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敏沉思片刻問周浩然道:“你認為張醫生會不會動手腳?”
“你的想象力不要那麼豐富,好不好?這種檢測報告具有法律效力,而且鑑定的過程必須有兩個醫生在場。上面有兩個醫生的簽名,一旦這種報告被認定為假的,簽名的兩個醫生除了被開除以外,而且還要坐牢罰款,你覺得張醫生是吃飽了撐的,他會弄虛作假嗎?如果要在這上面花錢的話,那李振明最起碼得花100萬以上。”
陳思敏想了想,道:“我覺得李振明也不可能為了這一張親子鑑定花100萬塊錢買通張醫生。”
“說白了,你們就是相信親子鑑定是真的,對嗎?”
“清雅,如果你不信的話,我們可以再找一家醫院。”
“你老公在下面罵的很難聽,今天你要不下去的話,恐怕解決不了這件事。”
“小敏,你陪我一起下去,我爸媽已經不在了,家中的親戚也沒有誰了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放心吧!我會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周浩然拉了一下陳思敏的手,道:“你想清楚了,真的要幫她嗎?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幫她的話,那你就在這裡等著我下去。”
“既然你執意要幫她,那我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周浩然是有一顆正義之心,但他也不是甚麼人都願意幫的。
如果孫清雅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那周浩然就沒必要趟這一趟渾水。
“孫清雅,你這個賤人趕緊下來把事情說清楚,那孩子到底是誰的?”
“天殺的,讓我兒子幫你養了5年的女兒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
李振明還有他的母親在小區裡面越罵越難聽,小區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“這個女人竟然不守婦道,就應該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“大家可以看一看,這是第二百姓醫院的鑑定師張醫生開的親子鑑定書。鑑定書顯示我和那賤人的女兒沒有生物學意義上的父女關係,這就說明那個女兒不是我的。”
“大夥兒都評評理,我娶了這樣一個女人,是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?”
“誰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,那肯定是最大的倒黴蛋。”
“這不就是當代的潘金蓮嗎?要是在古代,我們就用火刑把她和那個野種活活的燒死了。”
“只是可惜呀,這個女人生在了一個好時代,做出了這樣的事情,我們也只能譴責幾句。”
“那個女人叫孫清雅是不是?好像是在咱們這裡租了房子,我們要把她趕出這個小區,讓她住在這裡,那男的是不是也會遭殃呀?”
“沒錯,她要住到咱們這個小區,那我們以後誰還敢讓自己的男人出去呀?”
“就是,你要看好你家男人,千萬不要被這個潘金蓮給迷惑了。”
“要不我們大夥上去把她揪下來,衣服扒了,我們好好的看一看這個女人到底是甚麼狼心狗肺。”
“我同意,咱們現在就上樓把這個女人拉下來。”
此時孫清雅在周浩然和陳思敏的陪同下來到了小區裡面。
小區裡面的雪還沒有融化,早上的時候結了一層很硬的冰渣,踩在上面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。
眾人看到孫清雅的面容以後,一個個都非常的驚訝。
“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長得如此漂亮,怪不得不守那甚麼道。”
“長得漂亮就是不守婦道的理由嗎?我看不是,是她的內心在作祟,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活活的被燒死。”
“你看看她身邊那個女孩和李振明一點都不像。李振明是方面大耳,可是那個小女孩卻有點像瓜子臉,而小女孩是雙眼皮,但是李振明卻是單眼皮,小女孩的耳朵很尖,可是李振明的耳朵卻是耷拉著的。”
“還看甚麼親子報告?就看著長相就知道那小女孩不是李振明的女兒。”
這些人本來想上去臭罵孫清雅的,但是他們看到了孫清雅旁邊的那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有很大的手段,這些人是見識過的。
天狼集團副總裁趙振海就是因為得罪了這個人,所以趙振海這個年過得都非常窩囊。
他們可以不怕孫清雅,但是絕對不敢不怕周浩然。
能夠開得起勞斯萊斯的人肯定是有實力的。
能夠讓天狼集團的總裁趙振雄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,那說明此人的實力絕對不一般。
周浩然也會為這樣的女人說好話嗎?很多人都不確定。
那些人都指指點點的,有些人竟然拿著雪砸向了孫清雅。
“你們幹甚麼呢?”
孫清雅用手擋著自己的臉,可是那些雪還是砸到了她的身上。
陳思敏衝那些人大聲說道:“就算你們要判我的閨蜜死刑,那是不是也得聽她說幾句?”
陳思敏一說話,那些人都不敢向孫清雅扔雪了。
此時有人終於說了句公道話。
“大家都冷靜一下,我們聽一聽這個女人有甚麼好說的。看看他如何解釋這親子鑑定書。”
場面總算是穩定了下來。
李振明把親子鑑定書高高舉過頭頂,理直氣壯的走到了孫清雅的面前。
“你這個賤人,昨天我就對你說了,親子鑑定書就是真的,你非要再去做一遍,再去做一遍,結果是一樣的,你看清楚了。”
李振明把親子鑑定書狠狠地摔在了孫清雅的臉上。
若是之前,周浩然一定會為孫清雅說話,可是今天他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爽快,這樣的女人難道不該被羞辱嗎?
李振明再不是東西,可是他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出軌。
被人戴了綠帽子絕對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,作為男人,周浩然當然會站在男人這一邊。
孫清雅現在不知所措,只能無力的辯解著。
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,這親子鑑定書一定是假的。”
“做了兩次你都說是假的,看來你是死鴨子嘴硬,大家都看著呢,你女兒和我長得一點都不像,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,還用做甚麼親子鑑定?我看不做都可以證明。”
“這個賤人還在這裡狡辯。”
“是啊,這種丟人的事情誰會承認呢?”
“你趕緊說出那個男人是誰?在你有難的時候,他為甚麼沒有出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