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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章 第184章 她喜歡我哥

2026-01-29 作者:住進米奇妙妙屋

沈夢辭端著茶杯,目光沒閒著,悄悄在書房裡掃了一圈

這房裡,除了幾盆杜鵑花外,就沒其他裝飾品了,處處透著極簡的剋制。

她心裡嘀咕:這角宮的書房,倒跟宮尚角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,冷清得沒點菸火氣。

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沈夢辭碰了碰上官淺的胳膊,問道:“哎,上官淺,宮尚角平時就住這兒啊?他這人…… 有沒有甚麼喜歡的東西啊?”

這話一出,宮遠徵翻書的手停了下來,瞥了沈夢辭一眼,卻沒說話,又低頭繼續看醫書。

上官淺笑著反問:“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
“就是…… 隨便問問,” 沈夢辭眼神有些閃躲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飾慌亂,“之前總聽人說宮尚角厲害,好奇罷了。”

上官淺說:“角公子向來不喜旁人打聽他的私事。”

“哦…… 是我沒考慮周全。” 沈夢辭訕訕地笑了笑,識趣地不再追問,“就是隨口一問,沒別的意思。”

她這次來,除了想見宮尚角,更多的是想把挑的簪子送給上官淺,可話到嘴邊,又有些不好意思,糾結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盆開得正盛的杜鵑花上,沈夢辭順勢把話題往這上面引:“說起來,你這書房的杜鵑養得真好,我家裡那幾盆總黃葉子,不知道是不是澆水澆多了?”

上官淺剛給她續上熱茶,聞言笑道:“這花喜陰,別曬正午的太陽,澆水時沿著盆邊澆,別沾著花瓣就行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!” 沈夢辭連忙點頭,像是得了甚麼要緊秘訣,可袖袋裡那支玉簪在她手裡拿了很久,話鋒繞了幾個彎,還是沒敢提簪子的事。

沈夢辭嘆了口氣:“說起來,宮門規矩多,處處都透著嚴肅,我待了這幾日,總覺得有些無聊,連個能隨意說話的人都少。”

她這話倒是真心,比起江湖的自在,宮門的沉悶讓她有些不適應。

“若是覺得無聊,以後有空可以來角宮多走動走動。” 上官淺補充道,“角宮雖不比外面熱鬧,但院子裡的杜鵑快開遍了,書房也有不少閒書,你若是想來喝茶、賞花,或是聊聊天,我都在。”

沈夢辭眼睛一亮,立刻點頭: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!我看這角宮清淨,倒比別處自在多了。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 上官淺笑道。

沈夢辭又瞥見桌上的茶罐,趕緊找了個新話題:“上次你在少林泡的‘雲桂絳雪’,滋味真好,清甜帶著桂香。這茶是不是隻供應給宮門啊?我在外面市集上,好像從沒見過。”

“確實是宮門專屬供應,之後再由宮門再對外售賣。” 上官淺笑意未減,“妹妹若是喜歡,等會兒走的時候,我讓人給你裝一些帶上。”

“那多謝了。”沈夢辭深吸一口氣,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
伸手將那根簪子放在了上官淺面前。

上官淺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,見沈夢辭眼神裡滿是期待又緊張的神色。

面前放著一支羊脂玉簪,簪頭雕著朵半開的杜鵑花,簪頭雕著朵半開的杜鵑花,花瓣紋路細膩,連花蕊都栩栩如生,在日光下泛著溫潤柔和的光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
“上次逛市集的時候看到的。” 沈夢辭語速飛快解釋,“你之前送了我一支簪子,我一直想著還你一份。看你之前戴的那套紫玉首飾都是杜鵑花樣,就挑了這個。而且玉簪戴在頭上輕便,不像金飾那麼沉。我…… 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,要是不合心意,我再去換別的也行。”

她說完就低下頭,盯著自己的鞋尖,生怕看到上官淺為難的表情。

“很喜歡。” 上官淺拿起玉簪,眼底漾著笑意,“這雕工多精緻,一看就花了心思。”

她說著就把玉簪簪在了髮髻上,對沈夢辭問道:“好看嗎?”

“好看。”

那支玉簪插在上官淺的髮髻上,襯得她膚色更白,眉眼也更柔和,竟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。

沈夢辭立刻笑起來:“太配了!很適合你!”

