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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第161章 是嫁,不是娶

2025-11-13 作者:住進米奇妙妙屋

金繁被她拽著胳膊,耳尖瞬間紅到了脖子根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小聲說:“紫商,成婚這事…… 是不是太急了點?咱們還沒跟長老們說呢……”

“長老們那邊我去說!你只要點頭答應就行!到時候咱們的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,你不想早點把貌美如花的我娶回家嗎!”

宮紫商眼神裡毫不掩飾對金繁的戀慕。

她指責宮子羽,“你之前天天就知道把金繁往煙花柳巷帶,他遲早被你帶歪。我擔心外面的亂花迷了金繁的眼,早點下手,怎麼了。

宮子羽笑得更歡了:“要是你們真成婚,我倒是可以幫你們跟長老們說說情,畢竟…… 金繁也老大不小了,是該成個家了。”

金繁覺得突然提成婚有些急了,剛想開口說些 “不妥”“還需從長計議” 之類的話。

就被宮紫商拉著往門外走:“走!金繁,咱們現在就去跟長老們說!早點把婚期定下來,你我娶定了。”

金繁糾正她,“是嫁,不是娶。”

“都一樣,都一樣,不用計較那麼多。”

角宮,地牢。

上官淺只覺得渾身都沒力氣,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過。

宮尚角這幾天像吃錯了藥,又像是吃了藥一般。

精力格外旺盛,晝夜不分地纏著她。

她疲累的躺在榻上,宮尚角倒是有力氣,去練一套刀法。

就是畢竟此刻是在地牢裡面,有些施展不開。

地牢空間逼仄,連揮刀的幅度都受著限制。

可宮尚角的動作卻依舊凌厲,提刀時臂線繃得緊實,刀刃劃破空氣時帶起輕響。

明明是在狹小的地牢裡,卻硬生生舞出了幾分曠野練刀的氣勢。

上官淺看了片刻,忍不住開口,聲音帶著些沙啞:“角公子這是練的鏡花三式?”

刀刃穩穩停在半空,他側過頭看向她,眼裡還殘留著練刀時的銳利,“你也知道鏡花三式?”

“之前在風宮待著時,看拙梅練過幾次。她練到第三式時,花瓣能跟著刀刃轉,好看得很。”

這些招式已經全被上官淺在心裡記住了。

無鋒出身的人,對任何能保命的技能,都有著本能的敏銳。

畢竟多學一項技能,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。

宮尚角收刀入鞘,走到榻邊,彎腰坐下。

“宮門的雪、月、花三種刀法,本就是層層遞進的路數,花家刀法最是難練,得靠心法託底。”

“我當年透過三域試煉後,雖拿到了鏡花三式的刀譜,卻一直卡在第一式。花家的心法早就失傳了,沒心法撐著,刀練不成。”

“後來是拙梅幫了你?” 上官淺順著他的話問。

宮尚角點頭,“她教了我花家的心法,有了心法配合,練起來就順了。”

上官淺撐起身子,靠在軟枕上,目光落在宮尚角手裡的刀上,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調侃:“巧了,拙梅也教過我心法,不過不是花宮的,而是她風宮的。”

上官淺眨了眨眼,“你該知道,無鋒刺客都修習過清風派的清風九式劍。”

“這清風九式劍,本就是由風宮刀法改良而來的。我練了多年清風九式,對其中的運功軌跡熟得很。拙梅教我風宮心法時,我一對照,就找出了兩者相通的關鍵。心法要訣配著刀法的運功路數,風送三式,倒也順理成章練成了。”

“所以,你現在是想跟我說,你既能教我風宮心法,還能陪我練風送三式?”

“不然呢?” 上官淺往他身邊湊了湊,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,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試探,“我教你風宮心法和招式,角公子告訴我,你在沙影幫的密室裡,找到了甚麼東西,好嗎?”

話音剛落,宮尚角忽然低笑出聲,“你倒是比我預計的,要晚問出來。”

“遠徵之前還跟我說,以你的性子,不出三天,定會找我要這東西,沒成想你倒沉得住氣。”

上官淺心裡輕輕哼了一聲。

你倒是要給我機會,她才能問啊。

前幾天他還在氣頭上,動作更是沒輕沒重。

她要是那時候問了,怕是一週都別想下來床。

可面上,上官淺卻沒表露半分,語氣更軟了些:“那不是怕角公子還在生我的氣,不敢問嘛。”

她拉著宮尚胳膊晃了晃,“角公子跟我說說,密室裡到底有甚麼吧。那是我父親遺物,這些年我身邊,沒有一樣孤山派留下的東西,那可能是僅有的念想了。”

宮尚角看著她眼底的期待,他沒立刻回答,只是俯身靠近上官淺,“想知道?那得看你的誠意了。”

“甚麼誠意?”

宮尚角卻直起身,目光從她臉上移開,落在她胸口的衣襟處,修長的指尖輕輕一點,“你自己悟。”

自己悟?

這幾天他精力旺盛得嚇人。

今天練完刀,難道是又想折騰了。

上官淺忍不住偷偷瞪了宮尚角一眼,心裡有點無奈,還是靠了過去。

宮尚角忽然覺得有點可笑,是他太貪心了嗎?

他想要的,從來都是她的一顆真心。

不過,送上門的肉,不吃白不吃。

另外一邊。

宮遠徵在角宮找了一圈。

書房找了,上官淺的房間也找了,都沒找到宮尚角。

轉身就看到迎面走來的金復,宮遠徵連忙上前兩步,“金復,我哥呢?他不會…… 還在地牢裡吧?”

他上次就聽說宮尚角把上官淺關在了地牢,當時還勸過兩句,可宮尚角根本不聽。

沒想到這都好幾天了,兩人竟然還在地牢待著。

金復停下腳步,微微躬身,語氣帶著點為難:“回徵公子,是的,角公子還在地牢裡,這幾日幾乎都沒出來過。”

“還真在啊!” 宮遠徵眼睛一瞪,“我去看看,哥哥這是打算把地牢當自己房間了?”

“徵公子,還是不要去打擾了。” 金復連忙上前一步,攔住了他,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勸阻,“角公子吩咐過,不讓任何人靠近地牢,說是…… 不想被打擾。”

金復這幾天守在角宮門口,早就看出了端倪。

宮尚角雖把上官淺關在地牢,卻每天讓人送最好的吃食和炭火,甚至還讓人搬了不少書進去,哪裡是囚禁,倒更像是兩人在裡面獨處。

這種時候,誰去打擾,怕是要撞在角公子的槍口上。

可宮遠徵哪裡聽得進去。

他皺著眉,一把推開金復,語氣帶著點不服氣:“角宮我有哪裡去不得?不就是個地牢嗎?我哥還能因為這個跟我發脾氣?”

金復看著宮遠徵固執的模樣,心裡暗暗嘆了口氣。

這時候去地牢,怕是真要惹角公子不高興。

可他又攔不住宮遠徵,只能無奈地跟在後面。

宮遠徵揹著手,大步流星地往地牢方向走,心裡還在琢磨著怎麼勸宮尚角別在裡面待久了,地牢又不是甚麼好地方。

很快,兩人就走到了地牢門口。

宮遠徵抬腳就要進去,卻被金復一把拉住:“徵公子,要不…… 我先進去通報一聲?”

“通報甚麼?” 宮遠徵甩開他的手,直接推開了地牢的門,聲音響亮地喊了一聲,“哥!我來看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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