向了周浩然。
“小周,你覺得呢?賀雅婷手中的白色包包裡面確實有劉莎莎的金項鍊,如果影片當中的女人不是賀雅婷的話,那我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虎口口處有玫瑰花圖案了。另外,我覺得影片當中的玫瑰花圖案可能和真實的玫瑰花圖案有所差別,這不能作為判斷依據。我還是認為影片當中的女人就是賀雅婷。”
“我看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。影片不是還有嗎?接著放。”
“沒了,保安部就調出了最重要的幾段影片。”
“如果賀雅婷出現在影片裡面的時間要晚一點呢?繼續讓保安部調取影片。”
錢贏讓保安部哪些人調影片?可是保安部那邊的回覆說後面的影片竟然找不到了,他們給出的答案是,那個影片壞了差不多有30~40分鐘,保安部的人正在檢修。
當時周浩然特別生氣。
“這洗手檯處的監控,早不壞晚不壞,偏偏在重要的時刻壞了,這壞了三四十分鐘會發生很多事情,所以我更懷疑這件事是有人栽贓陷害。錢主管,我今天把話說明了,如果那個人承認是陷害賀雅婷的話,我可以不做過多的追究,只是給她一個警告處分就行了。假如讓我們查到是她栽贓陷害,那我會向陳總彙報這件事,把她開除了。而且全行業封殺。”
錢贏看向了劉莎莎。
“劉莎莎,你是這件事的受害者。說吧,你想得到一個甚麼樣的結果?”
“其實我不小心把金項鍊放在了洗手檯上。本身我也有責任,發生了這樣的事,確實讓大家都不愉快。既然你們都認為影片裡面的女子和賀雅婷沒有關係,那我也不做過多的追究。現在金項鍊已經到我的手中了,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?”
賀雅婷一口咬定,非常堅決的說:“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,咱們公司竟然出現一個和我長得非常像的女人。她還栽贓陷害我,那必須得把她查出來,不然她以後又偷了公司的貴重物品,豈不是又要冤枉我?”
周浩然點點頭,說:“錢主管,我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,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。你就負責這件事。我要的是真相,如果沒有真相的話,3天以後你就可以辭職了。”
周浩然斷定這件事錢贏肯定知道內幕,所以給他施加了壓力,讓他去調查這件事。目的很明顯,他如果查不出真相,就得離職。如果他查出了真相,那還有一個人要離職,就是逼他二選一,到底是留自己,還是留那個內鬼。
“小周,你這樣不是強人所難嗎?這金項鍊已經找到了,我們也不追究賀雅婷的責任了,您看這件事到此為止吧?”
“你想到此為止,只怕其他員工不想到此為止,所以必須得追查到底。假如你沒有這個能力,那就不要坐在這個位置上了。我會向陳總提個建議,把你換下來。”
錢贏聽完之後就著急了。
“別,小周,你可千萬不能向陳總說,我一定在三天之內把這件事調查清楚,還賀雅婷一個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