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,連說話都輕快了些,“我還怕你覺得太素淨呢,畢竟這玉沒鑲甚麼寶石。”

“玉本就貴在溫潤,哪用得著那些花哨的裝飾。” 上官淺說道。

“那簪子我還你了,我不欠你了!” 沈夢辭像是完成了甚麼大事,說完這句,生怕上官淺再推辭似的,起身就往門外跑,腳步輕快得像陣風。

“妹妹,茶還沒拿呢!” 上官淺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,語。

可沈夢辭早已跑遠,只遠遠傳來一句 “下次再來拿——”,聲音漸漸消散在走廊盡頭。

“蠢貨!”看完全程的宮遠徵嗤了一聲。“難怪說她和宮子羽像,我看啊,就是一路貨色。”

上官淺說道:“不過是少年心性罷了。這個年紀的人,為人處事難免毛躁些,等再過幾年,經歷的事多了,自然就沉穩了。”

“少年心性?” 宮遠徵很嫌棄這個詞,眉頭擰成疙瘩,“這不就是蠢的代名詞嗎?非得用‘年紀小’來粉飾,好像年紀小就能當犯錯的藉口似的!”

“我年紀比他們倆都小吧?徵宮的大小事務、配藥煉毒,哪一樣不是我親手打理?從選藥材到煉丹藥,哪次出過半點差錯?”

“徵公子當然不一樣。你打小就跟著角公子歷練,幫著處理宮門事務,心思比旁人細幾分,悟性又高,不管是藥理毒術,還是武功心法,都比同齡人通透得多,做事更是穩妥可靠。他們倆,自然是比不過你的。”

“呵,知道就好。”宮遠徵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,嘴上卻依舊硬氣。“他們也配和我比。”

明明心裡被誇得熨帖又得意,卻偏要裝出一副不過如此的模樣。

“你對那沈夢辭那麼不一般。” 宮遠徵說道:“不會是覺得自己要死了,在給我哥找下家吧。”

“遠徵弟弟,你今天試毒了?”

“沒有啊。”

上官淺伸出手,用手背貼著他的額頭,又拿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,溫度挺正常的,“沒中毒,也沒發燒,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?”

“誰胡說了!” 宮遠徵嫌棄道:“我好得很,把你的爪子拿開。”

上官淺收回手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遠徵弟弟,你覺得我是甚麼好人嗎?”

“你?好人?” 宮遠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一聲,眼神裡滿是 “你可拉倒吧” 的不屑。

上官淺也不惱,“我這人,向來小氣,可做不出來祝福別人的事情。”

“那你還讓她,有空來角宮多走動走動。她喜歡我哥,你不會沒看出來吧?不怕引狼入室?”

這話卻沒在對面的上官淺臉上激起半點波瀾。

她神色淡然得彷彿沒聽見,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
宮遠徵本就因先前的鬼影事件憋了點氣,見上官淺這副不鹹不淡的模樣,心裡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。

他有些氣憤,哥哥的心意明明都擺在明面上,旁人卻還在覬覦,而上官淺自己倒好,半點危機感都沒有。

喜歡的人被人惦記,怎麼著也該有點情緒吧?

就算不生氣,也該在意才對。

“你就一點都不在乎?” 宮遠徵聲音拔高了些,語氣裡滿是不爽,“我看哥哥,就該找一個不是無鋒出來的,心裡沒那些彎彎繞,一心只愛他,甚至能為了他獻出生命的女孩。”

宮遠徵越說越激動,語速都快了幾分,眼神直直盯著上官淺,像是要逼她給出回應:“是那種知道哥哥心裡宮門最重要,就從始至終站在他身邊的人。會細心照顧哥哥的飲食起居,變著花樣逗他開心,哥哥受傷了,會著急得不行,還會整夜整夜守在床邊,生怕他有一點閃失。”

這話裡的針對性再明顯不過,字字句句都在指責上官淺的過往與 “不夠上心”。

廊下的風似乎都停了,空氣裡透著幾分凝滯。

上官淺聽到宮遠徵這話,笑了起來,眉眼彎起,“你這要求,宮門的丫鬟侍衛都能做到。一心對宮尚角好、願意為他付出的愛慕者,江湖裡可不少。”

“而且無鋒的那些年,可從來不是我的汙點,多少蛇蟲鼠蟻我都熬過來了,那些苦難,成就了現在的我。”

那些苦難不是勳章,卻是底氣。

若沒有無鋒的殘酷訓練,她怎能在宮門的算計裡全身而退?

她就是從泥沼裡爬出來的,可泥沼沒困住她,反而讓她學會了怎麼在暗處紮根生長。

上官淺想起當年在無鋒晉升 “魅” 階時的場景,沒有祝賀,只有更重的任務,卻讓她第一次感受到 “強大” 的分量。

無鋒於旁人是噩夢,於她卻是淬火的熔爐,那些熬過來的日夜,終究把她煉成了如今這副外柔內剛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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