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徐清越念越多,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越來越難看,空氣都快凝固了。
千手扉間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,此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兩個好徒弟,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,那架勢恨不得當場把他們倆塞回孃胎裡重造。
“一派胡言!”
志村團藏聽到一半,終於忍不住了,他猛地一跺柺杖,打斷了徐清的宣判。
“我與日斬為了木葉兢兢業業,幾十年如一日!事事以木葉為先!你這個宇智波的小鬼,滿口胡言,全都是汙衊!證據呢!你的證據在哪兒!”
“證據?”徐清撓了撓臉頰,露出了一個看傻子一樣的表情,“別急,這不是到了麼。”
話音剛落,徐清打了個響指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!”
下一秒,幾千個徐清的影分身憑空出現,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整個空地,把所有人都給看傻了。
最前面的幾個徐清分身,一人手裡還拎著幾個人,跟拎小雞仔似的。
定睛一看,眾人倒吸一口涼氣!
三忍中的綱手、大蛇丸、自來也,一個都不少!
更離譜的是,旁邊還捆著幾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傢伙,一個橘色頭髮滿臉釘子的,一個藍色頭髮的女人,還有一個瘦得跟杆兒一樣的紅髮男人。
佩恩六道、小南,還有傳說中的神,漩渦長門!
“內個啥,”徐清看著被自家分身揍得鼻青臉腫,渾身抽搐的幾人,有點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,“我這群分身下手有點重,我先給他們治療一下先。”
說著,徐清一個箭步衝上去,手掌亮起綠色的光芒,直接按在了大蛇丸身上。
【掌仙術】發動!
不一會兒,大蛇丸渾身一哆嗦,悠悠轉醒。
他睜開那雙金色的蛇瞳,第一句話就讓在場所有人重新整理了三觀。
“你說的永生!是真是假!”
“不愧是你啊,忍界第一科學家,”徐清對著大蛇丸豎起一個大拇指,“醒來第一句話就問這個,我欣賞你。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真的!”
大蛇丸猛地站起身,環顧四周,最後那條長長的舌頭伸出來,舔了舔嘴唇,視線落在了猿飛日斬身上。
“老師,看來你現在的情況,不怎麼樣啊。”
大蛇丸聽完事情的經過後,發出一陣“嗬嗬嗬”的怪笑。
“沒錯,就是三代火影預設的!我和團藏那老東西盜走初代大人的細胞研究木遁和永生,盜取各大家族的屍體做實驗,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,畢竟宇智波一族是‘邪惡’的嘛,哼哈哈哈哈哈!”
話音未落,幾百個徐清的影分身“嘩啦”一下,在地上丟下了一大堆東西。
滿地的實驗記錄,厚厚的實驗手冊,還有各種貼著標籤的骸骨、身體部件,堆成了一座小山!
“這件事我不知道!”三代火影臉色鐵青,矢口否認。
大蛇丸笑得更開心了:“老師,如果沒有你的默許,我們怎麼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建起那麼多的地下研究室呢?”
猿飛日斬剛準備開口狡辯。
“下一個!”
徐清壓根不給他機會,衝到自來也面前,對著他的臉就是“啪啪啪”十幾個大嘴巴子。
“喂!醒醒!快醒醒!女澡堂開門了!”
“哪兒呢!在哪兒呢!”自來也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看清周圍的情況後,自來也懵了:“甚麼情況?”
“你徒弟,就旁邊那個,長著一圈一圈眼睛的,”徐清指了指長門,“他們一行人被團藏那老狗給搞得就剩倆了,現在這倆準備讓世界感受痛楚。還有。長門你醒了就別裝了,把你知道的說出來,說完我立刻讓你那幾個小夥伴原地復活。”
自來也的視線瞬間落在了長門身上,身體猛地一震。
“長門?彌彥!還有小南!”
等三忍和曉組織的人都瞭解完情況後,所有人的視線都像刀子一樣,死死地紮在了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身上。
“你們……該死!該死啊混蛋!”漩渦玖辛奈氣得渾身發抖,金色的鎖鏈從背後“唰”地一下冒了出來。
“咳咳,下一條!”徐清清了清嗓子,繼續念道,“流言逼死木葉白牙旗木朔茂!因為旗木朔茂實力強大,威望足夠,威脅到了三代火影的地位,加上不是火影一脈的人,所以就該死!參與者,猿飛日斬,志村團藏,水戶門炎,轉寢小春!”
