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敏非常瀟灑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。隨後,她把那一張紙向旁邊推了一下,把手中的黑色水筆拍在了那張紙上面。
陳思敏籤的那三個字可以說是龍飛鳳舞,又有一些藝術成分在裡面,看上去非常的漂亮,但是細看之中好像真的像催命符一樣。
有的人甚至在那三個字當中看到了黑白無常。
“我就說陳總這筆不是普通的筆,她簽下的字也不是普通的字,大家仔細的看一看,那三個字裡面好像有黑白無常在那裡索命。”
好多人都非常的好奇,湊過來看了看,有的人越看越像,便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。
那些話讓劉擎蒼聽了以後感覺到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。
“陳總籤的這三個字,果然非同一般。我怎麼看到這黑無常和白無常手中的法器了。”
“你可別嚇唬我,真的有這麼玄乎嗎?讓我看看。”
“哎呦,我說這三個字還真夠邪乎的,上面好像還有閻王爺拿著一張催命符。”
“天吶,這真的是催命符。我看這三個字簽下以後,那個元老的命恐怕都快沒了。”
那些應聘者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怒?把這件事說的越說越玄乎,讓在場很多人都好像看到了一張催命符。
如果是一個人,兩個人,這麼說他們可能會說是胡說八道,假如10個人、50個人、100個人都這麼說的話,那就有點玄乎了。
就連周浩然聽到那些應聘者說這是催命符時,他好像也看到了黑白無常手中的法器。
程望拉著劉擎蒼的手臂說:“堂叔,你可千萬不要聽這些人胡說八道,不就是一個簽名嗎?怎麼可能是催命符?”
“我活了大半輩子,還從來沒有見過誰的簽名是催命符,年輕的時候,我倒是見過一個道士,很多人都說他的符很靈,我就是不信。那個道士還給我算了一卦,他說我50歲的時候有一劫,如果那個劫躲不過,我就會死去,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?”
“堂叔,那道士好像沒有說錯,在50歲的時候,您確實有一劫,不過那都是小劫。50歲那一年,你被查出了心臟病。但是咱們的醫學非常發達,你的心臟病已經控制了20多年,到現在你身體依然硬朗。所以說那些道士都是胡說八道。這陳思敏的簽名也是普通的簽名,就是那些應聘的人信口開河,胡亂說的。我看誰在那裡亂說,我讓他們給堂叔道歉。”
程娟接著說:“堂爺爺你別擔心,那些人就是在胡說八道,一個簽名而已,怎麼可能是催命符?還看出了甚麼黑白無常閻王爺拿的催命牌,真是搞笑,這些人都不長腦子的嗎?”
“我當然知道他們這是在胡說八道。可是一個小小的總經理簽了一個名,就讓這些應聘的對她如此的恭維,實在讓我大開眼界。看來這飛龍集團的招聘確實有很多的貓膩,這些人要是入職了飛龍集團啊飛龍集團簡直就是災難。我堅決反對這批應聘者到飛龍集團應聘,把這些人的名字全部記下來,拉入黑名單,所有飛龍集團旗下的公司都不準錄用他們。”
程望對著那些應聘者說:“你們都聽明白了沒有?誰要是再敢說那個簽名是催命符,誰要說看出了黑白無常和閻王爺,你們以後就會被拉入黑名單。拉入黑名單以後,神龍集團旗下所有的公司,你們都不會被錄用,好好想想清楚。”
不得不說,這種威脅對那些應聘的人實在是震懾力太強大了。
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神龍集團,雖說這不是鐵飯碗,但是進去以後,這一輩子吃喝不愁了,在社會上還有很高的地位,誰要是說自己在神龍集團上班,那他立刻就會讓人刮目相看,甚至一些公職人員聽到這樣的人物,都會對他們刮目相看。
如果是男的,進入了神龍集團,5年之內買房買車都不是問題,找物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甚至沒有房、沒有車,也有女的願意嫁給他,彩禮還不會要太多。
假如一個女的在神龍集團上班的話,那麼她的身價就會倍增,她自己的工資便可以支撐她過上光鮮亮麗的生活,而且在社會上也非常有地位。在談婚論嫁的時候,還能提高彩禮的分量。
所以說,哪個應聘的不想進飛龍集團?即便他們知道機會渺茫,但是有應聘的機會他們還是非常珍惜的,假如被拉入了黑名單,那他這輩子甚麼都別想了,甚至在公共場合出現的時候還會被人看不起。
之前那些應聘者都站在陳思敏的一邊,說他籤的字就好像黑白無常在索命,這時候那些人都閉嘴不說話了。
程娟非常囂張的看著那些人說:“你們怎麼不說話了?剛剛不是說陳思敏籤的字就好像黑白無常在索命嗎?怎麼現在看不到了嗎?”
“還有,剛剛我聽到有人說,他看到了閻王爺舉著一個令牌,要我堂爺爺的命。是誰說的?你給我站出來?”
“沒有人,是吧?看來你們這些人眼睛是花了,腦袋也不好使了。就你們這樣的智商還想在飛龍集團上班嗎?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。你們所有人的名字還有長相,我們都會記錄在案。所有在飛龍集團填過報名資訊的,我們都會給你們嚴厲的處罰。現在只是警告處置,如果還有人執迷不悟,那就直接拉黑,甚至可以讓你們在京海被封殺,好好想想吧。如果被神龍集團封殺的話,你們以後只能去工地搬磚了。不,你們只能取垃圾堆裡撿垃圾吃,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敢用你們。”
程娟說完以後,還非常得意地笑著。那些應聘的一個個像苦瓜臉一樣,剛剛確實逞了口舌之快,現在只能低頭悔恨。
有一部分應聘者確實感受到了這些壓力,但是還有一部分應聘者卻笑得很開心。
“你們可真是無法無天,想把我們拉黑了,還想在整個京海封殺我們?誰給你們的權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