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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弟，走了……”
下班鈴聲剛剛響起，整個車間還回蕩著那刺耳的鈴聲餘音時，許大茂的身影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出現在一車間裡了。
他快速的走到婁毅面前，臉上寫滿了急切，連招呼都帶著幾分催促的味道。
本來他下午是打算找個時間偷偷摸摸溜回四合院的！
秦淮如昨天可是親口答應了他的，那風情萬種的模樣，光是想一想就讓他心癢難耐。
可今天他除了去找婁毅，一整天都在想著秦淮如那妖嬈的身段，越想越覺得興奮。
那女人現在活脫脫就是個吸人精魄的妖精，以他目前這副被掏空了的身子骨！
若是貿然前去，只怕還沒找回場子，自己就先被榨乾了。
思來想去，他還是強壓下了那股衝動。
“罷了罷了，還是先忍一忍，等從表弟那裡拿了藥，重振雄風之後，再去好好會一會那個妖精！”
“到時候非要把昨天的場子找回來不可，讓那女人知道知道他的厲害。”
許大茂內心想著，強忍著衝動，不到下班時間他就急匆匆的往一車間裡去了！
婁毅看著眼前這個急不可耐的表哥，心裡一陣無奈。
看許大茂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，若是不跟他走，只怕這人能在他耳邊唸叨叨個不停。
“行吧。”
婁毅嘆了口氣，最終還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計，將機器關掉，收拾好工具，跟著許大茂往外走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車間，不遠處正盯著這邊看的李二狗，目光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剜在許大茂背上，那眼神恨不得把許大茂生吞活剝了。
李二狗心裡那個氣啊，恨不得上去把許大茂胖揍一頓。
要不是昨天許大茂那個蠢貨在八大胡同張姐那院子裡得罪了人，他昨天早就跟伶月一親芳澤了！
昨天晚上他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整晚，腦子裡全都是許大茂那狗東西的身影，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！
直到天快亮了，才帶著滿腔的不甘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最可氣的是，許大茂昨天明明說好了晚上請他去東來順涮羊肉！
現在倒好，連提都不提了，八成是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今天來車間，這狗東西連跟他打聲招呼都沒有，正眼都不瞧他一下，好像他李二狗是空氣似的。
要不是婁毅一直站在旁邊，他非得衝上去好好質問質問許大茂不可，問問他到底是甚麼意思，把他李二狗當甚麼人了？
“許大茂你個狗日子，我信了你個鬼……”
李二狗低聲咒罵了一句，臉色鐵青，帶著滿腔的怒氣大步朝車間外走。
在經過許大茂身邊的時候，他故意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！
同時斜著眼睛不善地瞪了許大茂一眼，那眼神裡恨不得把許大茂吃了！
許大茂被這一聲冷哼弄得一愣，隨即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腦袋似的，猛地抬起手，狠狠拍了自己的後腦勺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那一聲脆響，引得旁邊幾個還沒走的工友紛紛側目。
“瞧我這豬腦子，怎麼把這事情給忘了……”
許大茂懊惱地嘀咕著，臉上的表情既尷尬又無奈。
今天一整天，他的腦子裡全是找婁毅拿藥和想秦淮如的事情！
早就把答應李二狗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直到李二狗那一聲冷哼，才像一盆冷水澆下來，讓他猛然反應過來。
可等他回過神，李二狗已經走遠了，就算他現在扯著嗓子喊，也來不及了。
許大茂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
說起來，要不是李二狗，他也不會在八大胡同裡碰見秦淮如，也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。
昨天的事情，多多少少是他對不住李二狗，把人故意拉走！
但是……許大茂轉念一想，又覺得這也沒甚麼好愧疚的。
在女人和朋友之間，他果斷選擇女人的，這沒甚麼好說的？
畢竟以現在秦淮如那模樣，換誰不迷糊！
“表哥，你們這是鬧矛盾了？不應該啊？”
婁毅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，有些摸不著頭腦！
“昨天你們不是還一起……一起出去的麼？”
他本來想說“一起鬼混去的”，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，畢竟這裡還是軋鋼廠裡，有些話不適合說，便含糊地帶了過去。
“哎，表弟，這都怪我。”
許大茂嘆了口氣，臉上帶著幾分慚愧！
“這不是昨天答應那小子晚上去涮羊肉嘛，今天一忙就給忘了，你看這事鬧的。”
婁毅一聽這話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，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。
他板著臉，一言不發地盯著許大茂，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和不滿。
這許大茂該不會又是打算藉著請客涮羊肉的幌子，跑到八大胡同去鬼混吧？
今天在食堂裡他都已經警告過許大茂了，把話說得明明白白的！
要是他還敢去那種地方，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，把這一切都告訴許富貴兩口子。
他可不是說著玩的，這種事他婁毅說得出就做得到。
許大茂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脊背上升起來，那寒意直衝天靈蓋。
他扭頭一看婁毅的表情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瞬間就反應過來了，知道婁毅這是誤會了！
“表弟，你可千萬別誤會！”
許大茂連忙擺手，看了看四周人群，反應過來後，聲音下意識的降低了幾分！
“我答應你不去那地方，就一定不會去了，我許大茂說話算話！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看著婁毅還不相信的樣子，接著解釋道：
“我昨天跟李二狗打賭輸了，說好的請他去東來順涮羊肉，就是單純地吃頓飯，沒有別的想法，真的就是去吃羊肉……”
許大茂不得不謹慎對待，看婁毅這副不善的表情，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他爹孃。
這要是讓許富貴兩口子知道了，他爹那個暴脾氣，非得把他的腿打斷不可。
想到這裡，許大茂的後背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真的？”
婁毅的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懷疑。
“比珍珠還真！我可以發誓，我許大茂要是再踏進那種地方一步，就讓我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許大茂一臉鄭重，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婁毅看。
婁毅盯著他看了幾秒，見他神情懇切，不像是撒謊的樣子，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。
“走吧，回家給你拿藥。”
婁毅說完，率先邁開了步子，走向自己停腳踏車的地方。
許大茂如蒙大赦，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可算是過去了，剛才真是虛驚一場，他感覺自己後背的襯衣都被冷汗浸溼了，風吹過來涼颼颼的。
兩人各自騎上腳踏車，一前一後地出了廠門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