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賀雅婷到咱們公司上班,是不是?”
“這樣的人才,咱們也不能浪費了。再說了,能幫他一把就幫一把吧。”
“那咱們兩個明天就到賀雅婷的家中坐坐,聊一聊她的工作生活。”
“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。”
“看來賀雅婷的面子還真是大,能夠讓你這個總經理親自去請她。”
賀雅婷擺脫了孫淵以後,總算是舒了一口氣。
可是很快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了她面前。
她必須得出去工作,不然的話以後就要喝西北風了。
本來賀雅婷想繼續在美容醫院上班,可是那裡面有很多男人都是不正經的。
他們總是用一些非常下作的話來對賀雅婷說,在那裡上班,工資雖然高一點,可是要忍受那些壞男人的氣。
她沒有離婚的時候,很多人還有些忌憚。當別人知道她離婚以後,對她就更加的肆意妄行,有的人甚至直接上手,這讓賀雅婷難以接受。最後在美容院老闆的面前哭著訴說自己的痛苦,最終老闆給她結算了5000塊錢讓她離職了。
所以賀雅婷現在非常著急,她要為找工作發愁。可是哪裡有甚麼好工作呢?她已經有5年沒有在社會上走動了。
去了一些珠寶店面試,人家不是要經驗豐富的,就是要應屆畢業生,她的條件確實讓人不敢恭維。
賀雅婷投了好多份簡歷,最後都石沉大海了。這天她在自己家客廳坐著,愁的頭髮都快白了,這時候竟然有人敲她家的門。
敲門的聲音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一點溫柔,到後面的時候有一點急促,似乎那人帶著很大的脾氣。
“誰呀?敲門有事嗎?”
“這裡是賀雅婷的家嗎?”
賀雅婷也沒多想,心想大白天的,誰能把自己怎麼樣,於是她就把門開啟了。
門開了以後有兩個壯漢推門就走了進去。
有一名壯漢竟然是花臂男,而且頭髮也是禿的。
另外一個壯漢,他的腰就好像水桶一般,臉上都是橫肉,看上去非常的兇。
這兩個人就好像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,走進去以後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賀雅婷想攔他們,可是已經攔不住了。
“我說,你們兩個想幹甚麼?我讓你們坐了嗎?你把這裡當成甚麼地方了?你們家嗎?這麼隨便?”
禿頭的花臂男子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賀雅婷說:“小妹妹,別害怕,哥哥我今天找你當然是有事,只要咱們把事情解決了,啥都好說,如果事情解決不了的話,我們兩個就在這裡不走了,晚上就睡在這裡,你還要管我們兩個吃,管我們兩個喝,甚至晚上睡覺你還要幫我們解決一些問題。”
賀雅婷聽到這裡以後,氣得肺都快炸了,心想,這兩個人也太猖狂了吧。不知道他們是甚麼來頭。
賀雅婷把自己在美容院遇到的那些男人都回憶了一遍,最後也沒有這兩個人的印象。
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因之前,賀雅婷還是非常溫和的。
“兩位大哥,不知道你們是甚麼來歷?到我家到底想幹甚麼?如果我哪裡得罪了你們,還請你們說出來,我向你們賠禮道歉都行。”
“小妹妹,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楚不歸,這是我的好兄謝周。我們兩個都是飛龍珠寶設計有限公司的,準確的說,孫淵是我們的上級,孫淵在公司借了我們兩個人每人5萬塊錢,說好的一個月以後還錢,可是現在他的工作也沒了。我們兩個打他的電話也沒人接,沒辦法,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,所以今天就到孫淵的家裡想讓他還錢。你是孫淵的妻子,那這個錢就應該你來還。”
賀雅婷聽完以後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有甚麼事呢,原來是要錢的,不過你們兩個好像找錯地方了。”
楚不歸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說甚麼?我們兩個找錯了地方?怎麼可能?這棟樓很多人都說孫淵就在這層樓303住。小妹妹,你可不要告訴我這裡不是孫淵的家。”
“我沒有必要騙你們,這裡的確不是孫淵的家。”
“胡說八道,我們兩個已經打聽清楚了,孫淵的妻子就叫賀雅婷。”
“你們兩個打聽的沒有錯,孫淵的妻子的確叫賀雅婷,但是這一句話應該加一個前提。孫淵的妻子之前叫賀雅婷,但是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妻子,所以說你們兩個找錯人了。”
“你繞來繞去,就是不想還我們兩個錢,是不是?你和孫淵既然是夫妻,那麼你們兩個就應應該共同承擔債務。今天你要是拿不出10萬塊錢來還賬的話,我們兩個就不走了,我們不介意晚上也在你家…”
謝周笑得鼻子都歪了。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非常得意的說:“看你這個樣子,長得也非常漂亮。其實5萬塊錢你還不起也沒關係,我在你家住個一年,這一年之中我要求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,一年以後咱們的賬就消了,你說行不行?”
賀雅婷更加的生氣。
“我說你們兩個聽不懂人話嗎?孫淵現在的妻子叫甚麼?我怎麼知道?可能是阿貓,也可能是阿狗,但是絕對不可能是我。”
“孫淵到底去了甚麼地方?他是不是躲債去了?你這個女人,管你和他如何商量的,我們的錢你必須得還。”
“既然你們兩個聽不懂人話,那我就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。孫淵和我已經離婚了。他欠的債,你們找他要,我不會為他還一分錢。”
“甚麼?你和孫淵離婚了,你們兩個是甚麼時候離婚的?”
“我和他3天前離婚的。”
楚不歸和謝周兩個人互相看了看。
“三天前離婚的,孫淵借我錢的時候,那是一個月前,一個月前他們兩個還是夫妻,這債務應該他們兩個共同承擔,你說是不是兄弟?”
“沒錯,孫淵欠的錢就是你欠的錢,你幫他還吧。不還的話,我們兩個就不走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?冤有頭,債有主,孫淵欠你們的錢,你們找孫淵要去,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