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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經過漫長而又煎熬的旅程,終於在第二天下午抵達京城。
他心急如焚,一出火車站便如離弦之箭一般,飛奔著衝向醫院。
一路上,他的步伐匆匆,他已經等不及了,想要看看何雨柱了。
終於,他來到了醫院門口,顧不上喘口氣,就急忙向醫院的護士打聽何雨柱的病房位置。
得到準確的資訊後,何大清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心急火燎地朝著病房奔去。
當他走到病房門口時,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正坐在門外,低聲抽泣著。
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,低著頭看不到臉。。
何大清看到這一幕,心中一陣刺痛。心裡隱隱有些感覺眼前之人就是他的女兒何雨水。
他張了張嘴想要問問,但喉嚨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,發不出聲音。
他有些愧疚的看著眼前哭泣的小女孩,他有些不敢開口,怕眼前的女孩記恨著他。
就在這時,小女孩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,緩緩地抬起了頭。她的目光與何大清交匯的瞬間,她一下子便愣住了。
小女孩的眼睛紅腫,臉上還掛著淚痕,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愛。
在看到何雨水那一剎那,何大清就敢肯定眼前的小女孩就是他女兒,跟她那娘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何雨水她此時也在凝視著何大清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陌生,但同時又似乎隱藏著某種熟悉的感覺。
“是爹嗎?”
小女孩的聲音有些顫抖,帶著些許不確定。生怕自己認錯人了,又該失望了。
何大清的心頭一緊,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已經長這麼大了。
他離開的時候,女兒才六歲,如今的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“雨水?你是雨水嗎?”
何大清的聲音微微顫抖著,他的眼睛緊盯著眼前的小女孩,激動的不成樣子。
小女孩聽到何大清的呼喊,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,但很快就被膽怯所掩蓋。
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,似乎想要說些甚麼,卻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。
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,兩人都靜靜地站在原地,誰也沒有說話。
終於,何大清打破了沉默,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歉意:
“雨水,對不起,是爹錯了,爹不該拋棄你們。這些年,你們一定受了很多苦,爹以後再也不會走了,好嗎?”
聽到何大清的話,小女孩再也忍不住了,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,她嗚咽著說道:
“嗚嗚嗚,爹,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,你終於捨得回來了,你再不回來我……”
說著她猛的站了起來,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,飛快地跑向何大清。
當她跑到何大清面前時,毫不猶豫地撲進了他的懷裡,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何大清感受到了女兒身上傳來的溫暖,那是一種他多年來都未曾感受過的溫暖,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。
這幾天,何雨水一直生活在恐懼和不安之中。
而何雨柱自從殘廢之後,脾氣變得異常古怪,常常無緣無故地罵人。
她每天都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,心中的壓力可想而知。
要是何大清再不回來,她都要崩潰掉了。但是她又不敢當著何雨柱的面哭,只能一個人偷偷的躲到外面哭。
何大清摸了摸她的頭,不停的安慰著她。此時他眼角也已經被眼淚打溼了,心裡也不好受,知道她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待著外面偷偷的哭,就在他剛要開口時,病房內傳來何雨柱憤怒的聲音!
“何雨水,你死哪裡去了,我渴了,還不趕緊滾進來給我倒水……”
這讓何大清臉上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聽到何雨柱中氣十足的聲音,讓他生出一絲錯覺,是不是何雨柱人沒事。
“這兔崽子,簡直就是欠收拾!居然敢這樣罵你,這幾天難道都是這樣嗎……”
何大清滿臉怒容,氣得渾身發抖,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病房內,彷彿要噴出火來。
一旁的何雨水見狀,連忙拉住父親的胳膊,輕聲說道:
“爹,您別生氣,傻哥他也是因為心裡不好受,醫生都對他的病束手無策,現在他整個人除了嘴還能說話以外,其他地方都不能動了……”
何雨水的聲音有些哽咽,她的眼眶微微發紅,顯然是心疼自己的哥哥。
她並不怪何雨柱這樣,換成是她,估計跟他好不了多少。
而且從小她都是跟何雨柱相依為命,心裡只覺得心疼。
聽到女兒的話,何大清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,但還是餘怒未消。
用手輕輕的擦了擦何雨水的淚水,心裡想著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她,這麼懂事不愧是他的種。
何雨水此時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她知道,何大清心裡還是有她的,這讓她感到十分欣喜,以後她也是有爹的人了,看以後誰還敢說她是野孩子。
以後她也有人呵護她,保護她了。
“哼,就算是這樣,他也不能拿我寶貝女兒出氣啊!看我今天怎麼幫你出氣……”
何大清憤憤不平地說道,說完便怒氣衝衝地拉起何雨水的手,徑直朝病房走去。
“砰……”
隨著一聲巨響,病房的門被何大清猛地推開,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病房裡的何雨柱和易中海都嚇了一大跳。
何雨柱本來正準備開口罵人,可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何大清時,突然愣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愕,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。
要知道,何大清離開的時候,何雨柱才十六歲,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,他對父親的印象雖然有些模糊,但還是能夠一眼就認出來。
在認清楚是何大清後,心中所有的怨氣在這一刻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。
“何大清,你要幹嘛,你還有臉回來?你知不知道我才TM的十六歲啊,你就把我和雨水拋棄,你還是不是人啊……”
似乎想要把這些年所有的苦和累通通發洩出來,他就這樣一直罵了很久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