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周先生這可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,別聽那些老師在下面瞎傳。”
“是瞎傳嗎?看來你是不願意承認是不是?”
“我都沒有做過的事情,你讓我如何承認?”
“剛剛劉老師已經錄了音,我這裡要不要給你回放一下?”
“周先生這個根本就不能當證據,我只不過是在引導劉老師,這樣的話也能算證據嗎?”
趙雲軒趕緊說:“我說周先生我的弟弟口無遮攔,他說的一些話不能為憑,還請周先生給他一次機會。”
“看來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,只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而已,既然錄音不能當為證據,那麼影片總可以吧?”
趙雲端當時就緊張的想站起來。
“影片?甚麼影片?”
“這影片自然是酒店裡面的影片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。我已經啟動了神龍集團的神秘調查系統,把你在酒店的影片都調了出來。這是擷取其中最重要的幾段,你要不要看一看?”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這個市場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,這幾段影片發到監察局的話,你這牢坐定了。”
趙雲軒和趙雲端都看了影片,結果他們無話可說。
趙雲軒低著頭帶著懇求的語氣說:“周先生,我可就這一個弟弟。當年我和我弟弟一起考上了高中,可是我弟弟放棄了上高中的資格,原因很簡單就是家裡沒錢了,從此以後他就踏上了打工的路,後來我大學畢業創立了趙氏集團,他不想跟著我在集團做事,所以我就投資了學校,讓他在那裡當了一名校長。當然我投資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讓我弟弟當校長,學校那邊也同意了,我沒有想到我這個弟弟在學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周先生,那些受害的老師要多少賠償我們都願意給。還請周先生給我弟弟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“給他一個回過自信的機會,那誰給受害的老師一個悔過自信的機會?像這樣的人渣就應該送他去坐牢,讓他在那裡好好的反思一下。”
“哥,我求求你千萬替我說說話,我可不想去坐牢。”
趙雲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周先生我求你了,我的老臉也不要了,我只求你給我弟弟一個機會,哪怕讓我出一個億,我都願意。”
“你起來吧,這件事我說了不算,因為監察局那邊已經收到了影片,他們很快就會來抓你的弟弟。”
周浩然將話說完以後,門外就衝進來幾名監察局的人。
他們拿著逮捕令把趙雲端抓走了。
周浩然對趙雲軒說:“看在你做事公平公正,沒犯過大錯的份上,你可以繼續做你的ceo。不過我再一次警告你,不要讓自己的親人再做違法犯罪的事,否則的話下一次我連你一起端。”
“多謝周先生,多謝周先生。”
周浩然帶著陳思敏,還有劉玉榮走出了那個房間,趙雲軒就癱坐在了地上,他好像做夢一樣,他用手緩緩抓住一個酒瓶,對著自己的嘴猛的灌了下去。
當陳思敏他們走出那個房間的時候,陳思敏發現在門口還有5名黑衣保鏢。
那5名黑衣保鏢看周浩然的眼神都不對,陳思敏走出水上飛以後,他問周浩然說:“門口的5名保鏢是你叫過來的嗎?”
“門口有保鏢嗎?我怎麼沒看到?他們不是水上飛的服務員嗎?”
“你就給我裝吧,我說你怎麼敢那麼大膽向梁飛鵬動手,原來門外有你的人,若是那4名保鏢敢動手的話,他們很快就會衝進來,對不對?”
“看來張特助對我實在是太關照了,這救命之恩他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報完。”
當天晚上週浩然把劉玉榮送回了學校,並交代新上任的校長一定要照顧劉玉榮。
周浩然和陳思敏回到她們租房處的時候,兩個人都感覺特別累了。
各自洗漱完了就睡了。
第2天上午,陳思敏像往常一樣去上班。
她到了辦公室以後,發現很多人都坐得非常端正。
一個個非常緊張,如臨大敵。
她問好幾個員工,那些員工都不敢說實話。
“首席設計師您就別問了,我們要努力工作,很多設計稿都被退了回來,今天要加班加點的完成。”
陳思敏將韋冬蓮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我說冬蓮發生甚麼事了?為甚麼大家和平常都不一樣?”
“陳姐您有所不知,昨天你不是請假了嗎?咱們公司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我就請假這一天公司能發生甚麼大事?換老闆了嗎?”
“我給你說,咱們的胡總昨天發了一條通知,他要去國外考察大概10天半個月。”
“胡總去國外考察甚麼?這件事有點突然。”
“說是去考察,好像是被氣到了。”
“胡總被氣到了,這倒是新鮮事。”
“我也是聽別人這麼傳的,具體是不是不能確定,不過胡總的老婆和他離婚了,女兒剛從國外留學回來,他的女兒接替了胡總的位置,昨天已經上任了,在咱們公司頒佈了幾條命令。”
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頒佈新規這也能夠理解,怎麼這三把火燒到你頭上了嗎?”
“反正這新上任的大小姐把我們折騰的夠嗆。她甚麼業務都不明白,上來以後就訓斥我們,說我們工作怠慢不積極,思想懶惰,反正說了一大堆,說他們公司不能上市,全是我們這些廢物在拖後腿,他要把我們精挑細算,誰要是不合格直接裁掉。”
“胡總的女兒這麼野蠻嗎?”
“誰說不是?昨天他的發言,說完以後大家都戰戰兢兢的,害怕自己被裁掉,我們的很多設計稿都被退了出來,不是這裡有問題,就是那裡有問題,反正沒有一條他相中的,就連你之前設計的月亮之心他都說有問題要重新改。”
“月亮之心可是神龍集團選中的,真不知道她要改成甚麼樣的。不符合神龍集團的要求,改再多也沒有用。”
“誰說不是?所以我們說這個大小姐就是故意在刁難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