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絕對不可能,說不定這茶裡面真的有問題。
陳思敏突然把讓自己的腳滑動一下,手打在了陳思敏的茶杯上。
陳思蘭手中的水一下子就飛濺出去很多。
那水已經把陳思蘭的衣服弄溼了,陳思敏趕緊向她道歉。
“小蘭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陳思蘭當時非常憤怒。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你是廢物嗎?怎麼連站都站不穩?”
陳思敏已經把陳思蘭手中的茶杯接在了手中,放在了桌子上,與此同時,她用身體擋住了眾多人的眼睛,快速的把兩個茶杯換了一個位置。
聽到陳思蘭這樣的話以後,她才知道原來這才是陳思蘭真正的原型,她對我態度的轉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說不定這陰謀就在這茶水之中。
陳思蘭的目的沒有達到,她這樣訓斥陳思敏以後,突然感覺事情不對,不能這麼做,要不然的話那一切都白費了。
“姐姐對不起,對不起,剛剛我一時心急,說話沒有分寸,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面去,都是我不好,我該打。”
陳思蘭反應過來以後,她對著自己的臉扇了兩巴掌,又不停的向陳思敏道歉。
“好了小蘭,我原諒你就是了。剛剛你不是說要敬我一杯水嗎?咱們兩個喝完這一杯水,之前的一切恩怨就一筆勾銷了,你說好不好?”
“那當然好,咱們把所有的恩怨都溶解在水杯裡面,喝了這一杯水,我們從此以後再也不提之前的事情。”
陳思蘭把桌子上那一杯水接過來以後一口氣就喝完了,她害怕自己喝的慢了,陳思敏會品出水中的異常。
陳思敏將那一杯水放在嘴邊,用舌頭嚐了嚐,水中沒有任何藥物。
當然她也不確定陳思蘭那一杯水裡面有沒有藥物,喝完兩杯水以後,兩個人都把水杯頭朝下,讓水滴了幾滴。
當陳思蘭喝下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陳思敏發現她的臉上出現了很多的紅暈,另外她的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,心想看來他們還是在水中動了手腳。
此時陳思敏趕緊假裝喘著大氣,讓自己的臉變得紅一點。
實際上只要她把自己肚中的一口氣撥出去以後不吸新鮮的空氣,很快臉就會憋得通紅,就好像真的中了藥一樣。
“小蘭,我這是怎麼了?我感覺心特別的發慌,身上也有一點發熱發燙。”
陳思蘭沒有意識到自己中了藥,她還特別高興地解釋著。
“我說姐姐,也許你剛剛喝水喝的太急了,所以才會心慌氣短,不過沒關係,你到隔壁我的房間休息一會兒,我想很快你就沒事了。”
陳飛揚心中帶著喜悅,激動萬分地說:“我說二姐你說甚麼呢?大姐也許是因為餓了,所以渾身沒有力氣,你看剛剛她都差一點摔跤了。我現在就去準備飯菜,讓大姐好好的吃一頓,有了力氣她的情況就會緩解。”
“飛揚,你說的對,既然大姐身體不舒服,那我就扶著她到隔壁的房間休息休息。”
等到陳思蘭把陳思敏扶到隔壁臥室以後,陳思蘭就把門關上了。
此時的陳思蘭把陳思敏扶著坐在了床上,她的喘息聲更大了,臉也更紅了。
“我說大姐你剛剛喝下去的那一杯水,你有沒有感覺有甚麼不同?”
陳思敏知道中了藥的是陳思蘭,她以為自己詭計得逞,現在一定要露出狐狸尾巴了。
在此時此刻,陳思敏右手掏在口袋裡面把一個香囊抓在了手中。
那個香囊是陳思敏特製的,裡面裝滿了很多迷藥。
只要把那個香囊對著陳思蘭的鼻子堵一下,陳思蘭很快就會昏迷過去。
陳思敏現在要知道的就是他們接下來會怎麼做,她也相信陳思蘭會把所有的計劃都告訴她。
“我剛剛喝的那一杯水,也沒感覺有異常的地方,不過就是感覺有一點香甜,唉,我說小蘭你在那水杯裡面放了糖嗎?”
“哎呀,我說我的好姐姐,你還是太幼稚了,你不想一想今天你在公司裡面如何的折磨我,讓我學狗叫扇我的巴掌,這種事情你說我能忍嗎?”
“我說小蘭,在公司裡面你可是賠禮道歉的,還是跪著賠禮道歉的,最後還是學著狗叫爬出了辦公室,當時你已經服軟了,我才原諒你的,難道你還死心不改?”
“哈哈哈,從小到大你認為我是一個能吃虧的女人嗎?”
“你絕對不是一個肯吃虧的女人,別人就算瞪了你一眼你都要打回去,所以我認為這一次對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,你一定會採取報復手段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我會採取報復手段,那今天晚上你為甚麼又來到了我家?你不覺得這是自投羅網嗎?”
“哎呀,我說小蘭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飛揚不是說了嗎?你媽得了肝癌晚期,肝腹水非常嚴重,她馬上就要見閻王爺了,好讓我回來見她最後一面,好歹她也生我養我一段時間,我這是作為一個人正常的反應,難道有問題嗎?”
“哈哈哈,我說陳思敏,說你幼稚你可真是幼稚,趙琴,哦,不對,就是我媽,我媽是甚麼人難道你不清楚嗎?難道你認為她會對你轉變態度,對你感到愧疚嗎?不會的,我媽就是死了,到了閻王殿她都不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愧疚,你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只會惹事的壞女人壞孩子。我說句不好聽的,我媽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,你就好像是從垃圾堆裡面撿來的,這一點你承認吧?”
陳思敏感到有些心痛,這些感覺他是有的,但是一旦被說破,那種滋味確實非常難受。
“你說的沒錯,趙琴確實沒有把我當成親生女兒,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會對自己的女兒做出那樣的事情。我很多時候都在懷疑我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。”
“行了,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,我告訴你真相,趙琴根本就沒有得肝腹水,她也沒有得肝硬化,更沒有晚期,你現在是不是連死的心都有了?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