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康哥,你找我嗎?”
薛武從方飛的身後走了出來。
“薛武你來的正是時候。剛剛你一直在樓梯下面,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是不是?”
“沒錯,傑哥,你和方老闆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既然你聽到了我也不多說甚麼了,這金海煤礦說白了,就是咱們兩個在撐著,只要咱們兩個離開了這個煤礦,金海煤礦就會倒閉。到時候我和你再把人組織起來,到礦下挖煤,咱們兄弟兩個大發橫財,你說好不好?”
“我說傑哥,現在是方老闆要把你開除了,我可沒有得罪方老闆,所以我還要繼續在礦上幹活,請傑哥理解。”
蔡偉傑聽完以後非常的憤怒。
“我沒有聽錯吧?你說甚麼?你要繼續留在金海煤礦?”
“傑哥,我也是要養家餬口的,上個月我在京海買了一套房子,房貸100萬,如果我失去了這一份工作,我這一套房子只怕要法拍。”
“不就是貸款100萬嗎?只要你跟著我,我可以全款將這一套房子拿下來送給你。”
“多謝傑哥的好意。我算過一筆賬,如果我留下來做礦長的話,年薪100萬,我要把房貸還清,不是甚麼難事。更何況第2年我賺的錢就是我自己的。假如我現在離開金海煤礦的話,我還要欠你一個人情,以後我能賺多少錢那全靠你說了算。當然你說了未必算,你離開了金海煤礦,你還能做甚麼?以後你能不能在京海呆下去,恐怕都很難說。”
“薛武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。要沒有我的話,能有你的今天嗎?你敢背叛我?”
“蔡偉傑,你真以為對我有多大的幫助嗎?我跟著你做的事是最多的最累的,而且還是最危險的,結果你每個月只給我8000塊錢。我的孩子想娶老婆,要30萬彩禮我都拿不出來。到目前為止你還敢對我說,你對我最好嗎?”
“薛武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職位,在我手下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管,一個主管,一個月拿8000已經不低了,再加上其它的提成,你有1萬多。你再看看其他煤礦的主管,他們一個月只有6000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我真是養了你一個白眼狼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,其它煤礦的主管一個月6000確實是實話,但是人家的主管只用做一些簡單的活,不用出去打打殺殺,而我呢每天要訓練打手,一言不合就要動武,你看看我的手臂上,後背上有多少刀傷?這些我都不說了,你做了一件讓我非常寒心的事,你還記得嗎?”
“薛武,我不記得我做過甚麼事了,如果哪一件事我對不起你,我可以給你錢彌補。”
“你彌補得了自己犯的錯嗎?在年前,大年23,我好心好意請你,還有各個兄弟到我家去吃飯。我的妻子忙前忙後做了一桌子的好美味佳餚,那天晚上我捨命陪君子,把自己喝的甚麼事都不知道了。可是你呢,你只是喝了一點點酒,你把我的妻子按在床上做了甚麼事,你心裡沒數嗎?”
“薛武這都是誤會,那天晚上我確實喝多了,把弟妹當成了我的妻子,所以……”
“放你的狗臭屁!你怎麼不把你媽當成你妻子呢?這件事發生以後我老婆本想報案,可是我念在你對我有恩情的份上,所以說服了我的老婆沒有報案,但是你對我老婆的傷害絕對不是一句話,一個對不起就能過去的。”
“薛武我實在對不起,那天晚上,我真的糊里糊塗的做了那件事,事後我補償給你10萬塊錢你也收下了。為甚麼今天還要提起這件事?”
“有些事不是你說過去就能過去的,這一件事我一直記在心上,今天是個機會,我要取代你當金海煤礦的礦長,你可以滾蛋了。”
“薛武,我勸你考慮清楚。金海煤礦的水深的很,還有蔡家莊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瞭解,只有我才能壓得住那些刁民,你當礦長金海煤礦根本就開不下去。”
“哎呀,我說蔡偉傑,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?這麼多年來你想一想自己在當礦長的時候都做了甚麼事,對蔡家莊的那些村民進行無差別的打壓,誰對你不滿你就讓人收拾他們,你就是地方一霸,沒人敢得罪你。可是我對那些村民就不一樣了,只要被你欺負的村民,我都會到他們家中對他們進行安撫,安撫的時候當然會給一點小恩小惠。現在你到蔡家莊問一問有多少人會跟著你?只要我一句話他們都會聽我的。高壓手段能夠達到你一定的目的,但是絕對不能讓他們屈服。蔡偉傑你完蛋了。”
“老子今天做不了這個礦長,我殺你全家。”
“蔡偉傑,你考慮清楚,你家難道沒有人嗎?你爸你媽,你孩子,還有你哥你嫂子,以及你的妹妹,表妹堂妹,哪一個我不知道他們家住在哪裡?你敢殺我全家,我會滅你九族。”
蔡偉傑一下子愣在了那裡。
“薛武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老子是特種兵出身,論擒拿格鬥以及偵查能力你比我差遠了。好好掂量掂量,你的九族都不要了嗎?”
方飛笑了笑說:“我今天把他開除了,他以後屁都不是,誰還會買他的賬?別太囂張,再囂張我讓你在京海待不下去。”
蔡偉傑把這些事情想通以後,一下子坐在了地上。
很快他又接到一個電話。
“我說偉傑,到底是甚麼情況,我的副校長也做不了了。”
“哥,你那邊怎麼回事?誰讓你做不了副校長的?”
“還有誰?當然是學校的校長。他說我開除王小菁不合規,我說偉傑,你今天到底得罪甚麼人了?”
“哥,你就別說了,我也被公司開除了。”
“甚麼?你不是金海煤礦的老闆嗎?這不對呀,你不是一直說你是金海煤礦的老闆嗎?老闆也會被人開除嗎?”
“嗨,我說哥我跟你說實話,我一直都是金海煤礦的礦長,沒當過甚麼老闆。”
“你這個混賬玩意兒,你是一個礦長就敢這麼囂張嗎?你今天可是把我害苦了,我現在沒有工作了,我們家還有60萬的房貸,你說該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