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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第128章 嫁衣

2025-11-13 作者:住進米奇妙妙屋

“我真認識幾個不錯的姑娘。”

“你認識的姑娘,呵——都是無鋒吧。”

上官淺被宮遠徵 “無鋒” 兩個字噎了一下,當即嘴一癟,身子一歪就靠進了身旁宮尚角的懷裡,手臂還攥住他的衣袖,語氣帶著點委屈:“角公子,無鋒都被消滅那麼久了,遠徵弟弟還一口一個無鋒掛在嘴邊,分明就是還對我有意見。”

她抬眼看向宮尚角,眼底亮晶晶的,又加重了語氣:“我對公子可是一片真心,蒼天可鑑。”

宮尚角垂眸看著懷裡的人,安撫般拍了拍她的後背,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縱容。

上官淺靠在宮尚角懷裡,得意一笑。

大漠風沙多,西北的風好像都和中原的風不同,格外冷硬。

一大早,上官淺剛推開房門,就見宮遠徵抱著柄長刀,斜倚在廊柱旁。

“徵公子,早呀。” 她抬手理了理鬢邊微亂的髮絲,語氣輕快得像晨間掠過枝頭的雀鳴,全然沒在意對方眼底的冷意。

宮遠徵 “哼” 了一聲,聲音裡滿是不甘:“我哥呢?”

“遠徵弟弟找角公子,該去他的房間才是。”

這話像根刺扎進宮遠徵心裡。他直起身,“別裝了!昨晚我哥根本沒回他房間。”

宮遠徵盯著上官淺,語氣又急又衝,“真不知道你靠甚麼勾引的我哥,天天去你房間,不知羞恥,連禮數都不講!”

晨風吹起上官淺的衣襬,她臉上沒半分怒意,反而漾開一抹淺笑。那笑容像晨霧裡的光,軟乎乎的:“徵公子方才說,是你哥哥來的我房間,對嗎?”

宮遠徵一愣,下意識點頭:“是又怎樣?”

“那你現在說的不講禮數,不知羞恥。” 上官淺往前湊了半步,字字清晰,“徵公子是在說宮二先生嗎?”

“你……” 宮遠徵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,準備再和上官淺懟兩句。

上官淺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,打斷道:“角公子一早去練刀了,說是對刀法有了些新感悟。” 見宮遠徵還僵在原地,她又補充了句,“西側練武場,徵公子現在過去,說不定還能趕上看哥哥練刀呢。”

晨霧散盡後,大漠的太陽就開始烈了,陽光落在硃紅窗欞上,映得窗紙裡的人影都泛著暖光。

上官淺踏著沙影幫的道路往正堂走時,日頭已爬得有些高了。

剛到正堂門口,就見昨天那位青布長衫的管家福舟正低頭整理案上的拜帖,聽到腳步聲,抬頭見是她,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迎上來。

“上官姑娘!” 管家福舟臉上堆起笑,手裡的帕子在身前擦了擦,“昨晚老爺就特意囑咐過,說姑娘今日許是會來,我正準備派丫鬟去通知姑娘,沒想到您倒先來了,真是巧了。”

上官淺停下腳步,指尖輕輕攏了攏衣袖,溫和道:“勞煩管家惦記了,我今日過來,是想再向幫主請教些舊事。”

管家福舟聞言,才解釋道:“姑娘您有所不知,今日來祝賀的門派實在多,從清晨起老爺就沒歇過腳。下午呢,老爺早早就約了位重要客人,說是關乎幫派後續的合作,也得鄭重接待。”

他頓了頓,看著上官淺眼底掠過的一絲失落,又連忙補充,“不過姑娘您放心,老爺特意說了,晚上他就能抽開身,到時候時間充足,定能好好跟您說說當年孤山派的舊事。”

上官淺對福舟欠了欠身,“多謝管家告知,也替我謝過周幫主費心安排。”