人群中的旗木卡卡西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如遭雷擊!他猛地抬頭,那隻獨眼裡充滿了血絲,握緊拳頭,死死地盯著猿飛日斬等人。
“下一條!志村團藏為了獲得力量,常年盜取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,移植在自己身上!”
“下一條!雷影使者在木葉強搶日向一族公主,事後雲隱村顛倒黑白,猿飛日斬為了所謂的‘和平’,強行讓日向一族背鍋認錯,逼死日向日差!”
徐清念著念著,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暴躁,最後“啪”的一下把卷軸狠狠丟在地上。
“TNND不念了!太多了!寫得老子手都酸了!誰想看自己過來看!”
他轉頭,直勾勾地看著志村團藏,咧嘴一笑。
“老東西,宇智波的眼睛,好用不!”
話音剛落,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團藏身邊。
兩人面無表情,一人一邊,一把撕開了團藏右臂和右眼上的繃帶!
“嘶——!”
在場的所有宇智波族人,都倒吸了一口涼氣!
只見團藏的右臂上,密密麻麻地鑲嵌著十幾只猩紅的寫輪眼!每一隻都散發著不詳的氣息!
“團藏老狗!”宇智波富嶽氣得目眥欲裂,萬花筒寫輪眼瞬間開啟!
剛復活還豪言壯語,聽到徐清說的話後沉默不語。
現在,他們聽著徐清的宣判,看著眼前如山的鐵證,最後看到團藏那條胳膊,千手扉間整個人都開始胡言亂語了。
徐清慢悠悠地走到千手扉間面前,掏了掏耳朵。
“怎麼樣,扉間大人?現在你告訴我,到底是‘邪惡的宇智波一族’更邪惡,還是你親手帶出來的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更邪惡?或者說……你,千手扉間,才是那個最大的邪惡頭子?”
隨著真相一個個被揭開,在場的所有忍者,包括各大忍族的族長,都自發地圍了上去,將猿飛日斬、志村團藏、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四人團團圍住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。
徐清看著這一幕,嘴角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。
他“啪啪啪”地拍了拍手掌。
“好了好了!所有目光向我看齊!來來來,準備復活的,排好隊,一個一個來!那個誰,圈圈眼的那個,說的就是你,過來!”
長門愣了一下,還是帶著小南走了過去。
只見徐清一頓操作,從鍋裡撈出屍骨,丟進一口大黑鍋裡,唸叨了幾句聽不懂的咒語。
片刻之後,鍋裡光芒大作,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從鍋裡鑽了出來。
正是死去的彌彥,還有曉組織最初的成員,韋馱天鳩助和大佛!等等,三個人怎麼鑽進去的!
“啊啊啊!辣眼睛!”徐清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彌……彌彥!”長門看著眼前那個完好無損的橘發少年,聲音顫抖,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你是……長門!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!我不是已經死了嗎!”彌彥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小南再也忍不住,撲上去抱住了兩人,三個人哭成了一團。
“那邊那個,長得像個F的!”徐清對著綱手指了指。
綱手一臉激動地衝到徐清身邊:“真……真的可以嗎?”
“閉嘴,交骨頭,然後排隊去!”
過了大概好幾個小時,徐清一臉虛弱地癱在地上,感覺身體被掏空。
“終……終於完了!TNND,真不是人乾的活啊!”
他感覺自己捏魂器都快捏出肌肉記憶了,手法嫻熟得像個老工匠。只能說,火影世界真的,嘖,他哭死。
徐清有氣無力地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堪比春晚的認親現場。
旗木朔茂和旗木卡卡西兩個大老爺們,見面一句話不說,就那麼站著,氣氛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綱手正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弟弟繩樹,勒得繩樹直翻白眼,感覺自己剛復活就又要被憋死了。
長門還在那哭唧唧地抱著彌彥,到現在都沒撒手。
鳴人則是一臉傻樂地看著自己的老孃漩渦玖辛奈,正把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按在地上瘋狂捶打。
徐清咧嘴一笑,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。
他揹著雙手,心滿意足地慢慢悠悠地走著。
至於團藏和猿飛日斬那幾個老東西的下場?
呵,誰在意呢。
徐清回頭看了一眼,那幾個老傢伙被各大家族的人團團圍住,想死都難。他滿意地出了一口惡氣。
徐清來到熟悉的小河邊,揹著雙手,看著遠方的夕陽。
就在這時,一把冰冷的苦無,悄無聲息地搭在了他的脖子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