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蘇雲霄,你簡直狂妄至極,別忘了,季總就算還有一小時在崗位上,他就是康海養殖場的總經理,你舅舅再怎麼說,他也是副經理。另外,神龍集團那邊並沒有明確說讓誰接管總經理的位置,你這麼確定你舅舅能當得起這個總經理嗎?”
“呦,您的訊息恐怕太落後了。我舅舅在神龍集團認識的有人,那個人親口答應要讓我舅舅接管康海養殖場的總經理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。他做了總經理以後,隨便提拔我一下,我就可以做一個工程總監或者其它的職位,工資可以翻幾倍。”
蘇天虎指著程向東的鼻子說:“程向東,你只不過是康海養殖場的一個工會主席,在公司裡面甚麼權都沒有,也就是幫著季總管理一下公司的日常事務。我們給你面子,你說的話會聽一點。如果不給你面子的話,你說的話就是一個屁。還有,在我的眼中,你就是公司裡面養的看門狗,比那些保安高階一點,是狼狗罷了。還敢在這裡囂張,那你就會被開除了,好好想想吧,你的老婆孩子該怎麼辦?你家的房貸還要不要還?”
程向東怒氣衝衝地說:“蘇天虎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你根本就不是康海養殖場的員工。我和你姐姐說話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。”
程向東不敢得罪蘇雲霄,但是他卻拿蘇天虎出氣。
蘇雲霄冷笑一聲,不屑的看著程向東訓斥道:“我說程向東,我弟弟說錯了嗎?我們給你面子你就是工會主席,不給你面子,你連個屁都不是。我弟弟說你是季總身邊的一條狗,有說錯嗎?你要是再不識抬舉,回去以後我就讓我舅舅把你開除了。”
“蘇雲霄,你不要太猖狂了!你舅舅現在還沒有當總經理,所以這個變數還是很大的,別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,當你的舅舅被開除了。那你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舅舅對這件事有非常大的把握。神龍集團那邊已經放話了,再有三天,我舅舅就是康海養殖場的總經理。你敢對我弟弟不敬,你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!現在我命令你跪在我的面前磕頭認錯,否則的話,我就讓我舅舅把你開除了。”
蘇天虎繼續施壓說:“程向東,你好好想想吧,為甚麼這件事發生以後季時雨不過來呢?因為他根本就管不住我姐。讓你來只不過是讓你過來替他背鍋。他不敢得罪的人,讓你來得罪,你這條狗還真聽話。”
“你你你…你簡直欺人太甚,張口閉口都說我是狗,我看你才是狗。”
“你給我住口,再說我是狗,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的嘴撕爛。”
蘇雲霄氣憤的瞪著程向東。
“立刻馬上跪在我弟弟的面前磕頭求饒,否則的話,我現在就讓我舅舅把你開除了。”
“你舅舅只不過是一個副總,他還沒有這個權利。”
“好啊,你竟敢說我舅舅沒有這個權利,那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看看我舅舅有沒有這個權力。”
程向東心裡也非常害怕,他害怕失去這一份工作。康海養殖場的工會主席確實是一個非常閒散的職位,平時也沒有甚麼大事,工人們只要不鬧事,就不會有人找他的麻煩。閒得無聊的時候,季時雨還會讓他管理公司的一些事情。很多人都說他是季時雨身邊的一條狗,其實也沒有說錯。
就像今天這件事一樣,張特助給季時雨打了一個電話,讓他親自到現場處理這件事。可是季時雨心想,自己再有三天就要離職了,何必趟這一趟渾水呢?於是他就給程向東打了一個電話,讓程向東過來解決這一件事。
平時程向東在康海養殖場,那是說一不二的人,誰不賣給他面子?可是現在季時雨馬上就要退休了,很多人對他也特別的反感,特別是蘇雲霄仗著自己舅舅是公司的副經理,更不把他放在眼中。
如果蘇雲霄的舅舅真的接管了康海養殖場,那麼程向東只怕保不住自己的工作。
如果他沒有工會主席,這一份月入的工資,那麼他的老婆、孩子以及房貸該如何去還?
貸款 100多萬,如果他的工作沒了,房子很有可能被法拍。想到這裡以後,程向東竟然害怕了,可是礙於面子,他還是在那裡硬撐。
當蘇雲霄把電話撥通的時候,他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。
陳思敏在周浩然的耳邊說:“康海養殖場的總經理派了一個工會主席過來處理這件事。看來他的威望不夠,這件事他處理不了,你說該怎麼辦?”
“雖然季時雨還有三天就會離職,但是他在公司的威望依然還在,說話還是管用的。我就是不知道這蘇雲霄的舅舅究竟有甚麼通天的手段,敢斷言自己在三天以後就能當上康海養殖場的總經理。莫非神龍集團內部有人給他託了底?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你該如何處置?”
周浩然微微一笑。
“我又不是神龍集團的總裁。神龍集團內部的事情他們自己處理。”
“呦,這張特助聽到你一個電話就屁顛屁顛的為你做任何事情,我真懷疑你就是神龍集團的總裁。”
“嗨,我要是神龍集團的總裁,那不就太好了?還有,我還懷疑你就是幻影神針研究院的院長。”
陳思敏趕緊狡辯了一句。
“我怎麼可能是幻影神針研究院的院長?聽說那個院長可是了不起的人物,醫術非常精通。他的神針刺穴療法能夠攻克很多疑難雜症。我要有這樣的手段,還在那裡當甚麼總經理?直接不就飛天了?”
“如果你不是幻影神針研究院的院長,那麼幻影神針裡面那麼多人為甚麼都會聽你的話?有很多老總的疑難雜症都是你們研究院治的。假如你不是院長,你怎麼會知道這樣的機密訊息?”
“看來你對我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?如果我不是幻影神針研究院的院長,你是不是就要和我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