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淵認定孫博不可能一出大牢就在盛泰珠寶當業務經理。另外,他斷定今天孫博是在戲耍他,桌子上的合同一定是假的。
孫淵越想越氣,他直接拿著兩份合同,啪啪啪撕得稀巴爛。
撕完以後,孫淵還把手中的碎紙片扔向了孫博的腦袋。
“哎呀,我說孫博,你不是說這兩份合同是真的嗎?我簽了以後就可以拿到1000萬的訂單,是不是?”
“你說的不錯,這的確是1000萬的合同訂單,只要你簽字蓋章了,合同馬上生效。但是現在你親手把這一份合同給撕毀了,不知道陳總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會是甚麼反應?”
“你還在這裡冒充盛泰集團的業務經理是不是?你就是一個臭乞丐。根本沒資格在這裡和我談合作。現在合同我已經撕了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“我的確不能拿你怎麼樣,只是這合同已經被你撕了,那麼咱們的合作也就到此結束了。你回去吧,等等,你還不能走。因為今天無論如何,這1000萬的大單你是籤不了了。既然籤不了的話,那就應該跪在天穹大酒店的門口把我的鞋子擦乾淨。”
“孫博,我看你是有病吧?冒充盛泰集團的業務經理,還敢用假合同製造假印章,你這個罪可大了去了。我現在就報案,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?”
“你與其報案,還不如給你的老同學陳天陽打個電話問問,看看今天這個事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我這就給我的老同學打個電話確認一下。你就等著死吧!”
孫淵很快就撥通了陳天陽的電話。
“喂,老同學,我是孫淵,能聽出我的聲音嗎?”
陳天陽非常冷淡的說:“噢原來是孫淵呀,我這裡記得有你的電話號碼知道你是誰,說吧甚麼事?”
孫淵感覺陳天陽的口氣有一點冰冷。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,但是他還得熱情的說話。
“老同學,咱們不是有一個專案已經談了三次了嗎?那萬的珠寶,我們飛龍集團做的會比其他的任何集團都漂亮,無論是工藝還是各個環節,我們都能夠保證品質和交貨時間,絕對不會耽誤你們公司的事。您看這個合同咱們今天不是要簽了嗎?不知道陳總派誰來和我對接??”
“和你對接的人我已經派過去了,就在808房間,你難道沒有見到人嗎?”
孫淵向房間裡面看了看,他還是不敢相信,難道這個人就是孫博嗎?
“陳總,這808房間確實有一個人,不過這個人就是一個乞丐。他竟然拿著一份假合同,還偽造了你們集團的印章,我識破了他的身份,並且把合同撕了,他就是一個詐騙犯。我現在打算報案,把他抓起來。”
“我說孫淵,關於你的事,最近我也聽說了不少。今天我本來打算讓我的業務經理給你談的,可是當我聽到了你的一些負面訊息以後,我決定換一個人和你談一談,這個人已經到了808房間,他拿的是真正的公司合同,你好好和他談一談,或許這專案還能簽下來。”
“陳總,您說的這個人該不會就是那個乞丐吧?”
“這個人具體是誰我並不知道。不過這件事我已經全權讓他處理。我只要看到合同上有簽字蓋章,就會和你們合作。但是合同籤不了,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“不是,我說陳總,那個人拿著假合同和我談生意,你們集團也不管嗎?”
“好你個孫淵!我有些話真的不想明說,但是你如此的逼問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我是念在咱們是同學一場的份上,給你很多次機會,但你總是不上道。我這麼對你說吧,你的家庭情況非常的糟糕,你應該明白,我最討厭這樣的原生家庭。”
“陳總,您到底聽說甚麼了?這都是謠傳抹黑我。我們可是高中同學的交情,你怎麼能信這些呢?”
“我這裡收到的資料,不單有影片、圖片,還有你的所有社交網路記錄,如果這些都不能證明你的人品的話,那我還能信甚麼?你和你的媽媽、妹妹還有弟弟已經斷親了。這是不孝不義,聽說你在家和你的妻子還實行了AA制,你老婆生孩子你還要和她AA,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行了,我最討厭這樣的家庭,所以,我並不打算和你籤這個合同。今天我委託了一個叫孫博的人和你對接,此人對你的情況瞭如指掌,當然,我聽說這個人就是你的弟弟。這份合同能不能拿下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陳天陽把電話掛了以後,孫淵非常的鬱悶。
“孫博,告訴我,你那一份合同到底是怎麼拿到手的?”
“我說我是盛泰集團的業務經理,你偏偏不信,還說我拿的合同是假的,竟然把它撕了。現在你還想和我談合作,你覺得可能嗎?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是怎麼進的盛泰集團?一個勞改犯,誰敢用你?”
“行了,別說這些沒用的,今天你拿不到合同,就得兌現你的諾言。”
“好你個孫博,你知道自己是盛泰集團的業務經理。所以你就故意給我做了一個局,因為你沒有打算與我籤任何合同。這就是作弊,我絕對不認輸。”
“認不認輸不是你說了算的。天穹大酒店的保安還有監控都可以作證,你今天要是不兌現你的諾言。那你就走不出這個酒店。”
“我現在就走出去給你看一看,你能把我怎麼樣?別說你是盛泰集團的業務經理,你就是盛泰集團的老總,在這家酒店說話也不管用,因為這家酒店是神龍集團旗下的。”
“如果我說我是天穹大酒店的大堂經理,那你信還是不信?”
“放屁!純屬放屁!一會說自己是盛泰集團的業務經理,一會又說自己是天穹大酒店的大堂經理。你過一會兒,會不會說自己就是神龍集團的總裁呀?這種大話,你說給我聽,我會信嗎?說給別人聽,別人能信嗎?你真夠噁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