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德群聽完以後,非常氣憤地說:“我說小劉,沒想到你如此的忘恩負義。當初你進飛龍集團的時候,還是我把你招進來的。我看你這個人老實本分,又是名牌大學畢業。讓你跟著我學一點能耐,沒想到你竟然背後插刀,你對得起我嗎?”
“牛部長,您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,我只是實話實說。程主管說過的話,我記得清清楚楚。程主管沒有說過的話,我也記得清清楚楚。您說程主管說過那些特殊的規則?可是我沒有聽說過,您這是誣陷。”
程主管現在更加的囂張。
“陳總,您都聽到了嗎?我這裡有人證,當時我確實沒有說過那樣的話,都是牛部長自作主張,請你把他開除了。並且讓他公開向我賠禮道歉,還我一個清白。”
此時的小劉也在那裡添了一把火。
“陳總,我們程主管確實是冤枉的,這件事和程主管沒有任何關係。你要處理的話,就把牛德群處理了吧!”
現在的情況對牛德群非常不利,陳思敏又問了牛德群一句。
“牛德群,你好好的想一想,程主管到底有沒有讓你加那些特殊的要求?如果你拿不出證據的話,我也只能按照公司的規定把你開除了。咱們公司絕對不允許蘿蔔坑招聘出現。”
“陳總,還好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,我知道那個辦公室裡面有監控,只要把監控調出來看一看,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。”
陳思敏點點頭。
“那就通知保安部,把昨天晚上的監控調出來看一看。”
保安隊長接到陳總的指令以後,很快就把辦公室的那一個監控給鎖定了。可是保安部的回覆,讓在場的很多人都非常的失望。
“陳總,剛剛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查了一下程主管的辦公室監控,可是那個監控早在一週前已經壞了,所以沒有查出任何的痕跡。”
“程主管辦公室的監控壞了,你們這些保安是幹甚麼吃的?為甚麼不修好?”
“陳總,實在抱歉,大概是咱們公司的監控實在太多了。壞一個兩個,我們沒有及時發現,確實是我們的失職。以後我們會加強巡視,哪一個監控壞了,要提前報備去維修。”
“我不希望再聽到這樣的情況發生,你這個保安隊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這樣吧,你這個月的績效降為0。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,那直接把你這個隊長降為副隊長。”
“多謝陳總,我以後一定會嚴加約束我的手下,讓他們不敢怠慢工作。”
程望現在非常得意。
“我說陳總,這辦公室的監控到底能不能看?能看的話就放出來讓大家都看一看。看看我到底說沒說那些特殊的要求。如果沒有監控的話,那就是牛德群在汙衊我,我希望你能夠把他開除了。”
陳思敏知道,可能是保安部的一些人動了手腳把程主管辦公室的監控弄壞了,或者把影片內容給刪除了,不管怎麼樣,現在是沒有證據了,這對牛德群來說確實非常不利。
“牛德群,你還有甚麼要說的?”
“陳總,如果僅靠監控,那我今天確實是百口莫辯。只是可惜我太瞭解程主管這個人了,所以我做事都會留一手,沒有監控沒關係,我這裡還有錄音。”
程望震驚的說:“你說甚麼?你還有錄音?我和你說一些話,你要錄音留證據?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部下?”
“程主管,沒辦法,因為你這個人出爾反爾慣了,所以我必須對你說的話留證據,不然的話就像今天我是百口莫辯。”
牛德群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錄音裝置,他在程望的面前輕輕的揮動兩下,非常自信的說:“只要把這個錄音放出來,大家都能明白誰在說謊。”
程望直接把那個錄音裝置抓過來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牛德群,你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竟敢錄音留證據。現在我把這個錄音裝置已經摔了,你所謂的證據也就沒有了。”
好多人都覺得程望實在是太囂張了。
陳思敏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當著我的面,你敢把錄音裝置給摔壞,那就說明這錄音對你非常重要。也就是說,你說了那些特殊的規則。就算你不承認也沒關係,我就認定是你說了。”
“陳總,你可不能這樣武斷,沒有錄音做證據,你就說我說的那些話。就憑這些把我開除了,是不是不能服眾?”
“當著我的面就敢毀壞錄音證據,你還有甚麼事是做不出來的?所以對你不用做任何調查了,直接把你開除就行。”
此時牛德群又拿出了一個錄音裝置。
“陳總,您不用擔心,我就知道有人會在盛怒之下把我的錄音裝置給摔碎,所以我早就做了備份,儲存到了雲端,就算他把所有的錄音裝置都摔了,我們依然可以聽到當時的錄音。”
程望看到另外一個錄音裝置以後氣得牙癢癢的,又想上去奪那個錄音裝置。這時候牛德群把手向懷中縮了一下。程望直接抓了一個空,差一點摔倒在地上。
“我讓你摔了一次,還會讓你摔第二次嗎?”
“陳總,這一次我把錄音裝置交到你的手中,你可以放出來讓所有人都聽一聽。”
陳思敏接過錄音裝置以後把聲音調到了最大,當錄音給播放完了以後,很多人都聽到了。
“沒想到這個程望真的給牛部長下達過這樣的指令。他為了自己的女兒,可真是煞費苦心。這蘿蔔坑招聘就是他一手造成的。”
“其實我們猜都可以猜到,如果成望沒有這樣的需求,牛部長怎麼可能會把他的女兒錄取了呢?”
“事情的真相已經大白了,現在就看飛龍集團的總經理會如何處置這件事。”
“陳總,你一定要給我們這些應聘的人一個交代。我們得知飛龍集團的招聘資訊以後,提前幾天都在家做準備。可是我們來到這裡以後,那些面試官只是簡單地問一些問題,就把我們打發了。我們就是那個蘿蔔坑招聘的犧牲者,這一件事你們必須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要不然的話,飛龍集團以後在京海還怎麼服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