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望無際的沙漠中,一架直升機卷著滾滾黃沙,緩緩降落。
速Wagen基金會的人員從機艙裡抬出一個木箱,放在了喬瑟夫等人面前。
一個黑白相間的小腦袋從箱子裡探了出來,它有著一雙滴溜溜的黑眼睛。
“這是基金會找到的替身使者,伊奇。”基金會的人員介紹道,“它的替身是‘愚者’。”
徐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他搓著手,一臉猥瑣地湊了過去。
“喲,小可愛,來,給爺嘬一個。”
他伸出手,就想去摸伊奇的狗頭。
下一秒,伊奇猛地齜開牙,對著徐清的手就是一陣狂吠。
“汪!汪汪汪汪!”
那兇狠的模樣,完全不像它那小小的體型能發出來的。
“嘿,小東西脾氣還挺大。”
徐清嘿嘿一笑,完全不在意,反手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咖啡味的口香糖,撕開包裝遞了過去。
“來,賞你的。”
伊奇警惕地湊過去聞了聞,然後,它當著所有人的面,高傲地一扭頭,把屁股對準了徐清。
波魯那雷夫看到這一幕,當場就炸了。
他指著自己褲腿上那清晰的牙印,氣得跳腳。
“屮!這死狗!憑甚麼啊!第一次見我就下死口咬我,對著這傢伙就只是把屁股?混蛋伊奇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!”
話音剛落,伊奇一個矯健的起跳,精準無比地落在了波魯那雷夫那沖天的掃把頭上。
“刷刷刷!”
幾下迅猛的爪擊,波波引以為傲的髮型瞬間變成了一個鳥窩。
“啊啊啊啊啊!我的頭髮!你給我下來!”
一人一狗瞬間扭打在了一起,捲起漫天沙塵。
片刻後,波魯那雷夫頂著一頭亂毛,氣喘吁吁地給伊奇戴上了一個銀質的項圈,上面還有一個心形的家族紋章。
“哼!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波魯那雷夫的人了!不對,是我的狗!”
徐清看著這倆活寶,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詠歎調的腔調開口。
“啊!這是命運的糾纏,是靈魂的羈絆!在無垠的沙漠中,一個男人和一隻狗,他們的命運,從此緊密相連……”
“砰!”
一塊乾巴巴的麵包精準地塞進了他的嘴裡。
花京院典明面無表情地收回手。
“啊行了行了,知道了,你是大文豪。JOJO,我們還有多遠?”
承太郎接起一個衛星電話,聽了幾句後結束通話。
“根據基金會的情報,迪奧的藏身之處已鎖定在開羅附近。”
隊伍重新出發。
喬瑟夫和承太郎在前面開路,花京院緊隨其後。
隊伍的最後面,則是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
徐清、波魯那雷夫還有伊奇,三個傢伙打打鬧鬧,一會兒是波波追著伊奇跑,一會兒是徐清把伊奇當球踢,然後被波波追著打。
“話說,阿布德爾呢?”
徐清快步走到隊伍最前面,戳了戳承太郎的後背。
“怎麼一直沒看到他?掉廁所裡了?”
此話一出,熱鬧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承太郎的面色變得難看起來,他身後的波魯那雷夫也停下了打鬧,表情瞬間陰沉了下去。
喬瑟夫沉重地嘆了口氣。
“阿布德爾……他戰死了。”
徐清聽著這個訊息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。
【死個屁,這幫老六又開始演戲了,可憐我波波,又要被玩弄於股掌之間了。】
他內心瘋狂吐槽,臉上卻擠出悲痛的表情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那,那他的墳墓在哪裡?我想去拜祭一下他。”
喬瑟夫朝著遠處方向指了指。
徐清二話不說,腳下猛地發力。
“你們先走,我隨後就到!”
他整個人沖天而起,一把飛劍出現在腳下,載著他化作一道流光,瞬間消失在天際。
阿布德爾的“墳前”。
徐清扛著一把工兵鏟,看著眼前這個簡陋的石堆,正準備下手。
“住手!”
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。
徐清慢悠悠地轉過頭,就看到阿布德爾正一臉黑線地站在那裡。
“呦,”徐清把鏟子往地上一插,懶洋洋地開口,“這不是已經光榮戰死的阿布德爾同志嘛,怎麼,又詐屍了?”
阿布德爾的臉更黑了。
“話說,就算我真的死了,你也不能挖我的墳吧混蛋!”
“小事一樁。”徐清打了個響指,“死了我都能給你復活,更何況你還沒死呢。怎麼,準備給波波一個盛大的教訓?”
阿布德爾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難不成喬瑟夫先生說漏嘴了?不應該啊!”
“你們這點小心思,我一眼就看穿了。”徐清走過去,一把摟住阿布德爾的肩膀,“行了,別演了。前面探路發現了甚麼?”
提到正事,阿布德爾的面色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和之前的情報一樣,DIO的一個手下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突然睜大了眼睛,哆嗦著手指著徐清的身後。
“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徐清雙手抱胸,微微抬起下巴。
他身後,白金之星,綠色法皇,銀色戰車,和紅色魔術師四個替身齊刷刷地出現,個個渾身肌肉緊繃,擺出健美先生的姿勢。
一陣極其勁爆的電子音樂憑空響起。
徐清咧嘴一笑。
“沒錯,我就是四蛋之神!”
阿布德爾看著那四個猛男替身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“那麼說,你之前……”
“沒錯,我沒有替身。”徐清搶答。
“那你怎麼能看得見?”
徐清掃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智力屬性:
“因為我天賦異稟。”
【叮!臉。】
他一揮手,四個替身消失,取而代-之的是三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人影,分別由雷霆、火焰和寒冰構成。
“這,才是我的能力,不是替身。”
阿布德爾先是呆滯,隨後爆發出震天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DIO!你的末日到了!”
徐清離開後,御劍追上了JOJO一行人。
他從空中“悲痛欲絕”地落在地上,淚水跟不要錢一樣嘩啦啦地流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喬瑟夫和承太郎相互看了一眼,嘴角同時抽了一下。
徐清一個箭步衝到花京院身邊,一把將他死死抱住。
“嗚嗚嗚,花京院!阿布德爾死的好慘啊!腦袋上那麼大的一個洞!”
花京院一臉吃驚地看著徐清。
“你怎麼知道!”
“我把阿布嘟嘟的墳給扒了!”徐清抹了把眼淚,“你放心,我已經給他恢復好了!保證完整!”
“你TM!!!”
花京院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承太郎和喬瑟夫聽著徐清的話,不約而同地“啪”的一下捂住了額頭。
而旁邊的波魯那雷夫聽到這個細節,再也繃不住了,淚水嘩啦啦地決堤而出。
“嗚哇哇哇哇!阿布德爾!”
徐清立刻鬆開花京院,轉頭就抱住了哭得更大聲的波魯那雷夫。
“波波!我的好兄弟!別傷心!我們一起哭!”
於是,在空曠的沙漠裡,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,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嚎哭聲。
“呀嘞呀嘞噠賊。”
承太郎捂著臉,快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,只想離這兩個神經病遠一點。
花京院追了上去,拍了拍承太郎的肩膀,一臉的一言難盡。
“JOJO,我快忍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