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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章 第152章 跑哪裡去

2025-11-13 作者:住進米奇妙妙屋

門軸 “吱呀” 一聲剛響,上官淺的手還沒完全鬆開門板,一道身影就突然從廊下的陰影裡站了出來。

宮尚角肩線繃得筆直,連呼吸都透著冷意,正好擋在門口,像尊紋絲不動的石像。

“跑哪裡去?” 宮尚角的聲音沒帶半分波瀾,卻像塊冰砸在空氣裡,讓上官淺下意識停住腳步。

“出去透透氣,隨便轉轉。”

宮尚角的目光卻沒看她的臉,而是落在她身上的夜行衣上,分明是為了隱匿行蹤準備的。

他眉梢微挑,語氣裡的質疑像針似的扎過來:“穿這身衣服‘隨便轉轉’?”

話音剛落,他便抬步往前,每一步踩在地板上,都像敲在人心尖上,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
上官淺後背瞬間繃緊,只能一步步往後退,腳後跟很快碰到了房間裡的木凳腿,發出 “咚” 的輕響。

房間裡的燭火晃了晃,把宮尚角的影子拉得老長,像張密網似的罩下來,擠得空氣都發緊。

宮尚角距離她只剩兩步時,上官淺突然側身逃跑,翻窗是她唯一的退路。

她猛地掀開窗戶,準備往外跳時,卻在看清窗外景象時僵住了。

宮遠徵正站在窗臺外邊,看到上官淺想往這跑,咧嘴一笑,半明半暗的光影裡顯得他詭譎陰麗,有著幾分見到獵物的興奮。

“我們可是等你好一會兒了。”

身後,宮尚角的腳步聲還在逼近,衣料摩擦的輕響就在耳畔;身前,宮遠徵慢悠悠地從窗臺上跳進來,順手關上了窗戶,“咔嗒” 一聲落了栓,徹底斷了她的退路。

兄弟倆一前一後站著,把她困在中間。

宮尚角的目光掃過她髮梢的汗溼,語氣冷了幾分:“你現在這情況,還想著用內力?”

宮遠徵則靠在窗上,笑容裡添了些玩味:“你要是老實說,我們還能好好談;要是再想跑……”

他眼神驟然銳利,“這房間雖大,可你覺得,你跑得過我們兄弟倆?”

燭火又晃了晃,上官淺的影子被兩人的身影夾在中間,縮成小小的一團。
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宮尚角身上的冷意,也能看見宮遠徵眼底的鋒芒。

宮尚角看著她緊繃的脊背,語氣放緩了些:“我們談談吧。”

上官淺側過臉,鬢邊的碎髮垂下來,遮住了眼底的情緒,“我和你們,沒甚麼好談的。”

“幫主的密室,我們找到了。” 宮尚角看著上官淺瞬間僵住的肩膀,補了句,“夠和你談談了嗎?”

宮遠徵靠在窗沿上,原本帶點玩味的笑淡了些,眼神銳利地鎖著上官淺:“木棉先生我們可是見過了,我勸你,還是老實交代,不然......哥哥生起氣來,後果可是很嚴重。”

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不覺得有甚麼好和你們談的。” 上官淺往旁邊挪了半步,想拉開與兩人的距離。

宮尚角看著上官淺抗拒的模樣,喉結輕輕滾了滾。上前一步,在她再次後退前,伸手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
“你真的沒有甚麼想和我說的嗎?”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,冷硬的語氣裡竟摻了點不易察覺的軟意,連眼底的銳利都淡了幾分,只剩下藏不住的急切。

上官淺猛地想抽回手,卻被宮尚角拽了拽,拉近了半步。燭火的光剛好落在她臉上,能看見她眼底的慌亂還沒散去,“宮尚角,你放開我!我說了,我的事和你們無關!”

宮尚角沒放手,反而攥得更緊了些,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,帶著點懇切,“你告訴我,或許我能幫你。”

上官淺看著宮尚角眼底的懇切,心裡像被甚麼東西撞了下,泛起陣酸澀。

可她很快又想起木棉先生說的話,又猛地別過臉,“我不需要你的幫忙!你放開我!”

宮尚角看著她決絕的模樣,攥著她胳膊的手微微鬆了鬆,卻沒完全放開。

他第一次不敢深想未來,怕某個稀鬆平常的清晨,他剛拿起茶杯,就有人過來彙報說 “上官姑娘去世了”。

就像一滴水落入滾燙的油,那三個字會瞬間炸碎他的世界,連帶著他往後所有的日子,都成了沒有光的廢墟。

“福舟和秀秀被關在衙門的地牢了。”僵持半會,宮尚角率先妥協開口。“衙門地牢在城西,不過你現在去……”

“我知道路。” 上官淺打斷他,猛地抬頭,“放開我。”

宮尚角終是緩緩鬆了手。他沒再阻攔,只是低聲道:“我跟著你。”

衙門地牢的空氣裡滿是黴味和血腥氣,火把的光在石壁上晃,把牢門的影子拉得扭曲。

宮尚角守在牢外,上官淺獨自站在關押福舟和秀秀的牢門前,看著裡面縮在角落的兩人。

聽到腳步聲,福舟先抬起頭,看清是上官淺時,臉色瞬間白了,往後縮了縮:“你…… 你想幹甚麼?我們已經被抓了,你還想怎樣?”

秀秀則抖得更厲害,雙手抱頭蹲在地上,嘴裡喃喃著 “別過來”,像只受驚的老鼠。

上官淺沒說話,她開啟牢門,腳步聲落在石板上,發出 “咚、咚” 的響,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刺耳。

“小翠死前,求你們放過她的時候,你們怎麼沒想著‘還想怎樣’?” 她停在福舟面前,聲音平得沒帶半分情緒,卻讓福舟渾身發顫。

福舟還想狡辯:“小翠是秀秀殺的!和我沒關係!我只是……”

“和你沒關係?” 上官淺蹲下身,用小刀挑起他的下巴,刃尖貼著他的面板,冰涼刺骨。

刀尖稍稍用力,福舟的下巴立刻滲出血珠。他疼得嘶嘶吸氣,卻不敢掙扎,只能哀求:“我錯了!我知道錯了!求你饒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“饒了你?” 上官淺笑了笑,笑聲裡滿是寒意,“小翠求你饒她的時候,你怎麼沒饒她?你怎麼沒給她機會?”

她轉頭看向縮在地上的秀秀,聲音冷了幾分:“你說你是被逼的?”

秀秀猛地抬起頭,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:“我不是故意的!是福舟逼我的!”

上官淺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刀刃劃開秀秀手背的傷口,鮮血瞬間滲了出來。

秀秀疼得尖叫,卻被上官淺用腳踩住手腕,動彈不得。她看著秀秀痛苦的模樣,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—— 小翠臨死前的絕望,比這疼百倍千倍。

福舟看著這一幕,嚇得魂飛魄散,卻不敢再說話。上官淺沒再折磨他們,只是收起短刀,給兩人一人餵了一顆藥丸,站起身,目光掃過兩人慘白的臉:“我不會殺你們。”

她聲音裡滿是冷意:“剛給你們喂的,是無鋒專門研製出來,用於折磨人的藥丸。每天晚上,你們都會經歷腸穿肚爛的疼痛,我會讓你們在牢裡活著,有時候,活著可比死更難受。”

說完,上官淺轉身走出牢門,宮尚角立刻跟上。

地牢裡只剩下福舟和秀秀的哭喊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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