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今天去醫院才回來更完了抱歉)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,一雙雙眼睛死死地釘在範馬勇次郎那兩根彎曲的手指上。
那可是地上最強生物的手指。
能徒手捏停地震,能把鑽石當核桃捏的手指。
徐清反手從兜裡掏出個新款的智慧手機,對著範馬勇次郎一頓拍。
“大庭廣眾之下,你一個地上最強生物玩這套,臉呢?!你的臉呢?!”
“我告訴你,這醫藥費我一分錢都不會出!最多給你叫個救護車,還得你自己付錢!”
烈海王在旁邊已經徹底麻了。
大哥,你跟範馬勇次郎講道理?還講碰瓷?你是不是對“地上最強生物”這幾個字有甚麼誤解啊!
然而,預想中範馬勇次郎的憤怒並沒有出現。
“耶哈哈哈哈哈!”
範馬勇次郎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仰天發出一陣狂笑,那張猙獰的臉此刻扭曲的十分誇張。
唰的一下,很快!
他閃電般將受傷的手背到身後,對徐清的指責和手機鏡頭毫不在意。
“有意思…你的骨頭,真是有意思!”
緊接著,在烈海王、郭海皇這些高手的耳朵裡,清晰的聽到了從範馬勇次郎背後傳來的“咔啦、咔啦”兩聲脆響!
那聲音,就像是有人在硬生生掰正兩根彎曲的鋼筋!
臥槽!
所有高手心裡同時爆出一句粗口。
他們瞬間明白了!
範馬勇次郎,竟然靠著自己背部肌肉的收縮,硬生生將斷掉的指骨給掰回了原位!
強行挽尊!
就在眾人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時候,範馬勇次郎緩緩伸出了他那隻“受傷”的手。
五根手指活動自如,只是面板上還留著一絲紅印。
他把手伸到徐清面前,固執的說。
“熱身而已。”
“不過,你的拳頭也不過如此,太脆了。”
徐清:“…”
他看著範馬勇次郎那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臉,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行行行,你最硬,你宇宙第一硬,行了吧?”
徐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“那別光說不練啊,要不再比比別的?”
“正合我意!”
範馬勇次郎眼神一凝,在技巧上丟了面子,決定用純粹的力量找回場子。
他猛地一腳踩在身旁的巨大石質裝飾上!
“轟!”
那個比水缸還粗的石雕應聲炸裂!
範馬勇次郎隨手從裡面掰下一塊厚重的石板,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上,震得整個觀戰區都抖了三抖。
“來!比掰手腕!”
他將手肘重重地砸在石板上,對著徐清發出挑釁。
“這才是男人最純粹的力量對決!”
烈海王的心都提了起來,剛想開口勸阻徐清不要上這個當。
跟範馬勇次郎比拼純粹的力量?那不是老壽星上吊——嫌命長嗎?!
然而,徐清已經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,慢悠悠的把自己的手肘也放了上去。
範馬勇次郎的嘴角咧開一個弧度,另一隻手握住了徐清的手。
“準備好骨折了嗎,小子!”
他獰笑著,全身肌肉瞬間賁張!那一塊塊肌肉瘋狂鼓脹,青筋在面板下盤繞!
力量爆發!
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就會聽到徐清手臂斷裂的脆響。
然而…
徐清的手臂,紋絲不動。
他甚至還有空掏了掏耳朵。
就在範馬勇次郎將力量催動到極致的瞬間!
“轟隆——!”
一聲巨響!
範馬勇次郎身下的整塊大理石地面,連同那塊石板,在他自己力量的擠壓下,瞬間崩碎成了粉末!
煙塵瀰漫中,徐清緩緩收回手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,順便又打了個哈欠。
範馬勇次郎從碎石堆裡站了起來,髮型有點亂,臉色鐵青,臉頰的肌肉在微微抽搐。
他輸了。
在最引以為傲的力量對決上,輸得很徹底。
他指著自己的腦袋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低吼道:“純粹的力量沒用…真正的武者,全身都是武器!”
“來!比頭的硬度!”
你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?
徐清用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。
但範馬-勇次郎已經不管不顧了!
他雙腳猛地在地上一蹬,地面再次龜裂,整個人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,朝著徐清猛衝過來!
他要用頭槌,把這個讓他丟盡臉面的小子撞成肉泥!
全場驚呼!
這一撞,足以撞穿裝甲車的鋼板!
面對這狂暴的一擊,徐清只是懶洋洋的向後仰了仰身子。
就在範馬勇次郎的腦袋即將撞到他面門的瞬間。
徐清猛地一頭砸了過去!
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!
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腦子跟著嗡了一下。
擂臺上那兩個人的腦袋,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!
時間似乎靜止了一秒。
然後,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。
“咔嚓…”
一絲細微的裂響傳出。
不對!
真出裂縫了!
一道清晰的血線,從範馬勇次郎的額頭正中央緩緩的滲出,然後瞬間擴大!
鮮血糊了範馬勇次郎一臉!
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雙眼開始轉圈,瞳孔都失去了焦距。
“你…你…”
範馬勇次郎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額頭,說話都帶上了顫音!
力量、技巧、硬度…全輸了!
“速度!”
他猛地向後一躍,指著徐清,發出了不甘的怒吼。
“武道的極致是速度!你敢不敢跟我比速度!”
他不再等徐清回答,猛的發力!
“轟——!”
一聲輕微的音爆響起!
範馬勇次郎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,帶起一陣氣浪,朝著擂臺賽場的另一端,那個百米外的出口衝去!
在場眾人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,都為這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感到駭然!
太快了!
範馬勇次郎的身形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白線,他獰笑著,他已經看到了終點!
這次,他贏定了!
沒有人能在速度上超越他範馬勇次郎!
然而,就在他衝到一半,自以為已經穩操勝券時。
他看到了。
在終點的出口處。
徐清正悠閒的坐在一張沙灘椅上,翹著二郎腿,戴著一副墨鏡,手裡還端著一杯插著小雨傘的冰鎮檸檬水。
他身上的衣服,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換成了一套花哨的沙灘褲和夏威夷襯衫。
看到範馬勇次郎衝過來,徐清甚至還抬起手,懶洋洋的對他揮了揮。
“喲,來了啊?挺慢的嘛。”
“噗——!”
範馬勇次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!
他猛的一個急剎車,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悠閒的男人。
怎麼可能?!
他是甚麼時候過去的?!
為甚麼我一點都沒察覺到?!
這是前所未有的恥辱!
所有的驕傲和尊嚴,在這一刻蕩然無存!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範馬勇次郎再也無法維持強者的從容,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咆哮!
“轟!”
他身上的背心瞬間炸裂成無數碎片!
他猛的轉過身,將自己那猙獰的背部,展現在徐清面前!
那背部的肌肉,赫然組成了一張嚎哭的鬼臉!
看到這一幕,遠處的烈海王瞳孔驟然收縮,失聲驚呼!
“鬼背!”
“範馬勇次郎…他使用了鬼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