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,雜修,你再說一遍?”
一個冰冷又傲慢的聲音從高處傳來。
金色的鎧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,Archer吉爾伽美什從集裝箱頂部的王座上緩緩站起,猩紅的瞳孔裡充滿了被冒犯的怒火。
倉庫的陰影裡,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豪爽的大笑也戛然而止,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徐清,身邊的韋伯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了。
Saber和Lancer更是被吼得一愣一愣的,兩人不約而同地後退,拉開了與徐清的距離。
“呦呵,你就是吉爾伽美什啊。”
徐清壓根沒理會其他人,他整個人漂浮到半空,翹起了二郎腿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金閃閃。
“聽說你是甚麼人類最古之王,還搞過人身換血,真的假的?”
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“雜修,你在對王說甚麼!”
他話音剛落,身後的金色漣漪中,一道寒光爆射而出,直取懸在半空的徐清!
刷!
那是一把纏繞著恐怖魔力的寶具短劍,速度快到Saber和Lancer都只看到一道殘影。
然而,徐清只是懶洋洋地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叮!”
一聲輕響,那把足以洞穿鋼鐵的寶具,被他輕描淡寫地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。
“就這?”
徐清撇了撇嘴,手指輕輕一用力。
“咔嚓!”
堅不可摧的寶具,應聲而斷,變成了兩截廢鐵,從空中掉落。
全場死寂。
吉爾伽美什臉上的傲慢徹底凝固,變成了純粹的震驚。
Saber和Lancer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躲在遠處的韋伯更是兩眼一翻,差點直接嚇暈過去。
就在這時,又有幾道身影出現在了戰場周圍。
遠坂時臣帶著他的弟子言峰綺禮,一臉凝重。
肯尼斯教授和他那身穿黑色西裝的英靈也從陰影中走出。
一位穿著神父袍,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柺杖,在幾名教會人員的護送下,走到了場地的中央。
正是本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,言峰璃正。
言峰璃正掃視了一圈劍拔弩張的眾人,清了清嗓子,沉聲開口。
“根據教會的偵測,Caster與其御主已經犯下滔天罪行,濫殺無辜平民,嚴重違反了聖盃戰爭的基本規則!”
他停頓了一下,用柺杖重重敲了敲地面。
“在此,我宣佈‘臨時停戰協議’!從現在起,所有御主臨時結盟,優先討伐Caster職階的英靈及其御主雨生龍之介!”
“事成之後,教會將獎勵一枚額外的令咒,給與Caster最後一擊的組合!”
這話一出,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。
衛宮切嗣、遠坂時臣、肯尼斯等人相互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。
一枚額外的令咒,這誘惑可太大了。
就在眾人盤算著得失的時候,一個聲音搶先開了口。
“這任務我接了!”
徐清從半空中飄了下來,拍著胸脯,一臉“捨我其誰”的表情。
言峰璃正愣了一下,他推了推老花鏡,仔細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。
“你是誰?哪位御主的英靈?”
“我?”徐清挺起胸膛,“我是嚶靈!”
“嚶靈?”言峰璃正更迷糊了。
他下意識地點了點在場的英靈數量:Saber、Lancer、Archer、Berserker(剛被間桐雁夜帶來的)、還有肯尼斯身邊的那個……一共五個。
他撓了撓花白的頭髮,又重新點了一遍。
“不對啊,七個職階,現在到場的只有五個,你不是英靈!”
“我不聽我不聽!”徐清開始耍賴,“我就是!你再數數!”
言峰璃正:“……”
在場所有人:“……”
這特麼是從哪兒跑出來的活寶?
最終,這場莫名其妙的對峙,在徐清的插科打諢中不了了之。
各方勢力懷著複雜的心思暫時散去,準備共同應對Caster這個瘋子。
夜色漸深,冬木市的港口突然響起了巨大的轟鳴。
一隻難以名狀的巨大海怪,破開海面,出現在港口。無數滑膩的觸手瘋狂舞動,輕易就將巨大的集裝箱撕成碎片。
正是Caster的寶具,召喚出的巨大海魔!
“Saber!Lancer!拿出你們的全力!本王要讓這怪物知道,征服王的厲害!”
Rider伊斯坎達爾駕馭著神威車輪,發出豪爽的大笑,率先衝向了海魔。
Saber和Lancer緊隨其後。
Berserker也在間桐雁夜的命令下,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,加入了戰局。
四位英靈聯手,與那龐然大物展開了激烈的廝殺。
遠處的某棟高樓天台上,衛宮切嗣架起了狙擊槍,冰冷的瞄準鏡鎖定了在海魔身上狂笑的Caster。
他的助手久宇舞彌在一旁,冷靜地報著資料。
“目標Caster,距離800米,風速3米/秒。”
“我的寶具被封印,無法給予致命一擊!”Saber咬著牙,她被Lancer黃薔薇刺傷的左手依舊無法使出全力,只能勉強招架著海魔的觸手。
“Lancer,你的紅薔薇能破除魔力!攻擊它的核心!”
