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靈仙宗!
又是荒靈仙宗!
這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幾個看似普通,卻接連冒出怪物的修士身上——蘇霸天、黃軒、劉盛昌、週一煒,洪齊,以及剛剛登場便震驚全場的火風!
這六個人,風格迥異,手段詭異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:強大得不符合常理!
而且,他們都來自那個名不見經傳的“荒靈仙宗”!
“荒靈仙宗……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地方?!”有異族天驕忍不住喃喃自語,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和一絲恐懼。
“除了陳昀那個怪物,手下竟然還有這麼多……非正常人?!”
“吞噬進化火焰、操控詭異傀儡、以身融陣、肉身變態、兇獸命相如活物……這他媽哪一個像是正常修士能有的路數?!”
“那張道宗的肉身煉器和洪齊的毒道,跟這幾人一比,反倒顯得最‘正常’、最‘傳統’了!”
不僅僅是戰場上的天驕們感到震驚和不解,就連在西部蠻荒更高區域,那些無法直接插手,卻一直以神念密切關注著此地戰局的萬族至尊們,此刻也紛紛皺起了眉頭,神念交流間充滿了驚疑。
“古怪!著實古怪!”一尊妖族至尊的神念如同悶雷般響起,“那火風,據傳能吞噬萬火進化,甚至能竊取神族道種,此等能力聞所未聞,絕非尋常火焰命靈能夠解釋!”
“還有那蘇霸天,他那兇獸命相……與其說是命相,不如說更像是一頭被封印在他體內的活著的太古兇獸殘魂!吞噬萬族精氣進行補全和進化,這等兇戾之法,近乎魔道,卻又帶著一絲古老的蠻荒氣息,看不透,看不透!”
“那黃軒更奇,他的傀儡之道看似雜亂,實則被其體內一股奇異的力量統御,彷彿那些傀儡是他肢體的延伸,甚至能自主演化攻擊模式,這絕非尋常神識操控能達到的境界!”
“最讓人費解的是那劉盛昌!他的命相與氣海……似乎完全悖逆了傳統的命靈脩煉體系!他的力量核心,那尊陣盤,彷彿獨立於體外,又與他的神魂緊密相連?他的氣海……老夫竟然感知不到確切位置!彷彿散佈於周身虛空?這……這是甚麼修煉法門?!”
“相比之下,那人族小子週一煒的強悍體魄,雖然驚人,但至少還在‘煉體’的範疇內,只是強得過分了些。這幾人……其力量根源,似乎都跳出了現有的認知框架!”
至尊們見多識廣,俯瞰諸天萬界,甚麼樣的天才奇功沒見過?
但像荒靈仙宗這幾人這般,個個都透著詭異、不合常理,甚至讓他們都感到有些“看不懂”的情況,實屬罕見!
“荒靈仙宗……此宗門名號,此前從未聽聞,是隱世古宗?還是某個未知的禁忌傳承?”
“查!立刻動用一切力量,徹查這荒靈仙宗的底細!”
“能培養出陳昀,還能網羅這樣一群‘怪物’……此宗絕不簡單!”
就連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逍遙散人,此刻也是撫著鬍鬚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“嘶……這小子……陳昀這小子……”逍遙散人喃喃自語,“他這荒靈仙宗,老夫原以為只是他小打小鬧,庇護親友的一個幌子,沒想到……沒想到居然藏著這麼一群妖孽?!他是從哪裡把這些傢伙蒐羅出來的?又是用甚麼方法,把他們培養成這般模樣的?”
他知道所謂的荒靈仙宗,創立時間極短,根本不是甚麼底蘊深厚的龐然大物。
但眼前這一個個戰力彪悍、手段詭異的門人,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這已經不能用“天才”來形容了,這簡直就是一群打破了常規的“異數”!
荒靈仙宗,這個原本籍籍無名的名字,隨著火風的強勢登場,以及蘇霸天、黃軒、劉盛昌、週一煒等人的驚豔表現,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,在諸天萬界高層的心中,掀起了滔天巨浪!
火風的強勢登場,以及他那石破天驚的“荒靈仙宗,火風”的自報家門,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波瀾四起的湖面,激起的不僅是萬族的震驚,更有無數猜疑和審視的目光。
幾乎是不約而同地,許多道目光,帶著探究、警惕,甚至是隱隱的敵意,投向了站在軒轅學宮隊伍中,一直顯得頗為低調甚至有些超然的源初身上!
道祖域!
那可是源初與火風兩人聯手,對抗萬族,名聲大噪的舞臺!
當時他們配合默契,一個天道包容,演化混沌,一個焚天聖火,剋制神魔,可謂打出了人族的威風,也讓他們二人成為了道祖域中最耀眼的人族新星之一。
如今,火風的真實身份暴露,竟然是那個神秘莫測、盡是“怪物”的荒靈仙宗的人!
那與他關係密切、同樣神秘強大的源初呢?
他會不會也有問題?
他是不是也是荒靈仙宗安插在軒轅學宮,或者說安插在人族內部的暗子?
感受到那一道道如同針扎般的目光,源初那張總是帶著溫和淡然神色的臉上,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他心中暗罵火風這個憨貨出場就出場,非要搞得這麼高調,把他也給拖下水了。
但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他緩緩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迎向那些懷疑的視線,尤其是凌詩語、帝殤等人銳利的目光,聲音清越而坦然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:
“諸位何必如此看我?我與這位火風道友,此前確實素不相識。道祖域內聯手,乃是學宮高層安排,意在共抗外敵,揚我人族之威。至於他出身何處……”
源初頓了頓,目光掃過場中正與耀歆激戰、火焰滔天的火風,搖了搖頭,“我也是今日方才知曉,他與那荒靈仙宗有所關聯。此事,凌仙子應當可以作證,學宮任務記錄亦可查詢。”
他將皮球巧妙地踢回給了軒轅學宮和凌詩語。
凌詩語面沉如水,雖然心中因火風之事惱怒,但源初所言確是事實。
她冷聲開口,算是為源初做了部分澄清:“源初客卿加入學宮的程式並無問題,道祖域組隊亦是學宮安排。火風之事,乃其個人隱瞞,與源初客卿無關。”
她雖然出聲證明,但語氣中的疏離和警惕顯而易見。
經此一事,她對源初的信任也大打折扣,畢竟誰也無法保證,源初那套“機緣巧合”加入學宮的說辭,是不是另一個精心設計的謊言。
帝殤、姜無尚等人聞言,雖然暫時壓下了對源初的直接質問,但那份懷疑的種子已然種下,看向源初的目光不再如之前那般純粹,多了幾分審視和防備。
源初感受到周圍隱隱將他孤立起來的氣氛,心中苦笑,知道以後在軒轅學宮的日子,怕是不會像之前那麼自在了。他表面上依舊淡然,但暗地裡已經提高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