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婁毅從梁老爺子的四合院中緩緩出,晚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龐。
他抬手將方才梁老爺子執意送的兩瓶茅臺收入隨身的空間之中。
接著他雙眼盯著某個方位,露出一股殺氣。
他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直接朝楊懷民的住處而去。
楊懷民離梁老爺子住的院並不是太遠,步行也就二十來分鐘的路程。
在婁毅心中,楊懷民早已經被打上了“必死”的標籤。
此人是所有禍事的根源,是屢次三番針對他,這次對自己痛下殺手的罪魁禍首也是他。
留著他,那是給自己添堵。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找自己的麻煩,他已經有些眼厭煩了。
楊懷民的步步緊逼,耗盡了他最後一絲耐心。
如今,是時候做個了斷了,讓這個多活了許久的跳樑小醜,接受他應得的宿命。
楊懷民的住處也是一座不大不小的一進院子,身處於這片幹部居住區域邊緣地帶。
院裡此時很是安靜,婁毅憑藉著“感應”能力,輕而易舉的感應到了院內兩人的方位!
楊懷民正窩在書房裡翻看檔案,而他的老伴則在東側臥室中歇息。
整座院子再無其他人,這無疑給了婁毅最完美的動手時機。
沒有絲毫猶豫,婁毅身形如鬼魅般掠進院子,快速的來到書房門外。
他沒有敲門,沒有試探,輕輕的直接伸手推開了書房門。
一道“吱呀”一聲輕聲開門聲響起。
書房內的楊懷民正埋首於案几上的檔案之中,被這突如其來的推門聲擾了興致。
眉頭瞬間擰成一團,臉上佈滿了不耐與慍怒,頭也沒抬地冷聲呵斥:
“不是讓你以後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嗎?這點規矩都不懂?還要我說多少遍!”
他以為進來的是自己的老伴,語氣裡滿是厭煩。
自從他跟秦淮如好了之後,就看家裡的這黃臉婆哪哪都不順眼,要不是礙於身份,他早就想把我黃臉婆給趕走了。
可等他不耐煩地抬起頭,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,臉上的慍怒瞬間僵住,轉而被驚恐所取代。
那張他做夢都想除掉的臉,此刻就站在眼前,眼神陰冷的盯著自己,這讓他沒由得心裡一顫。
“婁……”
楊懷民的喉嚨剛想發出聲音,隨即快速反應過來,想要扯開嗓子大喊呼救,可他的動作終究慢了一步。
婁毅怎會給他發出聲音的機會?
只見他手腕一翻,一枚銀針握在指尖,身形一閃便欺近楊懷民身前,出手快如閃電,銀針精準地刺入他周身幾處關鍵穴位。
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不過瞬息之間便已完成,快到楊懷民連抬手反抗的餘地都沒有,只能眼睜睜看著銀針沒入自己的身體。
“呃……呃呃……”
楊懷民的身體猛地一僵,想要大聲呼叫,喉嚨裡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沉悶氣音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他瞪大了雙眼,手指顫抖著指向婁毅,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和恐懼。
身體不受控制地從椅子上滑落在地,四肢胡亂地在地上掙扎著。
他的眼神裡漸漸染上哀求,淚水混著冷汗從臉頰滑落,拼命地向婁毅求饒。
可婁毅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沒有半分波瀾,更無半點心軟。
在楊懷民派人對他下死手的那一刻,兩人之間便只剩你死我活。
所謂的憐憫,從來都不會留給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仇人。
不過片刻,楊懷民的掙扎漸漸微弱,身體徹底癱軟下去,胸腔再無起伏,徹底沒了呼吸。
他死不瞑目,雙眼圓睜著瞪向天花板,眼底深處是濃得化不開的悔恨與不甘。
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,他才幡然醒悟,自己是手握大權的廠長。
有著大好的前程與安穩的生活,偏偏鬼迷心竅去招惹婁毅這個煞星,一步錯步步錯。
最終落得個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的下場,可這個世界上,從來都沒有後悔藥可吃。
婁毅看著地上沒了氣息的楊懷民,帶著一絲譏諷: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好好的廠長不當,偏偏要來找我的麻煩,從你派人對我下手的那一刻起,你就該想到,自己會有今天的下場。”
話音落下,他彎腰輕輕將書房的門重新合上,動作輕緩,沒有發出半點聲響!
隨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院子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臨走之前,他動用空間的能力,將書房內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清理得一乾二淨。
以他宗師級的醫術,任誰來查,都只會判定楊懷民是突發心梗猝死,絕不會查到其他人為的因素。
解決掉楊懷民讓人噁心的傢伙後,婁毅緊繃多日的心神終於舒展了不少,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不少。
他沒有停歇,從空間裡掏出一份寫滿人名與地址的名單。
名單他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分好類了,目光掃過上面的名字,皆是妄圖對他不利的封建殘餘勢力。
按照名單上的資訊,婁毅開始連夜行動,一個接一個地找上門,用最利落的手段將這些人一一弄死,隨後將他們的屍體盡數收進空間,不留半點後患。
夜色漸深,繁星隱去,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,第一縷晨光刺破黑暗時,婁毅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得益於名單上清晰的地址與資訊,他的清理速度遠超前天。
此刻,名單上那些比較重要的人物都已經被他清理殆盡。
晚上他準備繼續行動,將這批勢力的中層人物徹底清除。
只要處理完這批人,這些盤踞在京城的封建殘餘勢力,便會徹底失去威脅,再無興風作浪的能力。
至於底層的小人物,人數眾多,清理起來耗費時間,他大可以慢慢清理,有的是時間。
而另一邊,楊懷民的老伴在臥室中等了許久,始終不見丈夫回房歇息,心中漸漸升起不安。
她輾轉反側,終究按捺不住擔憂,起身走向書房。
當她輕輕推開書房門,看清地上的景象時,整個人如遭雷擊,瞬間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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