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是想去我孃家的,可是李助理說他家有一瓶紅酒,很好喝,想讓我過去一起品嚐。最後我就去了。”
任景輝冷笑了一聲,道:“趙振海,你信你老婆說的話嗎?”
“我老婆說的話,我當然信,欺人太甚,把我老婆和李助理抓到這裡,你想幹甚麼?”
“我不想幹甚麼,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這個女人的醜惡嘴臉。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,她愛的是李德福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,我和我妻子的關係一直很好,你休想挑撥離間。”
“我有沒有挑撥離間,你不用著急,我這裡有證據。”
任景輝把手機影片開啟給趙振海看了。
“怎麼樣?你覺得是我們誣陷你老婆和李德福嗎?這兩個人在李德福的家裡在做甚麼?你恐怕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們就算渾身長牙也別想為自己辯白。”
趙振海的天都快塌了。
他走到馬金玲旁邊,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馬金玲的頭髮,將她的腦袋抓得額頭朝天,怒氣衝衝的說:“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妻子背叛我。說你和李德福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趙總,你聽我說,我和金玲這是……求你原諒我們這一次吧!”
李德福爬到趙振海旁邊,抓住了他的大腿。
趙振海一腳把他踢倒在了地上。
“滾,拿開你的臭手,我嫌惡心。”
“你別踢他,要踢你就踢我吧!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?你們兩個究竟是甚麼關係?”
“趙振海,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,那我就對你說實話。其實我和李德福早在十年前就認識了。我之所以嫁給你,不是因為我有多麼的愛你,我就想做你名義上的妻子,但是我不會給你生孩子。我生的孩子是李德福的。等我們的孩子長大,繼承了你的家產,到那個時候,你算甚麼?我們一腳把你踢開。”
趙振海震驚萬分,氣得渾身哆嗦。
“你說甚麼?家寶不是我的兒子?”
“沒錯,家寶是我和德福的兒子。你滿意了?”
“你這個賤人,竟然敢揹著我和別的男人鬼混。我殺了你。”
“不要殺我媽,你是壞人!”
趙家寶擋在了馬金玲的面前。
“你這小混賬,讓開!”
“你敢打我媽,我和你拼了。”
趙家寶直接咬中趙振海的右手手臂,一下子咬出血了。
“啊!你這瘋狗,簡直是瘋狗。去你的!”
趙振海使勁甩了一下手臂,把趙家寶給甩倒在了地上。
趙家寶哭了起來。
“奶奶你快打死他,他竟然想把我殺死。”
孫秀梅是最疼趙家寶的,平時趙家寶要是摔跤了,她都會奮不顧身的去把趙家寶扶起來,誰要是敢罵趙家寶,孫秀梅敢和他拼命。
可以說孫秀梅這些年都是為趙家寶活著的。
她疼愛趙家寶,有個前提非常重要,那就是趙家寶是她的親孫子。
當孫秀梅知道真相以後,腦袋都快懵了。
“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?我辛辛苦苦養了八年的孫子,竟然是別人的兒子?不可能,不會的。”
“媽,都是孩兒沒用,到今天才看清她的醜惡嘴臉。”
“奶奶,你是死人嗎?你兒子欺負我,你快扇你兒子的臉。”
孫秀梅瞪著趙家寶,憤怒的說道:“不要叫我奶奶,我沒你這樣的孫子。”
“你神經病吧?我都叫你這麼多年奶奶了,你現在不認我是不是?”
“你不是我孫子,虧我每天都替你著想,沒想到你竟然是野種,野種呀!我怎麼為別人養了這麼多年孩子?”
“你才是野種,你一家都是野種。敢罵我,我拿炮炸死你們。”
趙家寶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直徑在3㎝,高6㎝的炮仗。
他的動作非常熟練,用打火機點燃以後,直接扔到了孫秀梅的臉上。
孫秀梅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等炮仗到了她的臉上以後,恰好發生了爆炸。
“轟”的一聲,那炮仗的巨大聲音,讓在場的很多人再一次感受到了震撼。
好多人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響。
還好周浩然反應快,他第一時間捂住了陳思敏的耳朵。
不過周浩然卻被震得腦袋濛濛的。
不得不說這炮仗的威力還真是巨大。
實際上,被炮仗震到耳朵都是小事,最倒黴的人就是孫秀梅。
因為這炮仗是在她的臉上爆炸的,所以那炸藥把孫秀梅的臉炸得黑漆漆的,她的頭髮都被炸得豎了起來,樣子非常搞笑。
這些都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孫秀梅的鼻子被炸爛了,右邊眼睛被炸得眼珠子都禿嚕了出來。
眼珠子下邊的臉幾乎也爛了。
鮮血直流。
她已經被炮仗炸得昏死了過去。
熊孩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,他還非常得意,樣子十分囂張。
“叫你不幫我,我炸死你。”
趙家寶又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炮仗,正要點燃,趙振海氣得火冒三丈,衝上去,飛起一腳把他手中的炮仗踢飛了。
就連打火機也被踢飛了。
“唉——”趙家寶扯著嗓子就哭了起來。
“壞人,你這個大壞蛋,我要殺了你。”
趙振海做夢都沒有想到,自己養了8年的孩子,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。
平時寵他寵得要死,哪怕趙家寶要騎大馬,他都會努力配合,可是今天,這個孩子徹底成了白眼狼。
趙振海越想越氣,一腳踢在了他的心口,直接把他踢飛三米遠,在地上滾動幾下,這才停下來。
那熊孩子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王八蛋,你敢踢我,我要拿個槍把你們全突突了。”
馬金玲趕緊過去把趙家寶抱在懷中,不停的哄著他,說:“小寶,別哭,別哭,有媽媽在。”
“唉——媽媽,讓李叔叔把這些壞人都殺了。都殺了,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們。”
“小寶,別說了,他不是你爸,他真的會打死你。”
“李叔叔,你平時對我最好,你為我出氣。”
“滾,你這小屁孩,別煩我。”
“李德福,他可是你的親兒子,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他?”
“老子以後都自身難保了,我還能養這個白眼狼?”
“李德福你甚麼意思?難道你不要他了?”
“這種只會惹禍的熊孩子,我有病才會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