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只要你說的都是事實,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。”
“多謝葉總,三年前我真是瞎了眼。竟然娶到了這麼一個惡毒的女人,這個女人就是康怡。她和我相親的時候穿得非常樸素,就好像農家女子,一點妖豔的地方都沒有。我非常喜歡這樣的打扮,感覺這樣的女人是踏踏實實過日子的。我把她娶回家以後,她也確實表現得讓我非常滿意。無論是操持家務,還是對我的關懷,都讓我非常感動。再加上我是一個講義氣的人。所以我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轉給她一半,另外酒店的收益也會讓她保管。我對她徹底信任了。她把小寶生下來以後,我就對她非常的關愛。她說甚麼我都會聽,她讓楚曜到酒店當個副經理,我也答應了,可是我絕對沒有想到,這是引狼入室,這一對狗男女竟然在謀劃著如何侵吞我的產。”
“就像周浩然說的那樣,那天晚上,他們謀劃了一個大案。楚耀喝了一瓶白酒,把一個人撞傷以後,他害怕坐牢,於是就把我叫了過去,跪在我的面前說,自己要是坐牢了,他的妻子就沒人照顧了。他妻子身懷六甲,要是沒有人照顧,生活會非常悲慘。我說我會替他照顧,可是楚耀卻說自己的妻子身體虛弱,照顧她會很累。只怕我吃不消。我萬萬沒有想到,在這個時候康怡竟然也跪在了我的面前。她說楚耀的妻子是她最好的閨蜜,若是楚耀進了局子,那以後的生活可就麻煩多了。她也求我替楚耀去坐牢。當時我腦子一熱,拍了腦門就決定要為楚耀頂罪。”
“康怡和楚耀兩個人跪在我的面前。非常的感激我,向我磕了三個響頭。最後我被交通警隊的人帶走了。最終審判我的時候,本來我以為這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,我認罰也不會坐牢。可是我萬萬沒想到,被撞的那個人一口咬定,他不要賠償,就要讓我坐牢。後來沒辦法,我坐了三年牢。等我出來以後,我看到楚耀和康怡竟然成親了。這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,我當年是被他們做局了。這兩個人親口承認,當年那個被撞的人是他們找來的。最後賠了那人 2萬塊錢。”
楚耀瞪著眼睛,氣沖沖地指著孫博說:“孫博,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。當年你的案子,交通警隊判的非常清楚,就是你醉駕撞了人。你沒有被冤枉,我們兩個也沒有做局,就是你撞的人。”
康怡非常得意地笑著說:“孫博,你可想清楚了,你要是敢造謠汙衊我們兩個的話,那你明天就得進局子繼續待著,好好想想吧你。這三年牢你已經坐過了,如果你不想進去的話,就不要亂說。”
“剛剛是你們兩個親口承認的,說就是你們做的局,讓我進了局子,你們霸佔了我的酒店。還有甚麼好說的?”
“哈哈哈,我說孫博,你這個人可真夠可愛的。我們兩個嘴上說的話你也能信嗎?再說了,誰能夠作證呢?我們兩個還說昨天殺人了,可是我們真的殺人了嗎?沒有,那只是說著玩的,你可以隨便調查。至於你酒駕進局子,這個案子早就結了。而且和我們兩個沒有任何關係,你不要再汙衊我們。”
楚耀也囂張的說:“說這樣的話,編這樣的故事,誰不會?啊!我還說當年是因為你看上了康怡,所以就想盡各種辦法把康怡弄到了床上,毀了她的清白,最後還讓康怡嫁給了你。康怡本來不喜歡你,但是你卻用強硬的手段逼她就範。你說康怡要是不答應嫁給你,你就會把康怡的父母殺了,這種手段,這種話你覺得我不會說嗎?”
“你們兩個,這簡直是強盜邏輯。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。我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。”
“行了孫博,你自己都說了,這種事我們能說的出來,但是你能自證自己的清白嗎?不能。所以剛剛我們說的話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,你還真當真了?若是當年我們真的給你做了這個局,那現在進去坐牢的只怕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楚耀更加的囂張,他竟然讓葉凌風表態說:“葉總,事情其實並不複雜,就是這個孫博還有周浩然在那裡胡說八道,他們說的那個故事其實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,所以還請葉總一定要查明,還我們夫妻二人一個清白。”
現在葉凌風也非常的為難。
“周先生,不知道您這邊還有沒有新的證據?不然的話,這件事我很難為孫博做主。”
孫博現在精神有一點崩潰了。
“葉總,我說的都是事實,你為甚麼不信我的話?”
“孫先生,就算你說的話是事實,但是我也不能替你做主,因為我們要講真憑實據。”
“可是當年事發的時候,那個路段根本就沒有監控,也沒有證人,我如何去找證據?”
“如果沒有證據的話,那我就愛莫能助了。”
“葉總要證據,是不是?我這裡有。楚耀,你不是說我們兩個剛剛見面,所以對你的事情不會有太多的瞭解。那你猜我是怎麼知道你們設局陷害孫博的?”
“我都說了,那是你瞎編亂造,我們根本沒做過那樣的事情。當年孫博進局子的時候,他讓我好好的照顧他的妻子,我做到了。我把他的妻子娶到了家,當了我的老婆,悉心照顧。而且她現在已經有了身孕。”
“你可真夠無恥的。有一句話說,朋友妻不可欺,更何況一個為你頂罪的人。他的老婆你也敢佔,簡直是無恥至極。”
“行了,少在這裡和我說這些大道理,我不聽。我只知道,我喜歡的女人,我一定要得到,我喜歡的財富,我也一定要拿到。你想為孫博拋頭露面,為他主持公道,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,在證據面前我甚麼都不說。你沒有證據的話,一切都是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