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覺得這件事咱們是不是得向首席設計師彙報一下?”
“沒錯,不管這件事是真的假的,在上班期間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沒想到陳思敏竟然是這樣一個女人。平時看上去她表現的非常端莊大氣,可背地裡卻……”
“嗨,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,那是甚麼事都能做出來的,咱們大家趕緊過去看一看。”
陳思蘭得到這個情況以後,她從辦公室走了出來。
“你們剛剛在說甚麼呢?你們說我妹妹到了馬主管的辦公室以後,還發出了特殊的聲音,是不是?”
沒有人敢接話。
“我告訴你們,誰敢在這裡亂嚼舌根,我饒不了你們。我姐姐可是名牌大學珠寶設計公司畢業,端莊大氣,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?”
“首席設計師,我們也不相信你妹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可是有人聽到馬主管的辦公室裡面確實有聲音,不如我們過去看一看,以後還你姐姐一個清白。”
“就是設計師的姐姐,好像不在自己的位置也不在廁所,那她到底在甚麼地方呢?”
好多人都認定陳思敏已經和馬主管在……
當眾人來到馬自聰的辦公室門前的時候,裡面確實有一些聲音。
陳思蘭讓人上去敲了敲門,可是沒有人回應。
陳思蘭沒辦法就讓保安過來把門開啟。
眾人看到辦公室裡面那一幕以後,一個個都驚呆了。
馬自聰的衣服被扯破了很多。
他嘴上臉上還有口紅印。
馬自聰就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。
“這個李冬雙瘋了,你們趕緊讓人把她送到醫院,不,送到精神病醫院。”
很多人看到這種情況以後都愣在了那裡。
她們的心裡想不是陳思敏進了主管的辦公室嗎?現在李冬雙怎麼……
陳思蘭知道自己的計劃落空了,手緊緊的握著,非常憤怒。
她讓兩名保安把李冬雙拿走以後送她去了醫院。
陳思蘭也讓眾人都散去了。
她留了下來,看著馬自聰,道:“我說馬主管,你怎麼會變得如此狼狽?”
“我說陳思蘭,你搞甚麼飛機?不是說讓你姐姐進來嗎?怎麼來了一個李冬雙?來了一個李冬雙也就算了,為甚麼你帶這麼多人過來看我的笑話?”
“馬主管,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剛開始我也想讓陳思敏過來陪你,沒想到這丫頭實在精的很,她竟然把藥讓李冬雙喝了。”
“李冬雙這個臭丫頭長得一點都不好看,而且還有一股狐臭味兒,我怎麼受得了?下一次做事,你們能不能靠譜一點?”
“行了,馬主管,我絕對不會放過陳思敏。”
“你還有甚麼計劃?”
“我有計劃的時候會叫你。暫時還沒有。”
陳思敏知道李冬雙被人送到了醫院,自己若無其事的坐到了她的位置上。
小陳走過來很疑惑的問道:“我說陳姐剛剛大家都去看熱鬧去了,你在甚麼地方?”
“你們大家去看熱鬧了?看甚麼熱鬧?”
“嗨,李冬雙竟然跑到主管的辦公室把咱們主管的衣服都扯爛了,要不是我們把門開啟的話,這馬主管只怕就慘了。”
“不能吧?李冬雙是一個柔弱的姑娘,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?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李冬雙突然像瘋了一樣,我估計她是被人下藥了。”
“我覺得李冬雙長得也不差,為甚麼馬主管對她沒有半點意思呢?”
“哎,我說陳思敏你不是在馬主管的辦公室嗎?最後怎麼變成李冬雙了?”
“我是去了主管的辦公室,只不過主管給我籤個字以後我就出來了,接下來發生的事我是一無所知呀,那個時間我恰好去了一趟廁所。”
李冬雙到了醫院以後,醫生給她做了檢查,輸了液吃了藥以後,下午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。
當首席設計師把她叫到辦公室的時候,李冬雙還非常的委屈。
“蠢貨簡直是蠢貨,給你這麼大的機會,一點小事都辦不好,要你有何用?”
“首席設計師,你怎麼能夠這樣說我呢?我確實把藥放在了陳思敏的茶杯裡面,也看著她把水喝了一大半,可是我就是不明白,為甚麼中招的人是我呢?”
“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在下藥的時候被陳思敏發現了,所以她把兩杯水調了包。所以你中了藥,她卻沒有事。”
“首席設計師您不是說那藥無色無味,別人很難察覺嗎?”
“你這個蠢貨,好好想想你在下藥的時候是不是被陳思敏看到了?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說甚麼,去你的位置上你的班吧?”
李冬雙非常委屈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她還不敢看陳思敏。
“我說小雙上午發生了甚麼事?你怎麼會突然像發瘋一樣要把主管的衣服扒了?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,你哪來的膽子?”
“陳姐,你就不要說我了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走進主管的辦公室以後,就忍不住做了那些事情,真的讓我無地自容。”
“你到了醫院醫生怎麼說?”
“醫生說我是中了一種非常厲害的藥,這種藥可以讓人迷失心志,同時還會讓自己非常難受。我懷疑是有人給我下了藥。”
“我說小雙這可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,你為甚麼不報案呢?”
“我本來想報案的,可是首席設計師說了這件事影響太大了,弄不好會影響到公司的市值。幾千萬要是沒有了老闆饒不了我,所以就讓我保守秘密。她會在暗中調查,要是查出是誰下的藥,她會把那個員工開除了。”
“其實要想知道誰下的藥很簡單,只要把監控調出來看一看不就知道了?你有沒有要求首席設計師調監控?”
“我是要求了,可是首席設計師說了監控在那一段時間壞了,也許是想下藥的人故意把監控弄壞了。”
“她說監控壞了就壞了嗎?我看這是找的藉口,非常低階的藉口,若是你報案的話,只怕她們就瞞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