Lancer一邊用雙槍格擋攻擊,一邊嚴肅地點頭:“明白!但需要你們掩護我!”
戰場打得熱火朝天,而在更高處的另一棟樓頂。
徐清正拉著小櫻,一人捧著一杯熱奶茶,一邊吸溜一邊看著下面的世紀大戰。
“看到了沒,我的小櫻花,這就叫神仙打架。”徐清指著下面,“你學著點,以後誰惹你,你也這麼揍他。”
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又吸了一大口珍珠。
衛宮切嗣透過瞄準鏡,冷靜地觀察著戰局。
“準備就緒。等Lancer刺穿海魔核心的瞬間,我會射殺Caster。”
就在Lancer即將抓住機會突進的瞬間,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。
他怒吼一聲,竟親手摺斷了自己那把引以為傲的黃色短槍!
“破魔的紅薔薇!斬斷詛咒!Saber,用你的寶具!”
隨著黃薔薇的斷裂,施加在Saber身上的詛咒瞬間解除。
Saber感受著左臂恢復的魔力,她感激地看了一眼Lancer。
“多謝你,Lancer!”
她高舉起手中的不可視之劍,解放了其真正的姿態。
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,匯聚成一道代表著理想與榮耀的聖劍。
“誓約勝利之劍(Excalibur)——!!!”
與此同時,衛宮切嗣的食指,也即將扣下扳機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一道身影比光更快,比子彈更準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徐清帶著櫻瞬間出現在海魔的頭頂,一腳狠狠地踩爆了正在狂笑的Caster的心臟。
“令咒我要了,誰不服,來比劃比劃!”
金色的光柱擦著徐清的腳邊轟然落下,將巨大的海魔徹底蒸發。
衛宮切嗣扣動扳機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。
Saber維持著揮劍的姿勢,整個人都傻了。
遠處的Archer吉爾伽美什,面甲下的臉已經鐵青。
這個囂張的雜修!居然敢打擾本王看戲!
幾天後,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庭院裡。
Saber,Archer,Rider三位王者,在征服王的提議下,展開了一場“王的酒宴”。
然而,在篝火旁,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徐清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個憑空變出的沙發上,手裡還端著一盤剛烤好的羊肉串。
吉爾伽美什看著他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雜修!你憑甚麼出現在王的酒宴上!”
徐清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擼下一塊羊肉。
“你再說一句?”
“雜……”
吉爾伽美什的話還沒說完,眼前一花。
下一秒,轟的一聲巨響!
徐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,一隻手按著他的腦袋,狠狠地將這位最古之王砸進了地裡。
“別給臉不要臉。”徐清的聲音很平淡,“前幾次逗你玩就算了,現在在我面前還敢犬吠?一個雜種而已,誰給你的勇氣?”
“混賬!!!”
吉爾伽美什怒火沖天,被按在地裡的他咆哮著。
“王之寶庫!!!”
他身後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漣漪,無數寶具蓄勢待發。
然而,徐清只是伸出另一隻手,對著那些漣漪輕輕一按。
在吉爾伽美什驚駭的注視中,那些無堅不摧的寶具,如同沙畫一般,紛紛化作了灰燼,消散在空氣中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甚麼力量!”吉爾伽美什徹底慌了。
一旁的伊斯坎達爾彷彿沒看見自己的盟友正在被暴打,他舉起巨大的酒杯,哈哈大笑。
“今夜不談戰爭,只談王道!Saber,你認為,何為王?”
Saber放下酒杯,嚴肅地回答:“王應守護子民,以身作則,為國家帶來和平與繁榮。”
“不對!”伊斯坎達爾立刻反駁,“真正的王,應與子民並肩作戰,征服世界,讓子民為自己的王感到驕傲!”
“王算個屁。”
一個聲音幽幽地傳來。
徐清一邊把金閃閃的腦袋在地裡反覆摩擦,一邊開口。
“你們這級別太低了,格局小了。真正的統治者,應該是‘皇’!”
他加重了力道,把金閃閃砸得更深了些。
“皇,應該車同軌,書同文,統一度量衡,一統天下!普天之下莫非皇土,率土之濱莫非皇臣!”
徐清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皇讓臣死,臣不得不死!皇讓子亡,子不得不亡!這,才叫皇道!”
“雜……雜種之言!”
被砸得七葷八素的金閃閃,居然還有力氣反駁。
“王……應擁有世間一切!隨心所欲!子民不過是王的奴隸……王的意志……就是真理!”
“嘿,你TM還有力氣說話?”
徐清把他從地裡薅了出來,看著另外兩位已經聽傻了的王。
“你們的王道,都算個屁!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不服,比劃比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