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,但是他就是不肯簽字,說甚麼這兩個孩子和你沒有親緣關係,但是這兩個孩子和咱們的兒子有親緣關係,我就搞不懂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,這兩個孩子和我沒有親緣關係,那就說明他和咱們的兒子也沒有親緣關係。你們還想說甚麼?”
陳思敏將高永強仔細的看了看,又把高天翔看了看,最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哎呀,我說高永強你可真是一個可憐蟲。”
“我說這個女人是誰?在我家訓斥我,你有這個資格嗎?”
高永強非常的硬氣,他的話剛說完,有一名保鏢直接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請你說話客氣一點,如果我們再聽到出言不遜的話,直接把你的臉扇爛。”
高永強一下子被打懵了,他也確實害怕了,眼睛瞪著那個保鏢就是不敢說話。
高天翔非常憤怒。
“你們在我家打我爸,還有王法嗎?”
“王法?你要是眼中有王法的話,就不會這樣對待你的妻子?你的妻子得了癌症晚期。你是怎麼對待她的?你讓她和你離婚,然後帶著兩個孩子自生自滅是不是?”
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你管不著?”
“是你的家事嗎?”
“高永強不要給臉不要臉。上一週你在紅影賭場,輸了10萬塊錢,借了10萬的高利貸,現在還了嗎?”
“你們是甚麼人?”
“好好看看我是甚麼人?”
“甚麼?你是紅影賭場的莊家丁超虎?”
“虧你還認得爺爺,10萬塊錢的高利貸,你打算甚麼時候還?哦,對了,我忘告訴你了,10萬塊錢到現在利息漲了1萬,所以你要還11萬塊錢。”
“甚麼?這才7天利息就漲到了1萬塊錢,你們怎麼不去搶?”
“當時你借錢的時候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的,現在你想賴賬是不是?”
“不不不,我不會賴賬,不就是11萬塊錢嗎?我們還你就是。”
趙秋蘭非常生氣的說:“天翔,你怎麼會去那裡賭錢呢?我們不是對你說過嗎?千萬不要去賭,上一次給你還了20萬塊錢的賬,你怎麼就不長記性?”
“媽,我也不想去賭,可是上一次輸了20萬,我的心裡確實過不去,總想著把錢給贏回來,沒想到我又輸了10萬。”
“你帶去的錢輸了就算了,為甚麼還要借高利貸?”
“都怪我當時沒有收住手,我以為那一次一定會贏,把10萬塊錢高利貸都壓上了,如果我贏了,可以贏50萬,可是那一次我輸了。”
“我給你說過多少遍,10賭9輸,你就是不聽。11萬塊錢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”
“爸媽,我知道你們年輕的時候存的有錢,拿出來先幫我還債。”
“甚麼?你這個不孝的東西,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,就那一點棺材本你還惦記著不放,是不是?”
“我說爸媽你們也聽到了,我貸的可是高利貸,7天利息就漲到了1萬,我要是再不還的話,再過7天那就是5萬,再過7天可要還20萬,你們考慮清楚,這利滾利誰還得起?到時候我真還不起的話,那就讓人家把我拉出去,腿打斷殺了餵狗。”
高永強氣得直打哆嗦。
“你的混賬東西威脅我們是不是?你借了高利貸還有理了?”
“我說爸,我這也不是想為咱們家減少點負擔嗎?萬一我押了10萬,贏了50萬,那你說是不是就賺大了?”
“你整天想著不勞而獲,以小博大,可是你打小運氣就差,不管賭甚麼,從來都沒贏過。你自己說在紅影賭場自己輸了多少錢?我們給你擦的屁股還少嗎?你非要把我們的棺材本都折騰進去,是不是?”
“行了爸,你這都是老封建了甚麼棺材本?留著那些錢做甚麼?你要是死了買一個棺材盒我還買不起嗎?再怎麼說也不會讓你暴屍街頭。”
高天翔這樣一說,氣得高永強直接噴出來一口鮮血。
“你這混賬玩意兒,有你這樣和我說話的嗎?”
“怎麼?我說錯了嗎?你說我運氣不好,我運氣差還不是因為娶了這個瘟神?自從她到咱們家以後,我的運氣從來都沒有好過,奶茶店開的好好的,就因為她的幾句話讓我的奶茶店黃了,還賠了幾萬塊錢?後來我找到了一本萬利的生意,賣礦泉水,把井中的水裝到塑膠桶裡面,一桶水淨賣8塊錢,好不容易賺了十幾萬,可是這個瘟神竟然對他們說咱家的水就是井水,根本就不值錢,這下好了,我的生意黃了還把十幾萬都賠了進去。你說她不是瘟神是甚麼?所以我說爸,今天我非要和她離婚,不過在離婚之前,您老先把我的高利貸還了。”
“想讓我還高利貸,沒門。沒錢把你的手剁了,讓人家拿走。”
“我說爸,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,我的手要是剁了,誰給你們養老送終?”
趙秋蘭走過來說:“行了,再怎麼說他也是咱們的兒子。這10萬塊錢高利貸,我們還得幫他還。”
“趙秋蘭,你給我滾一邊去。”
高永強突然發火,讓趙秋蘭不知所措。
“高永強,你羊癲瘋犯了吧?怎麼和我說話呢?”
高永強用手指著自己的心臟非常痛苦的說:“我是瘋了,我羊癲瘋是犯了,但是我的人不傻。高天翔是你的兒子,他可不是我的兒子。”
“高永強你瘋了吧?你在胡說八道甚麼呢?天翔怎麼不是咱們的兒子?”
“自從親自報告出來以後,我心裡就一直犯嘀咕,為甚麼我的孫子和我的DNA連8%的相似度都沒有?”
“關於這件事,醫生不是說了嗎?咱們的孫子根本就是野種。是韋冬霞在外面瞎搞,所以那兩個孩子和你沒有血緣關係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不對,你說錯了。關於這件事,昨天晚上我一宿沒睡,出去和我的好朋友老劉喝了一晚上的酒。等到第2天早上,我是徹底崩潰了,我家都沒有回,一直在公園那邊下象棋,因為我感覺在這個家中我才是外人。”
“高永強,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說的話莫名其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