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不好意思,昨天太累了,沒更新)
“喂,曬乾的橘子皮老頭。”
徐清用下巴指了指門口的方向。
“那坨黑炭怎麼辦?需要我幫你拿個簸箕掃出去,順便做個垃圾分類嗎?”
“啊?”
德川光成一個激靈,回過神來。
他快步跑到徐清面前,一個九十度的鞠躬。
“不不不,不敢勞煩閣下。”
老頭冷汗都下來了,腰彎的更低了。
“閣下息怒,此人…就交給我們處理吧。愚地先生和神心會,總歸是需要一個交代的。”
徐清撇了撇嘴,從兜裡摸出根菸點上,不耐煩的揮了揮手。
“隨便你們,愛咋咋地。”
“別耽誤我下班就行。”
“趕緊的,下一個在哪?麻利點。”
幾分鐘後,眾人重新坐回了勞斯萊斯里。
車內的氣氛比剛才還要壓抑。
剛甦醒的範馬刃牙和旁邊的烈海王,兩人都坐的筆直,不敢大聲喘氣。
他們的視線,總是不受控制的瞟向那個懶洋洋靠在座椅上抽菸的徐清。
“行了,別墨跡了。”徐清吐出一個菸圈,敲了敲車窗,“下一個倒黴蛋在哪?”
德川光成立刻開始彙報。
“閣下,根據最新的情報,剩下的三名死刑犯…”
“其中,擅長使用武器和空道的柳龍光,正在城西的中央公園,與合氣道大師涉川剛氣對峙。”
“使用隱藏機關和戰術的鐸爾,潛入了東京近郊的一處軍事基地,目的不明。”
“而最後一名,來自俄羅斯的西科爾斯基,他的目標…似乎是地下競技場的現任冠軍。”
德川光成說著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範馬刃牙。
徐清聽完,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哈?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刃牙。
“這麼散的嗎?”
“一個在公園跟老頭跳廣場舞,一個跑去軍事基地搞cosplay,還有一個想不開要來找這小鬼的麻煩?”
徐清抓了抓頭髮。
“你就沒個辦法,把他們都叫過來?”
“找個大點的地方,比如東京巨蛋體育館甚麼的,我開個粉絲見面會,讓他們一起來。”
德川光成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,面露難色。
“閣下…這…這恐怕有點困難。”
“他們都是一群很自我的罪犯,不聽話,恐怕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安排…”
“唉,真是一群沒有集體榮譽感的傢伙。”
徐清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算了,那先去那個甚麼公園吧,離得近不?”
“近!很近!司機,馬上掉頭去中央公園!”德川光成鬆了口氣,立刻對司機下令。
就在勞斯萊斯朝著公園開去的同時。
神心會道館發生的事,很快的在東京整個地下格鬥界傳開了。
……
東京,某家不對外開放的日料會所。
包廂內,幾個在武道界有名氣的大佬正聚在一起,臉色凝重。
“聽說了嗎?神心會今晚出大事了!”
“何止是出事!我的人親眼看見的!武神愚地獨步,被人打得跟孫子一樣,一招就給秒了!”
“甚麼?真的假的?誰幹的?是那個叫多利安的死刑犯?愚地獨步再怎麼說也是武神,不至於這麼脆吧?”
“屁的多利安!那個死刑犯比愚地獨步還慘,直接被轟成了一塊人形焦炭,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呢!”
“臥槽!那到底是誰?”
“一個神秘人!沒人認識!就見他抬了抬手,‘嗖’的一下,一團紫色的火就飛出去了!跟玩兒似的!”
“火?你踏馬當我傻啊?查克拉玩多了?還是在拍特攝片?”
“千真萬確!烈海王當時就在場,臉都嚇綠了!他親口說的,那不是戲法,是真功夫!現在整個地下圈子都炸了!有人說,那個神秘人的實力,可能…可能已經超越了那個男人!”
“嘶——!”
包廂內陷入死寂。
那個男人是誰,所有人都清楚。
地上最強生物,範馬勇次郎!
一個比那個男人還強的怪物,出現在了東京?
與此同時,中央公園。
年邁的合氣道大師涉川剛氣,正氣喘吁吁的閃避著對手的攻擊。
他的身上已經多處掛彩,幾道很深的傷口正在流血。
而在他對面,一個留著長髮的男人——柳龍光,正一臉獰笑的把玩著手裡的兵器。
“老頭,你的合氣道確實不錯。”柳龍光的聲音帶著戲謔,“可惜,你太老了。在我的空掌和毒手面前,你還能撐多久?”
涉川剛氣咬著牙,全身戒備,他知道,自己已經落入了下風。
就在柳龍光準備發動最後一擊時。
“吱——”
刺耳的剎車聲響起。
一輛勞斯萊斯直接衝上了公園的草坪,一個甩尾停在了不遠處。
車門“砰”的一聲被推開。
徐清甚至沒等車停穩,就叼著煙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他看都沒看場中對峙的兩人,直接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。
“喂!那邊那兩個!”
“打完了沒有啊?打快點行不行!”
“我踏馬還等著回家看喜羊羊大結局呢!”
激烈的戰局突然停了下來。
柳龍光和涉川剛氣同時一驚,猛的停下動作,齊刷刷的看向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。
涉川剛氣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德川光成,一臉錯愕。
而柳龍光看到徐清那一身休閒裝和吊兒郎當的樣子,眼神變得危險起來。
“哦?”
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,笑了笑。
“又來一個不怕死的?”
柳龍光緩緩抬起他那隻泛著光澤的右手,對準了徐清。
“想第一個品嚐我的毒手嗎,小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