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兌現自己的諾言,我繼續打你。”
周浩然看到雲飛鶴舉起了巴掌,他叫停了。
“雲飛鶴,把你的手放下來,打他的臉會髒了你的手,我讓他自己打自己。”
“周先生這種人自己會打自己嗎?”
“我說會就一定會。”
“你有病吧!我會自己打自己的臉,我現在就報案,讓監察局的人把他抓起來,讓他坐牢。”
“我就算坐牢,今天打你這個混賬東西我也不後悔。”
就在劉洋要打報案電話的時候,突然劉敬軒帶著兩個保鏢來到了包廂裡面。
劉敬軒看到劉洋的嘴被人打爛了,他一點都不心疼,直接走上去,對著劉洋的臉狠狠的扇了三巴掌。
劉洋非常的委屈。
他的頭被打成了撥浪鼓,當巴掌停下來的時候,他還在那裡不停的搖頭,眼睛裡面冒著金星。
“爹,我說你瘋了嗎?我是你兒子,你想把我打死嗎?”
“我沒有你這樣的混賬兒子。今天要不是你的話,咱們劉氏集團也不會破產。”
“你糊塗了吧?劉氏集團破產說不定是你得罪了甚麼人,我怎麼會讓柳氏集團破產呢?”
劉敬軒氣得再一次扇了劉洋一巴掌。
“混賬東西,把咱們家害成這個樣子,你竟然一點都沒有悔意?”
“周浩然就是一個冒牌貨,租了一輛勞斯萊斯,租了全身的名牌,這樣的土包子,他怎麼可能一句話讓咱們劉氏集團破產呢?”
劉敬軒被氣的吐了一口血。
他伸著巴掌還要打劉洋的時候,巴掌已經舉不起來了。
“我怎麼生了你這樣一個混賬東西?”
劉敬軒緩緩轉過身,走到周浩然的面前,撲通一聲就向他跪了下去,緊接著他就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扇了起來。
“周先生都是我教子無方,我這不爭氣的混賬東西,今日得罪了你,我罪有應得,你有甚麼氣都衝我發就行了,只求你給我們劉氏集團一個活命的機會。”
“劉董事長是吧?你恐怕是找錯人了,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夠讓你們劉氏集團在30分鐘之內破產。”
“爹,我就說他就是一個土包子,怎麼可能讓咱們集團破產?一定是有其他人搞咱們。你起來不要跪這個廢物。”
劉敬軒再一次被氣的吐血。
“你是豬嗎?周先生說讓咱們集團在30分鐘之內破產,咱們劉氏集團就真的破產了,你真以為這是巧合嗎?蠢貨!”
“他自己都說了沒那麼大的能耐,你為甚麼不信?”
劉敬軒氣得再一次吐了一口血,無奈的扇了自己兩巴掌。
“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蠢貨?周先生讓您見笑了,希望周先生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,你讓我做甚麼都行。”
“你的態度還可以,但是你兒子的態度就不好說了。如果他一直這個態度的話,那咱們就沒甚麼好談的了。”
“聽到了沒有?蠢貨。還不跪在周先生的面前向他磕頭道歉?”
劉洋還是不相信周浩然有這樣的能耐,不過在他父親的逼迫之下跪在了周浩然的面前。
“周先生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“你可是劉氏集團的大少爺,你怎麼會錯呢?”
“我不該和你爭小敏,另外我也不該說你的壞話,求你放過我們劉家吧,你怎麼懲罰我都行。”
“先把咱們打賭的事兌現了再說。”
劉洋對著周浩然磕了三個響頭,並且叫了周浩然一聲爺爺。
“爺爺我錯了,求你放過我吧,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。”
“你這個態度我還是不滿意。”
“你想怎樣才能滿意?”
劉洋氣的站了起來,握著拳頭就想打周浩然。
雲飛鶴趕緊走了過來,擋在了周浩然的面前,也把拳頭握了起來。
“你動一下週先生試試!”
劉敬軒起來以後,對著劉洋的腿腕踢了一腳。
直接把劉洋踢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混賬東西,誰讓你起來的?”
“爸,他太囂張了。”
“到目前為止,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我再給你說一遍,跪在地上向周先生磕頭認錯。周先生甚麼時候原諒你了,你甚麼時候起來,你若再敢頂撞周先生的話,我打斷你的狗腿。”
劉洋再一次跪在地上,帶著一種不服氣的言語說:“剛剛是我太沖動了,還請周先生原諒。”
“你應該叫我甚麼?自己心裡沒數嗎?”
“對,我應該叫周先生為爺爺,求爺爺饒我一條小命。”
“照你自己的臉扇,扇到我滿意為止。”
陳思敏替劉洋說好話,道:“小周差不多算了。他已經認錯了,你又何必咄咄逼人。”
“這種人就該給他一點教訓,不然的話他以後還不知道自己是誰。”
“小敏,咱們可是高中同學,又是大學同學,我對你是有感情的,你向周先生求求情饒了我吧。”
劉洋一邊扇自己的臉,一邊讓陳思敏為他求情。
劉洋是真的用力扇自己的臉,把臉都扇腫了,嘴唇像掛了兩根香腸。
“小周讓他住手吧!”
“既然你為他求情,那我可以饒他一次。你起來吧,記住,以後見到我還有小敏恭敬一點。”
“我知道了,周先生。”
劉洋起來以後,他的臉腫的像豬頭,看上去特別難看。
劉敬軒非常客氣的說:“周先生,既然你已經出氣了,那是不是可以讓我們劉家的……”
“因為劉家的市值已經完全蒸發,想再上市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市值已經蒸發,無可挽回。只求周先生,能夠讓神龍集團的訂單分給我們一成來做。求你了,周先生。”
“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,我說句不好聽的話,您別介意。你們柳氏集團的破產真的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周浩然你在耍我?”
劉洋再一次瞪著大眼睛握緊了拳頭想揍人。
劉敬軒轉身就是一個巴掌,狠狠的打在劉洋的臉上。
“王八犢子,滾一邊去,你要是再說一句話,我把你的舌頭割了,混賬玩意兒。”
劉敬軒訓完了自己的兒子再一次轉過身點頭哈腰的對周浩然說:“周先生,你可千萬不要和我兒子一般見識,他頭髮長見識短,回去以後我好好收拾他。”
“看來還是董事長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。雖然你們柳氏集團的破產和我沒有甚麼關係,但是我可以向我的朋友問問,也許他可以給你們一點訂單做,至於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