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你覺得我不夠格?”
“別開玩笑了。我們就是租賃和被租賃的關係,我是你的老闆。請你時刻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處境。等五天過後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咱們互不干涉,這也是合同上的內容。如果你把握不住自己的心,越雷池一步,到時候你痛苦我是不會有半點同情心的。”
“都說了最毒婦人心,真是一點也不假。好吧,我認清自己的身份,我就是你僱傭的人,老闆好,能讓老闆高興是我最大的心願。老闆你看,今天晚上的雪下得真大。面對如此雪景,咱們一邊賞雪一邊作詩,你看如何?”
“你還會作詩?”
“瞧不起誰呢?好歹我也是985大學中文系畢業,海外留學三年,作詩就是小菜一碟。”
“好呀!那我就很好奇了,你到底能做出甚麼樣的詩。”
“嗯哼!”
周浩然清了清嗓子,看著滿天大雪,非常嚴肅的說:“午夜雪花,啊,雪花,下得真大。漫天鵝毛雪花大,落到我身掉渣渣。站在雪中尿條線,看到女友尿朵花。”
周浩然這詩,剛開始的時候是一本正經在作,陳思敏本以為沒啥特色,非常普通,可是到了後面兩句,完全從大雅變成了大俗。
而且詩中蘊含著非常特別的事情,陳思敏想通以後,笑了笑,突然瞪著眼睛,握著拳頭想揍人。
“周浩然,這就是你做的詩?”
周浩然死皮賴臉的笑了一下。
“嘿嘿,這就是我做的詩,你就說應景不應景吧?前兩句是寫實,後兩句是想象。”
“俗,低俗,俗不可耐,這怎麼能叫詩?李白要是聽到了,估計棺材板都蓋不住了。”
“我也沒有說錯,咱們不討論詩了,該你作了。”
“我張口就是經典。你聽好了。”
【雪間閒步
風攜瓊玉漫天浮,
靜倚欄干賞寒酥。
簌簌無聲輕落處,
清歡一路入心途。】
“好詩,果然是好詩。你激發了我的詩興,我再為你做一首經典的。”
“別再給我做低俗的,不然小心你的嘴。”
“有了,你聽好。”
【陳霜積素覆山川
思戀綿綿無盡頭。
敏慧才情傾我意,
妙緣雪下共歡遊。】
陳思敏不住的點頭,道:“有點詩的意思。”
“這首詩的精妙你恐怕還沒有看出來吧?”
“有甚麼精妙?”
“你把每一句詩的開頭一個字提取出來,想想。”
陳思敏思索片刻,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你把……”
“沒錯,這叫藏頭詩,每一個字連起來就是陳思敏妙。詩中含情,詩外有意。我至今難忘在車裡面和你……”
“停,打住!”
陳思敏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。
“如果你對我有特別的想法,那就是你陷入太深了,我們只是僱傭和被僱傭的關係。”
“我知道,老闆!老闆,你看這小區的雪下得有10厘米厚了,我拉著你在雪地上滑滑如何?”
實際上,在小區裡面,有很多小孩子在家長的陪同下,到處亂跑,非常開心。
還有一些小朋友在放煙花,整個小區非常熱鬧。
今晚是除夕夜,到處都有鞭炮聲,再加上下雪的原因,小孩子也沒有半點睏意。
陳思敏特別開心,道:“那好吧!我蹲下身子,你拉著我在雪地滑行。”
“得令,老闆!”
在任景輝的家中,秦立威滿臉委屈的說:“任總,那個周浩然是甚麼玩意兒?你怎麼還怕他呀?”
任景輝瞪著秦立威道:“知道你今天晚上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嗎?蠢貨!”
“任總,我……難道是周浩然在作怪?”
“我警告你,以後見到那個人,你小心應對,要是把他惹毛了,你一家老小恐怕在京海混不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,今晚看來是我有眼無珠,得罪了大人物。”
任景輝把麻將取出來,他們幾個人繼續打麻將,還說要玩個通宵,把那些不開心的事都忘掉。
在浪花小區裡面,周浩然拉著陳思敏的手,轉了十多圈了。
陳思敏特別開心。
她還說這是她過得最有意思的一個年,因為在往年,不是坐在客廳看春晚,就是坐在床上玩手機。
她想出去玩都找不來夥伴。
周浩然也覺得這是她度過的最有意義的一個除夕。
往年這個時候,她都在相親。
兩個人似乎都陷入了沉思之中,突然有一個五歲的小男孩衝他們這邊滑了過來。
陳思敏來不及躲閃,直接被那名小男孩撞在了後背上。
她的身子向後一仰,拉著周浩然的手仰面倒在了雪地裡。
周浩然本來是向後仰的,沒成想被陳思敏猛的一拉,他直接向前倒下,直接壓在了陳思敏的身上。
陳思敏急忙抬頭,她的嘴恰好和周浩然親到了一處。
當陳思敏清醒一點的時候,她臉紅到了腮幫子,趕緊把頭扭到了一邊,道:“快起來,大家都看著呢。”
“哦,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周浩然把陳思敏拉了起來,此時那名小男孩低著頭,很誠懇的道歉,道:“對不起,哥哥姐姐,我剛才滑得太快了,看到你們的時候,我剎不住了。”
“沒關係,小朋友,沒事,你去玩吧!”
“謝謝大哥哥,大哥哥你真好!”
周浩然還在心裡笑。
你這小男孩是來助攻的吧?我感謝你還來不及。
“這小男孩也調皮了,你怎麼能輕易的原諒他?”
“我要不原諒他,他爸媽肯定要出面,到時候你怎麼說?你說你家孩子滑雪太快,撞到了我們兩個,還讓我們親到了一處。你這樣一嚷嚷,整個小區都知道我們兩個親吻了。你還要不要在這裡生活了?”
“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。那我是該獎勵你呢?還是該懲罰你?”
“肯定要獎勵,剛才我還意猶未盡,不如你再……”
“我看你那張皮是不是癢了?”
“的確是皮癢了,晚上你幫我撓撓?”
“讓我撓?我用刀把你的皮扒了。”
陳思敏說話間,已經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,正要扒皮,此時,她聽到在右邊有一聲巨響。
是一響炮發出的聲音。
大概火藥填充的多,所以這炮發出的聲音,震得很多小朋友腦袋都嗡嗡的。
周浩然向炮仗發出的聲音一看,心中一震,道:“不好!那邊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