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……你們物業公司是怎麼回事?我要投訴你們。”
熊孩子的爺爺咳嗽了一聲道:“甚麼情況?物業公司不管嗎?”
“物業公司不管,這可怎麼辦?”
“給我兒子打電話,讓我兒子帶幾個人過來收拾他們。還是我親自打吧!”
那老頭給他兒子屠東辰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,兒子你到紅蓮咖啡廳來一趟。有人欺負你兒子。”
“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我的兒子?你們在那等著,我帶人把他們的皮扒了。”
“兒子我給你說,就是咱們隔壁的那個女人。”
“甚麼?韋冬蓮嗎?”
“就是這個女人。她今天帶了兩個朋友在紅蓮咖啡廳喝咖啡的時候,你兒子不小心碰了她的凳子,那幾個人就大發脾氣,把你兒子的咖啡都踢翻在了地上,差點把咱兒子給嗆死。你媽還有我心臟病都快犯了,你趕緊過來吧,今天要是讓他們走了,你就不是我兒子。”
“放心吧爸,我帶4個人過去,今天他們要是不拿錢出來,休想離開紅蓮咖啡廳。”
過了不到10分鐘,屠東辰帶著四個豬朋狗友,便來到了紅蓮咖啡廳。
他在咖啡廳門口看到裡面圍了很多人,他媽和他爸都躺在了地上,他的兒子蜷縮在一邊,看上去也非常的委屈。
他兒子就像一條狗一樣,一下子就衝到了屠東辰的面前。
“爸,你可千萬要為我們做主,就是這兩個人,把我踢翻在了地上,還害得爺爺奶奶心臟病都犯了。”
“放心吧兒子,今天誰欺負了你,誰都別想離開這家咖啡廳。”
熊孩子現在又支楞了起來,他端著一杯咖啡來到了周浩然的面前,還要潑咖啡。
“你們都是壞人,我要用咖啡潑你們。”
周浩然沒有想到這熊孩子剛剛就好像兔子一樣溫順,見到他爸以後,他馬上又變得如此霸道。
那一杯咖啡潑過來的時候,雖然周浩然抱著陳思敏躲了一下,但是那一杯咖啡還是潑到了韋冬蓮的臉上。
韋冬蓮當時啊了一聲。
眾人看到在韋冬蓮的頭髮上,臉上還有脖子處都冒出了白煙,原來這是一杯70度的咖啡,非常的燙。
“你幹甚麼?”
“我要用咖啡潑你的臉。誰讓你說我們一家的壞話。”
周浩然本來想一腳把這熊孩子踢翻的,沒想到這熊孩子的父親立刻把他拉到了懷中,另外熊孩子父親的身後還有4個朋友。
那4個人雖說不是很高大威猛,都是那種地痞流氓的長相,這4個人也不是好惹的。
俗話說,雙拳難敵四手,周浩然就算練過功夫,但是面對這五個大漢,還要保護兩個美女,他就沒有必勝的把握。
沒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,不過他已經給張特助發了簡訊,讓張特助立刻派10個保鏢過來幫忙。
張特助已經通知了那10名保鏢,最多10分鐘他們就能趕過來。
陳思敏趕緊拉著韋冬蓮,用紙巾把他臉上還有身上的咖啡擦乾淨了,關切的問著說:“小蓮你怎麼樣?”
“這咖啡很燙,我不會被毀容吧?”
“沒想到這熊孩子看到他爸爸來了,他還敢對你潑咖啡,真是膽大包天。”
“我兒子就膽大包天了,你能把我兒子怎麼樣?再說了,你是甚麼東西?也敢在這裡說我兒子的壞話?”
“有其子必有其父,怪不得你兒子這麼沒教養,原來你這個父親就是沒教養的東西。”
“你敢這樣和我說話,信不信我讓我的朋友當場把你的衣服給扒了。”
“你敢動我一下試試?”
“老子就動你,你能怎樣?哥幾個動手,把她的衣服扒了,看她嘴硬不硬?”
屠東辰的4個朋友馬上就衝了上來,一個個就像餓狼一般,雙手還在面前揉搓著,似乎要把陳思敏給吃了。
不過周浩然就好像一頭猛虎一般,緊緊的握著拳頭,等著那些人說:“你們幾個誰敢亂來的話,我讓你們後悔一輩子。”
“哈哈哈,你小子一邊待著去,你敢動手的話,今天我就把你的腿打斷,我要讓你看著我們把你的女朋友扒光衣服。敢惹我兒子,你們今天死定了。”
“我看你們誰敢動?誰要是敢動一下,我讓你們在京海待不下去。”
“要我說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,這不是我經常威脅別人的話嗎?”
那4個人正要動手,此時韋冬蓮突然衝到前面說:“總監,今天這個事都是一場誤會,你放過他們兩個吧?”
屠東辰看著韋冬蓮冷笑一聲說:“你說甚麼?今天這件事都是一場誤會?我看一點都不是誤會,都是因你而起。我兒子碰了你的凳子,你心裡不服氣,是不是訓斥我的兒子?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東西,你只是至尊珠寶設計公司的一名小小的員工,也敢得罪我的兒子?看來你是不想幹了。”
“爸,就是這個人說咱們全家的壞話,我和爺爺奶奶媽媽都聽到了。”
“好你個韋冬蓮敢說我們全家的壞話,你是怎麼說的?”
“總監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“都是實話?我不聽你說,我聽我兒子說,兒子把她說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“爸這個壞女人說我爺爺的壞話,他說爺爺經常在小區裡面大吼大叫,像鬼哭狼嚎一樣,每天早上都讓她睡不著覺。她還說爸爸經常帶一些狐朋狗友在家裡喝酒,每天晚上都惹了她睡不著覺。她還說奶奶是老不死的東西,動不動就躺在地上裝心臟病發作碰瓷。她還說我是熊孩子,我不是熊孩子。”
“韋冬蓮,我兒子有沒有冤枉你?”
“總監我錯了,求你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你說錯了就錯了嗎?想不讓我開除你也行,跪在我兒子的面前磕頭認錯。”
“我要是向你兒子磕頭認錯了,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兩個朋友?”
“你的兩個朋友惹的事和你的事還不一樣,你的朋友踢了我兒子一腳,還把我爸我媽氣的心臟病都發作了,這可不是磕頭認錯就能解決的事情。你磕頭認錯只是保住你的工作,至於我如何處置他們兩個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韋冬蓮被潑了一臉咖啡,臉上雖說沒有燙傷,但是也火辣辣的,現在還要跪地磕頭。
她真的沒有別的辦法,當她的腿要彎下去的時候,有一雙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