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強瞪著周浩然說: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馬上跪地求饒,我給你一條活路。”
“看來你死到臨頭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。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的看看,辦公室外面誰來了?”
杜強抬頭一看,張鵬帶著20多名保鏢把外面那些人趕走以後,他們把杜強這些人全部包圍了起來。
張鵬走進首席設計師辦公室以後,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杜強,道:“你就是杜氏集團的少主杜強?”
“你是甚麼人?既然知道我是杜氏集團的少主,那就該知道和我們杜氏集團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,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。”
“看來你是死鴨子嘴硬,不到黃河心不死,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?動手,把這些站起來的全部打趴在地上,有一個沒有趴下的,你們就不用在這上班了。”
張鵬帶過來的20位保鏢,每一個都是在擂臺上經過生死搏鬥的。
這些人的年薪最少在100萬以上。
一個個出手那是快準狠。
20個保鏢根本就沒有完全動手,有5個人上去直接把杜強帶過來的10名保鏢全部打趴在了地上。
張鵬讓那些保鏢站在一邊看著那些人。
“我還以為這些人有多麼的厲害,原來都是廢物。我帶過來20個人,結果5個人出手就把你的保鏢全部打趴在了地上。你的那些保鏢厲害的還還了兩招,不厲害的直接一招就被打翻在了地上。看他們的身手,你只怕是在垃圾堆裡面找的人吧?我告訴你們,我們神龍集團招的這些保鏢,沒有在生死擂臺上打過架的,不要。年薪都在100萬以上,來硬的,你們杜氏集團行嗎?”
此時的杜強有些害怕了。
“你到底是甚麼人?”
“我是甚麼人?還是讓你的女朋友告訴你吧?”
“你說他到底是甚麼人?”
“他……他就是神龍集團總裁的特助張鵬。”
“甚麼?他是神龍集團的張特助?”
“杜少,你不會害怕他一個特助吧?神龍集團是很厲害,可是張特助又不是總裁,他能調動的力量不會太大。你爹不是認識神龍集團很多人嗎?怕他一個助理幹甚麼?”
杜強覺得有道理。
“小蘭,還是你說的有理。我說張特助,咱們兩家可是井水不犯河水,您今天來這裡把我的保鏢都打趴在了地上,這總得說點甚麼吧?”
“我和你這種人有甚麼好說的?知不知道陳思敏是我們神龍集團的甚麼人?”
“陳思敏只不過是至尊vip珠寶設計有限公司的首席設計師,她和你們神龍集團沒甚麼關係吧?張特助難道是看上她了?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倒是可以賣你一個面子,今天也不為難她。”
“你知道個錘子,陳思敏為我們神龍集團設計了一款珠寶,我們神龍集團和陳思敏簽訂的有合約,她以後設計的珠寶都要先讓我們神龍集團在全國發行。是我們神龍集團最重要的合作伙伴。我這麼對你說吧,陳思敏對神龍集團有多麼重要,你們只怕不知道。她就是我們的財神爺,你們得罪了我們的財神爺,還想全身而退嗎?”
“喲,我說張特助,甚麼財神爺不財神爺的,說來說去你不就是為了錢嗎?這樣吧,我給你100萬,今天這個事,你就不要插手了,我們自己解決。”
“混賬玩意兒,100萬就想收買我嗎?”
張鵬非常憤怒,讓一名保鏢上去扇了杜強一巴掌,打得杜強都有些蒙圈了。
“張特助你這是甚麼意思?竟敢讓人打我?”
“你很牛嗎?不能打是不是?”
“我爹可是杜氏集團的總裁。打我就是打我爹,雖然我們杜氏集團沒有神龍集團在京海厲害,可是我爹認識很多神龍集團的人。你就不怕我爹打幾個電話讓你這個特助做不成?”
“繼續給我打!”
那名保鏢上去以後抓著杜強的衣服狠狠的扇了他十幾巴掌,把他的臉都打腫了,現在像豬頭一般。
“現在你還覺得你爹很牛嗎?”
“別打了,別打了。張特助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我想怎麼樣?我只想為我的合夥人討回一個公道。”
“你想討回一個公道,我不反對。但是你別讓人打我呀,今天這件事都是因為陳思蘭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陳思蘭一下子就懵了。
“杜少,你可不能這樣對我。你說了你們杜氏集團在京海很厲害,讓我放手去做。我可都是按照你吩咐的去做的,我要是被打了,那別人豈不是打了你的臉?”
“混賬東西,你就是我身邊的一條狗。別人教訓你那就是教訓我身邊的一條狗,這和打我的臉有半毛錢關係嗎?張特助,你想怎麼教訓她都可以,我一句話都不說了,她就是我養的一條狗,今天是我沒有看好出來咬了你的人,實在是抱歉抱歉。”
“杜強,你把我當成甚麼了?真把我當成你養的一條狗嗎?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你不是說你要娶我為妻嗎?”
“我娶你為妻?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是甚麼熊樣?還讓我娶你為妻?你配嗎?”
“好你個沒良心的,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,就在昨天晚上你還對我說,只要你爹娶了後媽以後就提我和你之間的事。怎麼?你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是不是?”
杜強氣得跳起來扇了陳思蘭一巴掌。
“去你的!甚麼玩意兒?老子不認賬怎麼了?在老子的身邊缺女人嗎?說的不好聽一點,你連我身邊養的一條狗都不如。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“杜少,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?”
陳思蘭被打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今天這個事都是你惹出來的,和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杜強,要不是你昨天晚上對我說,我在公司惹出多大的事,你都能為我擺平,我會這麼肆無忌憚嗎?還有你說老陳會死心塌地的聽我的話,我讓他做甚麼他就會做甚麼,沒有老陳的話,我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?”
“你這個賤人是不是和老陳還勾搭上了?張特助,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你該怎麼收拾他們就怎麼收拾,我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