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姐,你有甚麼辦法能讓周浩然討厭陳思敏?”
“我說小弟,你是男人,這種方法難道你想不到嗎?”
陳思敏用手抓著自己的腦袋,眼睛滴溜溜轉著,思索片刻還是想不到答案。
“哎呀,我說姐你就不要打啞謎了,到底是甚麼方法才能讓周浩然討厭陳思敏?”
“哎呀,我說你真是個笨蛋。”
陳思蘭用手指在陳飛揚的頭上戳了一下,把陳飛揚的腦袋戳的歪到了一邊。
“剛剛我說了你是男人,你最討厭你的女朋友做出甚麼樣的事?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。如果我的女朋友給我戴了綠帽子,那我肯定非常討厭她。”
“沒錯,假如陳思敏給周浩然戴了綠帽子,那你說周浩然還會喜歡他嗎?”
“我說姐,你這個方法可真夠毒辣的,可是陳思敏又怎麼會出軌呢?”
“你可真夠笨的,陳思敏不會出軌,我們就不會給她製造一個機會嗎?只要讓周浩然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睡在了一張床上,周浩然一定不會喜歡她。”
“你該不會想讓我和她……這個絕對不行,我是她的弟弟。”
“哎呀,我說你瞎想甚麼呢?你長得這麼帥,你和她睡在一張床上,周浩然未必會放棄陳思敏。假如我們找一個最邋遢的男人和陳思敏睡在了一張床上,你說周浩然會不會非常憤怒?”
“那就到大街上去找一個乞丐。長得越難看越邋遢的乞丐就越有殺傷力。這件事我們可以去做,關鍵是如何把陳思敏騙到咱們家呢?”
“我覺得咱們可以這樣設一個計策。”
“姐,你快說,你有甚麼好計策?”
陳思蘭在陳飛揚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以後,陳飛揚非常激動。
“我說姐,你這計策也太毒了吧?”
“量小非君子,無毒不丈夫。也只能派你去做這件事。”
“那找乞丐呢?”
“找乞丐就讓我去找吧,我給那乞丐幾百塊錢肯定能讓他到咱家做這件事。”
“陳思敏長得那麼漂亮,還要給乞丐錢嗎?他這是佔了大便宜,他應該給我們錢。”
“行了,你就別再想著錢的事,咱們只要讓陳思敏栽一個大跟頭,就算出這一口惡氣了。”
“那行姐,咱們現在就行動,到了晚上就讓陳思敏身敗名裂。”
趙琴看到他們兩個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說話,不知道說的甚麼,就很好奇的問。
“我說飛揚,你們兩個在商量甚麼計策呢?”
“我說媽,我們的計策保證管用,就是想委屈一下你。”
“你說讓我如何配合你們?”
陳飛揚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。
趙琴聽完之後特別生氣。
“不行,這絕對不行,想讓我早點死是不是?”
“哎呀,我說媽這都是演戲,演戲懂不懂?”
“行,只要能讓那個賤貨受到懲罰,我陪你們演這一齣戲。”
為了這個計劃能夠順利實行,陳思蘭親自到大街上去找邋遢的乞丐。
他找了一位40多歲的乞丐,滿臉都是大鬍子,頭髮散亂,有幾年沒有洗了,身上的衣服也非常的破爛,一看上去就想吐的那種。
這乞丐都快餓死了,陳思蘭給他買了10塊錢包子還問他喜不喜歡美女?
那乞丐當時就說他這一輩子還沒碰過女人,當然喜歡,都不知道女人是甚麼味道。臨死之前要是能夠碰一個女人的話,那就算是死也無所謂了。
陳思蘭對他說,這個美女長得比我還漂亮,只要他聽話,陳思蘭可以給他500塊錢,他甚麼都不用做,到時候只用走進一個房間,把那個女人的衣服扒了……事情完了以後,他就可以離開了。
那乞丐做夢都沒有想到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美事,於是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就答應了,隨後他就跟著陳思蘭回到了陳思蘭的家中。
那乞丐全身都散發著酸臭味兒,造型奇特,陳俊聞了以後都想嘔吐。
趙琴還說讓他把身上的臭味洗一洗,換一件乾淨的衣服。
陳思蘭卻說越是這樣,讓周浩然看了以後他才會噁心,所以這是原版的好,不用洗。
陳思蘭把這乞丐安排到了陳飛揚的房間,讓他在裡面躲著,不要出來,甚麼時候出來陳思蘭會通知他。
陳思蘭把一切都安排好以後,給陳飛揚打了一個電話,讓他那邊行動快點。
陳飛揚接到電話以後對陳思蘭說他這邊馬上就有訊息,因為陳思敏已經接了他的電話,並且約定了時間。
陳思蘭非常好奇。
“我說小弟,你打電話的時候是怎麼說的?陳思敏難道對你沒有戒備之心嗎?”
“她對我當然有戒備之心,可是我聲情並茂,表演的像真的一樣,又是哭又是傷心流淚的,你說她能不信嗎?”
“也就是說你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,只要陳思敏從公司出來以後,你就可以開著車把她帶到咱家是不是?”
“沒錯,所以你們那邊也要抓緊行動,千萬不能出甚麼岔子,讓咱媽裝的像一點?”
“放心吧,咱媽別的本事沒有,裝病的能耐難道還沒有嗎?”
當陳飛揚看到陳思敏從辦公大樓出來之後,他非常悲痛的走到她面前,哭泣的說:“姐,你趕緊回家看一看吧,咱媽真的快不行了。”
陳思敏看到陳飛揚如此的傷心悲痛,心中對他的戒備一下子就減弱了。
“飛揚,剛剛你的電話裡面說的不清不楚,到底發生了甚麼事?你媽怎麼會突然之間得了重病呢?”
“我說姐,你怎麼還記仇呢?雖說你和咱爸咱媽斷絕了關係,可是這血濃於水,又如何斷得了?不管怎麼說,咱媽把你生下來也受了不少苦,你就是對她再有氣,臨死之前總不能不回家吧?”
“年前她的身體不是很好嗎?無論是吃肉還是幹活都沒有甚麼異常?怎麼過了年以後突然就病重了?那為甚麼現在不到醫院還在家裡待著?”
“我說姐,咱媽還不是心疼錢嗎?我這房子沒買到,現在女朋友也沒有。自從我和姜彩彩分手以後,又讓媒人給我介紹了好幾個女朋友,她們都說咱家的房子太小了,還有彩禮要的也多,一張口就是88萬 ,100萬的,這不是要我的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