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然讓陳思敏在那裡等著,他出門打了一個電話。
陸展鵬冷笑一聲道:“小敏,我看這樣的男人根本都靠不住,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時各自飛,何況你們兩個只是男女朋友關係,我想他肯定承受不住我的壓力,所以找個藉口逃跑了,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女朋友吧!”
“陸展鵬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,如果我男朋友要跑的話,他為甚麼不拿著你的500萬逃跑?現在一點好處都沒有,他反而要逃跑,你不覺得這不合情也不合理嗎?”
“你男朋友腦袋長的就是奇葩,他怎麼想的我也不想去猜,反正他現在肯定是逃跑了,因為他一個電話根本就奈何不了我。倒是我身後的這些保鏢,只要我一聲令下就能夠把他的腿打斷。”
“我相信我的男朋友絕對不會跑,請你也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周浩然很快就打完了電話,等他回到陳思敏身邊的時候,他笑著說:“我的電話已經打完了,你就等著你老爹來收拾你吧!”
“喲,我說你小子出去一趟回來以後,是不是腦袋不正常了?一個電話就能讓我爹來收拾我,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?”
“不相信我說的話也沒關係,10分鐘以後就會有人過來處理這件事。”
“很好,那我就給你10分鐘的時間。”
很多人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喝酒猜拳,這個酒吧暫時恢復了平靜。
不過過了9分鐘以後,陸展鵬帶著他的5名保鏢再一次來到了周浩然和陳思敏的對面。
“時間已經過去9分鐘了,你說的那位大人物甚麼時候來?”
“說了10分鐘,現在還沒到。”
“就差一分鐘了,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,那個人會來嗎?”
“聽外面有車隊的聲音。我想那個大人物很快就會過來。”
酒吧外面有5輛價值百萬的寶馬車,停穩之後從車上走下來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。
在他的身後還跟著20名保鏢。
那位花白老者走進翠菸酒吧以後,前面的保鏢已經為他開出了一條路。
當他走到陸展鵬身邊的時候,陸展鵬向他看了一眼,當時他還非常的不屑。
“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人物呢,原來是我們戰鷹集團的錢董事。錢老,您怎麼來了?我爸呢?”
錢鴻宇手中拿著一串佛珠,不停的撥動著珠子,當他看到周浩然以後,眉頭一皺,心中特別吃驚。
因為張特助讓他到翠菸酒吧處理一件事。
錢鴻宇得到這個指令以後馬上就帶著20名保鏢來到了翠菸酒吧,他沒想到張特助讓他處理的這件事竟然和周總有關係。
周浩然當時就給他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不要戳穿自己的身份。
錢鴻宇當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原來周總這是為了隱藏身份泡妞。
另外他也明白了,是戰鷹集團的不孝子陸展鵬得罪了周總。
那今天這件事其實非常好處理,就是要讓戰鷹集團的少主得到一定的處罰讓周總滿意,同時還不能暴露周總的身份。
經常在商場上混的錢鴻宇很快就明白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了?另外他心中已經有了方案,看來戰鷹集團的傀儡政權要換人了。
“陸展鵬,你在這裡做甚麼?”
錢鴻宇照例問了一句。
這個陸展鵬平時在戰鷹集團就非常囂張,他根本沒有把錢鴻宇放在眼中。
在陸展鵬看來,錢鴻宇只不過是他們戰鷹集團的一個小小董事,平時他父親對他客氣,那是因為他父親尊重他,要是上升到權力爭鬥的級別,錢鴻宇算個屁,他爸一句話就能夠讓錢鴻宇從戰鷹集團滾蛋。
因此陸展鵬看到錢鴻宇以後對他也只是表面上的尊敬,內心對他已經非常的厭惡。
“錢老,您覺得我在這裡會幹甚麼?”
“看你這樣子,今天應該是惹了不小的麻煩。”
“對我來說這樣的麻煩,那算麻煩嗎?我們戰鷹集團背靠神龍集團,怕過誰?誰要是敢對戰鷹集團無禮的話,那他絕對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“陸展鵬,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有點囂張了。”
“錢老說的沒錯,我的確說話很囂張,我平時都是這麼說的。誰要是敢得罪我的話,我會讓他在京海混不下去。錢老今天來的正是時候,您可以讓我面前這個人從京海消失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“你說甚麼?你想讓這個人從京海消失,只怕我做不到。”
“做不到?做不到也得做到,因為你做不到,你就會從戰鷹集團消失。想保住自己的飯碗,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“你好大的口氣,竟敢這樣命令我做事,你爸就是這樣交代你的嗎?”
陸展鵬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爸對我說過,你在戰鷹集團那就是一個閒職,我們尊敬你那是因為你的年紀大了,所以才對你客氣。我爸要是不尊重你的話,你算個屁。”
“看來你爸對你的教育是有問題的。”
“你敢指責我爸?你這個董事是不想當了吧?”
“哎呀,我說陸展鵬,你真以為自己是戰鷹集團的少爺嗎?”
“我爸是戰鷹集團的總裁,我是戰鷹集團的少爺,有甚麼問題嗎?”
“如果你爸不是戰鷹集團的總裁,那你在戰鷹集團算個屁。”
“你敢這樣和我說話,我一個電話讓我爸把你的董事職位免了。”
“你可以打一個電話試一試。”
“行,你等著。”
陸展鵬掏出手機給他爸陸戰鷹打了一個電話。
結果陸戰鷹沒有接電話,隨後她給他媽萬懷萍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媽,你到翠菸酒吧來一趟,還是在這裡被人欺負了。”
“是誰敢欺負你?你手下不是還有5個保鏢嗎?讓他們出手把那人腿打斷就行了,賠多少錢,我們戰鷹集團有的是錢。”
“媽,你還是來一趟吧!欺負我的人就是咱們戰鷹集團裡面的董事。”
“甚麼?戰鷹集團裡面的董事也敢找你的麻煩,真不把你爸放在眼中嗎?我過去看看。”
萬懷萍很快就讓司機開著一百萬的賓士把她載到了翠菸酒吧。
這個女人手中提著一個LV包,中指戴著鴿子蛋鑽戒,在四名保鏢的簇擁中,來到了酒吧。
“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敢欺負我的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