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也叫AA嗎?孩子是從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,請問你如何和我AA?”
“我說你能不能講點道理?你是女人,我是男人,咱們兩個身體結構完全不一樣。我能生孩子嗎?我要是能生孩子的話,我還讓你生甚麼?你是我老婆,你就得聽我的話。在家我就是一家之主,我說甚麼就是甚麼,不准你出去做工作,以後還得在家裡給我好好的操持家務,聽到了沒有?今天這塊的裙子,我也不說甚麼了,就當是我賞給你的。”
“孫淵,沒想到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。我看你的嘴是零下36度的吧?冰冷的不能再冷了。你說的這些狗屁話、狗屁道理,我一個字都不聽。我想工作就工作,如果你想和我離婚,我隨時奉陪。”
“你想和我離婚?做夢!這房子房貸還沒有還完,車貸也沒有還完。孩子上學的錢還要我來出。請問你和我離婚以後,孩子怎麼辦?跟著我還是跟著你?跟著你的話,你一分錢賺不到,孩子喝西北風呀。孩子跟著我的話,我還要上班,怎麼照顧?所以咱們這個家不能分,我不會同意和你離婚,你死了這條心吧!”
“孫淵,我說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?咱們兩個已經沒有甚麼感情了。就算我和你住在一個房間裡面,那也是陌生人,非常熟悉的陌生人。與其這樣,何必兩個人都痛苦呢?你還是放手吧,我也放手,你解放我也解放。如果你覺得養孩子很費錢的話,那可以把孩子給我。至於咱們的房子當初首付你出一半,我出一半,總共是10萬塊錢。另外這房貸每個月我出了你出了2000。所以房子要麼你全款買下。給我一半的錢,要麼我全款買下,給你一半的錢。”
“不行,這絕對不行,我沒有那麼多錢。再說了,孩子是我們孫家的,絕對不能讓他跟著你。這個婚我也不會和你離的,除非你淨身出戶。”
“想讓我淨身出戶?絕對不可能!我這麼多年來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,甚麼事都要和你AA,如今你讓我淨身出戶?不可能。”
“好了,既然你不願意淨身出戶,那咱們兩個就這麼拖著。”
“我說孫淵,你可真夠噁心人的。還有你今天去孫家村幹甚麼?是不是又欺負你妹妹了?”
“你管我去孫家村幹甚麼?我的事你少管。”
“你把你家的祖宅賣了18萬8,錢你攥在手中,讓你媽和你妹住在茅草屋裡面。那裡面蒼蠅蚊子到處都是,還有附近的垃圾堆,惡臭滿天。這樣的環境你也放心的了?是個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我去看你媽和你妹幾次還給他們幾百塊錢,被你知道以後你還把我訓斥了一頓,你是人嗎?”
“哎呀,我說賀雅婷,咱們以後都不用為這件事發愁了,因為我徹底解決了這件事。”
賀雅婷表現出一副非常疑惑的表情。
“甚麼?你徹底解決了這件事,難道你把你妹和你媽殺了?”
“以胡說八道甚麼呢?他們可是我媽、我妹,我再不是人能做出這樣的事嗎?”
“哎呦,那可不好說,你這樣的人能做出甚麼樣的事都不稀奇。”
“好好看看吧,這就是我今天做的一件大快人心的事。”
孫淵非常得意的把斷親協議拍在了賀雅婷的面前。
賀雅婷小心翼翼地拿起來看了看,她看到後面有孫博。他媽還有孫亞琴三個人的簽字,還有按的手印,心中大為生氣。
“孫淵,你還是人嗎?竟然逼著你媽、你妹,還有你二弟簽了這個斷親協議。你就不怕孫家村的人戳你的脊樑骨嗎?”
“當初我把祖宅賣了的時候,孫家村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戳我的脊樑骨了,我只不過是把事情做的更徹底一點,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,我孫淵就是這樣一個人,從此以後我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“你這樣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當年要不是你弟弟給你找了一份工作,你能做到今天這個地位嗎?如果你的弟弟沒有給你20萬,你能買起這一套房子嗎?我看你真是忘恩負義,你弟弟坐牢出來了,你是不是應該幫他一把?沒想到你竟然去斷親了。”
“好了,雅婷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的小家著想。你也不想一想,我二弟在監獄裡面坐了三年牢,他出獄以後身無分文。你要我認這樣的弟弟,那他以後要是住到咱們家了,吃咱們的,喝咱們的,你說還不把咱們給吃窮了?現在我和他們斷親了,他們想到我家住一段時間,那是不可能的。想問我借錢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我這個叫斬斷後路。咱們以後就可以飛黃騰達了。”
賀雅婷看到孫淵那醜惡的嘴臉以後覺得他非常噁心。
“當初我和你相親的時候,我感覺自己眼睛是瞎了。那時候你像一個紳士一樣,可是現在你就像廁所裡面的頑石,又臭又硬,而且還特別的噁心人。他們都是你的親人,你和他們斷絕了關係,還在我面前顯擺,是不是覺得自己非常有能耐?”
孫淵氣急敗壞的指著賀雅婷的鼻子說:“我說賀雅婷,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?我和他們斷親了,你不是應該為我高興嗎?我們這一家人那麼多的吸血鬼,如果我和他們關係好,他們明天就會搬到咱們家來住,到時候我媽我妹身上那麼大的臭味,你自己能夠忍受嗎?我知道你忍受不了,所以我和他們斷親了,以後咱們和他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,沒有任何人可以吸我的血。”
“還有,我勸你和你爸你媽你那些窮親戚都斷了親吧。這些人每一次來到咱們家,有的空著手,有的就提一箱奶,那些不值錢的東西,走的時候還讓我們給他們很多的紅包,還有的竟然拿咱們家的值錢東西,這些我都不說了,你趕緊和他們斷了關係吧。他們會把我們吸乾的,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