“姑娘這可就客氣了!”福舟連忙擺手,語氣愈發熱絡,“您是老爺故人之女,咱們自然該好好招待。如今離晚上還早,姑娘白天若是無事,不如去街上逛逛?咱們這大漠邊城,跟江南水鄉可不一樣,街上的烤羊肉串噴香,還有繡著沙棘花的羊毛披肩,都是別處見不到的新鮮玩意兒。您要是感興趣,去走走看看,也算體驗體驗咱們這兒的風土人情。”

上官淺望向窗外,透過窗欞能看到遠處街角飄著的彩色幌子,風一吹,幌子上的駝鈴 “叮鈴” 作響,倒真有幾分大漠獨有的鮮活氣。

“確實有點興趣,我正好也想看看這大漠的景緻。”

另一邊,練武場。

宮尚角站在臺子中央,墨色勁裝的袖口被緊緊豎起。刀刃斜指地面時,寒光順著刀身漫開。

刀身驟然抬起,帶起的風捲得周圍的落葉旋成小圈。他腳步錯動,左腳在前踏穩,右腿向後繃直,玄鐵刀從下往上斜劈,刀刃劃破空氣的銳響像極了寒鴉啼鳴。

連磚縫裡積著的細沙都被刀風掀得跳起,落在他的靴邊。

每一次揮刀都力道均勻,沒有半分多餘動作。時而弓步前刺,刀身直挺如箭,刀尖幾乎要戳進對面的兵器架;時而轉身旋斬,墨色勁裝的衣襬隨動作展開,周圍瞬間綻放開墨花,刀風掃過周圍的兵器架,架上的短劍都跟著輕輕震顫。

宮遠徵在看見那柄玄鐵刀的寒光時就頓住腳步 —— 宮尚角練刀時不喜人靠近,連他也得等哥哥收了刀才行。

最後一招 “鏡花三式”,宮尚角手腕輕壓,玄鐵刀從頭頂緩緩落下,刀刃貼著手臂滑至身側,刀柄穩穩落在掌心。

刀風漸歇,周圍的飛花才慢慢飄回地面,他深吸一口氣,胸腔起伏片刻,才轉頭看向入口處的宮遠徵,眼神裡的銳利漸漸褪去,露出一抹笑意:“遠徵,你來了。”

“哥,你鏡花三式練成了。”

“嗯。”宮尚角擦著額角的汗,點了點頭,隨口一問。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。”

這話剛落,宮遠徵臉上的笑意就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憋悶的氣性。“問的上官淺。”

一提到這個宮遠徵就生氣,昨晚他準備去宮尚角送一些安神的藥,去他房間後,發現沒人。

金復和他說,“角公子這個點一般在上官小姐房間。”

“如果不是要緊事。”金復還特意囑咐,“徵公子就不要去打擾了。”

宮遠徵滿臉不滿,“哥,你現在和上官淺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!現在倒好,找你還得先去她那邊問,活像我成了外人似的!你們還沒正式成婚呢。”

“你說,下個月初八怎麼樣?我看過黃曆了,是個很好的日子。”

宮遠徵愣了一下,沒反應過來:“甚麼…… 甚麼好日子?”

“成親的好日子。” 宮尚角臉上帶著笑意。

宮遠徵徹底僵住了,半天沒說出話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語氣裡滿是震驚:“你、你甚麼時候定的?怎麼都沒跟我說一聲?”

“早就選了幾個好日子,一直沒找著合適的機會提。等她點頭,就通知各宮準備。”

宮尚角又問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上官淺最近瘦了點。”

“沒吧,有嗎?”宮遠徵一臉茫然。

“她最近是清瘦了些。”宮尚角篤定地說“看來嫁衣的腰得讓人改改,收窄些。”

這時,上官淺輕步走進練武場,見兩人正說著話,上前招呼:“二位公子,在聊甚麼呢。”

宮尚角拍了拍宮遠徵的肩,語氣帶著幾分叮囑:“這事幫我保密,別先漏給她知道。”

“角公子,我們去街上吃早餐吧。”上官淺說。

“好。”宮尚角答應。

宮遠徵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,撇了撇嘴,也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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