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慶紅這話一出,在場的很多人都在搖頭。
“這個老太婆真是土包子,甚麼都不懂,你以為創作珠寶像拉屎一樣,你想拉甚麼形狀就能拉出來嗎?”
“就是,珠寶設計是需要靈感的,有時候需要根據原型去創作。她說她兒子隨便想想就可以設計出驚人的珠寶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”
何慶紅著急的問道:“兒子,他們說的是甚麼意思?設計個珠寶還要看到甚麼東西才行嗎?”
“媽,你不懂別亂說。準確的說,我們做設計的要依據生活當中的原型設計,不然你設計出來的東西,脫離現實,也沒有人購買,更別說獲得國際大獎了。”
“兒子,那你快說這永愛之恆是根據甚麼設計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
劉子豪吞吞吐吐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葉博超站了出來。
“還是讓我告訴你吧。這永愛之恆是根據太陽發出的七彩光設計出來的。那天早上,我坐在學校的教學樓頂,突然看到在避雷針上有一顆飽滿的露珠,透過太陽光發出了七彩光芒,我靈感乍現,後來根據多種時下流行的因素設計出了永愛之恆。我的珠寶設計圖還給你看過,可是後來我覺得,這珠寶設計有太多瑕疵,於是就扔到了宿舍抽屜,後來不見了,我也沒多想,原來被你偷走了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。”
劉子豪氣急敗壞的說:“這是你編造的故事,誰會信?如果你真的設計了永愛之恆,那你為甚麼不拿作品參賽?你會把一個能夠拿下國際大獎的作品就那麼隨意的放到抽屜裡面嗎?”
“我設計的珠寶,可不是隻有永愛之恆,還有月牙朝日,童子拜佛,海洋之夢。”
“胡說八道,你說的這些都是獲獎創作,難不成這些都是你的?”
“是不是我的你心裡清楚。你和我是同一個宿舍的,我創作甚麼你就偷甚麼,沒想到你偷了我的作品,隨便改一改,你就說是你的,真是可笑。”
“葉博超你這是在汙衊我。”
“行了,你不承認也沒關係,那我再問你,永愛之恆為甚麼不叫永恆之愛?”
“這個有甚麼好奇怪的,我覺得永愛之恆高雅新鮮,如果用永恆之愛就顯得俗氣。”
“因為我創作的本來就是永恆之愛,只是我在寫這四個字的時候,順序打亂了,你不知道順序,所以就用永愛之恆參加的比賽。”
“你在胡說八道,就憑這個就能證明這項鍊是你創作的嗎?你創作的是永恆之愛,而我的是永愛之恆,我們兩個的創作根本不在一個維度。”
陳思敏沒想到這個劉子豪如此的無賴。
“葉博士,你還有沒有別的證據?”
“這……這個劉子豪實在狡猾,我現在……”
劉子豪更加囂張了了。
“你能有甚麼證據?這些作品都是我創作的。別在這裡丟人現眼。”
“劉子豪,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證據嗎?你做夢都不會想到這永愛之恆的作品上有一處漏洞吧?你說是在左邊還是右邊?”
劉子豪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甚麼?漏洞?我創作的作品怎麼可能有漏洞?”
“因為我的草稿設計圖都做了仿偽標識,如果是你設計的,自然沒有漏洞,但是我設計的每一幅上面都有針刺的小洞。你說這個小洞是在左邊還是右邊?”
“甚麼左邊右邊?我設計的作品沒有針孔。”
“可是永愛之恆上有這個針孔的印記,你自己不會不知道吧?”
眾人用手機搜出了永愛之恆的圖片,很多人真的看到了那個針孔般的點。
“劉子豪,如果這永愛之恆真的是你設計的,你就應該知道那個針孔是在右邊還是左邊。”
“左邊……不,不對是右邊,也不對。”
“到底左邊還是右邊。”
“右邊,對,就是右邊。”
“錯了。”
“那就是左邊。時間這麼長了,我怎麼記得左邊右邊?”
“永愛之恆上根本沒有針孔,你們看到的成品圖上有針孔,那是我特意點綴的點,用金線焊接,可以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。”
“沒錯,我感覺那個點最起碼能值1000萬。”
“葉博超,你耍我?”
“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。如果是你自己的作品,又怎麼可能確定不了左右?”
陳思敏不耐煩的說道:“行了,劉子豪,你這個欺世盜名的鼠輩,拿著別人的作品來冒充自己的,真是噁心透頂。我們飛龍集團怎麼可能招聘你這樣的人?”
劉子豪一下子就懵了。
“陳姐,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?”
“你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。”
陳思敏讓四名保安把劉子豪還有她的母親拉了出去。
沈香容現在悔恨不已。
“博超,你是愛我的,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。”
“你這種嫌貧愛富的女人就不配嫁給我。你今天會為了劉子豪離開我,明天你就會為了更有錢的離開我。與其這樣,還不如我現在就和你斷絕關係。”
沈香容癱瘓在地上,抱住了葉博超的大腿。
“求你了,我錯了,你不要離開我。”
“滾!我沒你這樣的女朋友。”
陳思敏讓保安把沈香容拉了出去。
“別讓這顆老鼠屎壞了我們的簽約晚宴。葉博士在珠寶設計專業上,別具一格,他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,要嫁給他的姑娘能排成隊,沈香容算甚麼東西?”
沈香容被兩名保安扔到了酒店門口。
她泣不成聲。
劉子豪憤怒的衝上來,一抓住她的衣服,狠狠的扇了她兩巴掌。
沈香容非常委屈的說:“你扇我幹甚麼?”
“老子扇死你這個掃把星。”
“劉子豪,你這個王八蛋,自己簽約不了飛龍集團,怨我嗎?怨你自己窩囊。要不是你,我現在就是葉博超的女朋友,這輩子吃喝不愁了。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吧!要不是你,我怎麼會得罪飛龍集團總經理?都是你,你說我是有身份的人,一個服務生不配和我說話。我信了你的鬼話,所以才得罪了陳總,是你斷送了我的前程。你該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