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,開羅機場。
波魯那雷夫抱著自己剛剛復活的妹妹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個騷包騎士的模樣。
他抽噎著走到徐清面前,一個猛虎落地式就要跪下。
“徐清!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啊!”
徐清眼疾手快,一腳把他踹到旁邊,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帥氣的髮型。
“滾蛋,少佔我便宜。”
不遠處,氣氛同樣熱烈。
喬瑟夫,正和一個臉上畫著油彩的男人抱在一起打架,嘴裡還不停喊著聽不懂的話。
“西撒!你這個混蛋!!”
另一個角落,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五的肌肉猛男,正抱著一位戴著高禮帽的老紳士痛哭流涕。
“老師!我好想你啊!”
徐清看著這堪比大型認親現場的混亂場面,滿意地嘆了口氣,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。
“我真的,太厲害了,我哭死。”
一場盛大的歡送會後,眾人大吵大鬧地告別。
喬瑟夫、西撒、喬納森這群老傢伙們拉著徐清的手,感恩戴德的話說了一籮筐。
徐清只是酷酷地揮了揮手,轉身登上了另一架私人飛機,深藏功與名。
“走了走了,有緣再見吧各位。”
返回美國的飛機上,喬瑟夫看著窗外的雲層,感慨萬千。
“徐清,我們喬斯達家家族,欠了你不知道多少。”
旁邊的承太郎沒有說話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,照片上,是埃及打DIO團的全家福。
神奇的是,照片裡的人都在動。
波魯那雷夫正和伊奇打架,花京院在旁邊典明粥,阿布德爾無奈地勸架,而喬瑟夫則對著鏡頭擠眉弄眼。
承太郎的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,他壓了壓帽簷,合上了照片。
十一年後,M縣S市,杜王町。
一家名為“清記三明治”的小店裡,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正百無聊賴地擦著桌子。
店門被推開,一個留著騷包飛機頭的少年走了進來。
“呦,仗助來了啊,還是跟往常一樣?”
徐清頭也不抬地問道。
東方仗助熟練地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啊,徐清大叔,還是一樣,三明治和果汁,兩份。”
徐清手腳麻利地從後廚拿出做好的早餐。
“好嘞。”
他把餐盤放到仗助面前,忍不住開口。
“不過仗助啊,我說了多少次了,要叫哥哥!甚麼大叔,我很老咩?”
東方仗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看著這家開了十幾年的店,和眼前這張十幾年沒變過的臉。
“大叔,你都開了十幾年了,我從八歲就開始吃你家的三明治,到現在都上高中了,你還不是大叔?”
“滾滾滾,一點都不會說話。”
徐清翻了個白眼,把另一份三明治丟給仗助。
仗助叼著早餐,含糊不清地開口。
“徐清大叔,我走咯!”
等東方仗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徐清才癱在椅子上,跟腦海中的系統聊天。
【不是哥們,這都多久了,十一年了啊!你非要讓我等到‘奇蹟與你’才行麼?這時間線不對吧,我怎麼看這都是要火拼屑老闆的情況啊!】
系統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【咳咳,沒有關西!反正你也不老不死了,怕啥,就當在杜王町提前養老,享受度假生活了。】
徐清剛想反駁,就看到一個身穿紫色西服,拎著公文包,看起來勤勤懇-懇的上班族,從他的店門口經過。
那人金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徐清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額頭上。
他掏出手機,上面是承太郎發來的最新資訊。
【我快到了,到時候去店裡找你。】
“好嘛,度假時間結束了。”
徐清嘟囔了一句。
幾天後,杜王町碼頭。
一艘輪船緩緩靠岸,一個身穿白色風衣,頭戴白色帽子的男人走了下來。
他身高腿長,氣場強大,正是長大成人的空條承太郎。
承太郎放好行李,甚至沒有去酒店,直接根據財團給的地址,來到了“清記三明治”的店鋪前。
他推開門,看著櫃檯後面那個依然年輕得過分的男人。
“呀嘞呀嘞,要不是知道你在這裡,我還以為你死了呢,徐清。”
徐清翻了個白眼,從櫃檯下摸出一個三明治丟了過去。
“趕快堵住你的嘴。”
他給承太郎倒了杯水。
“阿布德爾和伊奇他們怎麼樣?”
承太郎咬了一口三明治,含糊地回答。
“已經入職SPW財團了,現在是高階顧問。花京院現在成了全球知名的畫家,最近正在歐洲開個人畫展。”
“混得都不錯嘛。”
徐清笑了笑。
“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個小地方了?”
承太郎喝了口水,把剩下的三明治解決掉。
“還不是因為老頭子,讓我平白無故多了個舅舅。”
“噗!”
徐清一口水差點噴出來。
他捂著嘴,肩膀不停地抖動。
“舅舅?哈哈哈哈,JOJO,不行,我忍不住了,哈哈哈哈!”
承太郎的臉黑了下來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葡萄丘高中在哪裡,我過去找他。”
徐清強忍著笑意,給他指了路。
承太郎轉身就走,背影都透著一股“呀嘞呀嘞噠賊”的無奈。
徐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桀桀桀,仗助小朋友,準備好接受來自你外甥的愛吧!”
他摸著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【JOJO這家族的族譜,真的,我哭死。就是不知道承太郎以後見到喬魯諾·喬巴納的時候,是該叫高祖父好呢,還是叫老祖宗好?】
徐清坐在店裡,繼續他百無聊賴的看店生活。
另一邊,葡萄丘高中門口。
帥氣的承太郎,成功地攔住了一臉茫然的東方仗助。
“你好,舅舅,我是空條承太郎。”
東方仗助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,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白衣男人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你好,我是東方仗助,您是不是認錯人了?我不認識你啊。”
接下來的發展,就和經典的劇情一模一樣了。
在某個承太郎對仗助的髮型發表了不當言論後,暴怒的仗助和承太郎之間爆發了一場短暫而激烈的戰鬥。
結果就是,東方仗助被他這個便宜外甥一拳KO。
傍晚時分。
東方仗助齜牙咧嘴地推開了徐清店鋪的門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。
徐清正在看報紙,看到他這副慘樣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仗助,怎麼一天不見,這麼拉了?被人揍了?”
東方仗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。
“別提了,今天遇到個神經病,非說是我外甥!”
他話音剛落,店鋪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空條承太郎走了進來,帽簷壓得很低。
“徐清,我遇到我舅舅了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徐清看著店鋪內,一個鼻青臉腫趴在桌上,一個面無表情站在門口,正大眼瞪小眼的承太郎和仗助。
他慢悠悠地放下報紙,攤了攤手。
“所以,現在是甚麼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