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讓我們問了,看來這件事就是真的。”
“真沒想到京西珠寶設計學院的院長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。為了自己學校的發展,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。”
“看來我們是誤會陳思敏了,她才是海洋之心真正的創作者。”
“不對吧?陳思蘭拿出了那麼多證據,證明海洋之心是她創作的,可是陳思敏這邊沒有甚麼證據,只有兩個人說的話不能為證。”
陳思敏對大家說:“各位,你們一定非常好奇,為甚麼我設計的海洋之心會被陳思蘭抄襲?其實原因很簡單,當年我和陳思蘭在家裡設計海洋之心的時候,我並不覺得這海洋之心能夠獲獎,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我的手稿都是隨手放在桌子上的。後來我母親把那些手稿全部收走了,我母親還對我說那些手稿對我來說就是垃圾,扔了就扔了,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把那些手稿全部給了陳思蘭。”
“你們大家好好的看一看,這個陳思蘭就是我的妹妹,在家的時候非常受我母親寵愛,有甚麼好吃的好喝的都會讓她先吃先喝,我最後吃的要麼就是剩菜剩飯,要麼就是她穿剩下的衣服。我在那個家中就好像一個外人一樣。我的母親為了陳思蘭的未來,把我設計出來的很多廢稿都給了陳思蘭,雖說那些是廢稿,可是陳思蘭拿著那些設計圖,在職場上卻混得風生水起。以至於我來到至尊vip珠寶設計有限公司的時候,很多人還說是我抄襲了陳思蘭,實際上就是她在抄襲我。”
好多人覺得這不可能。
“陳思敏,你說陳思蘭抄襲你,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張嘴在這裡說,可是我們並沒有看到實質性的證據,您這就是在汙衊。”
“我想陳思蘭在入職的時候一定提交了很多設計稿,好多設計稿已經被製成了珠寶,而且在京海是非常暢銷,她為公司帶來了很多利潤,我只想說那些珠寶都是我設計的,你們公司可以把原稿放出來,我可以告訴你們,她為甚麼抄襲了我?”
胡星野剛開始,不願意公佈這些秘密,可是張特助一句話讓他不得不這麼做。
“胡總你考慮清楚,這些東西你如果不公佈的話,以後我會讓你的設計公司在京海站不住腳。”
迫於張特助的壓力,胡星野只能公佈陳思蘭入職的時候設計的一些精彩的珠寶圖片。
“陳思敏,你好好的看一看這些圖片是不是你設計的?”
陳思蘭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胡總,這些設計圖我都有原稿,底稿設計過程都有,你怎麼能說是陳思敏設計的?她就是在那裡胡說八道。”
“陳思蘭你急甚麼?如果這些稿件都是你設計的,我們不會為難你,而且還會給你2萬塊錢的獎勵,但是若是你抄襲了陳思敏,那你應該知道後果。”
“姐姐,為甚麼到現在了你還不肯放過我?你抄襲我的作品也就算了,還在這裡指證我,你是不是覺得不夠丟人?”
“我抄襲你,你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你以為我的設計稿會不做一點記號嗎?”
“這設計圖都是我一筆一畫畫出來的,不可能有任何的記號。”
“胡總,請您把這些設計圖,每一顆珠子都放大,好好的看看。”
胡星野讓人把那些珠子放大以後,眾人看得清楚,那些珠子穿繩的地方,在繩子上面竟然有陳思敏三個字。
“各位你們都看到了吧?我設計的稿件做了防偽,若是沒有人說出這些地方的話,根本就看不出來有甚麼問題。陳思蘭,你說這些珠寶都是你設計的,那我想問問你,為甚麼這些珠寶上沒有你的名字而是我的名字?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這甚麼這?這本來就是我設計的圖紙,你偷偷的將其複製以後放到了你的u盤之中,然後就說這是你的作品,要臉不要臉?”
“天吶,沒想到首席設計師竟然是這樣一種人,抄襲自己姐姐的作品,還說她姐姐抄襲她的。”
“我見過臉皮厚的,沒想到還有比我見過的臉皮更厚的人。”
“她算甚麼狗屁首席設計師,就靠那幾幅設計圖,當上了這個首席設計師,可是後來她沒有設計甚麼設計稿。她根本就不配在這個崗位待著。”
“這樣的一個女人,一個抄襲狗,竟然有臉指責別人抄襲她,簡直是噁心它媽給噁心開門,噁心到家了。”
“陳思蘭,你竟然抄襲自己姐姐的作品,太噁心人了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,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,我沒有抄襲,這都是我的作品,我不知道陳思敏用了甚麼手段把我的作品裡面加上了她的名字。”
“陳思蘭你夠噁心的,這u盤都是你的,一直是你儲存著,而且這些圖紙也一直在公司的機密電腦裡面儲存,陳思敏不可能接觸過這些東西。”
“各位,既然陳思蘭還不承認自己抄襲了我,沒關係,我這裡有證據能夠證明她確實抄襲了我,就拿這一次神龍集團的珠寶設計賽來說,我設計的珠寶被她複製走了,全部複製走一張不留。我們只用調一下監控,就知道陳思蘭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。”
“好啊姐姐,既然你想看監控,那就讓保安室把監控調出來。”
胡星野打電話讓保安室調監控,保安室那邊說監控有15分鐘是黑屏。
胡星野最後向那些人解釋道:“那15分鐘是黑屏,沒有辦法看到是誰竊取了你的檔案。”
陳思敏看向了陳思蘭。
“我就知道你在動手之前一定會讓人把監控弄壞。不過像你這樣的豬,為甚麼會有這樣愚蠢的做法?我對你一直有防備之心,你為甚麼就想不到我會有其它的監控裝置呢?”
“陳思敏你甚麼意思?”
“我甚麼意思?讓你看一看監控你就知道了。”
陳思敏又拿出來一個u盤讓胡星野把u盤放了以後,眾人一看果然是陳思蘭做了這件事。
影片裡面有一個女人偷偷摸摸的走到了陳思蘭的電腦前,坐下以後把她電腦裡面的一些檔案複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