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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何大清,你是不是已經嫌棄我了,嗚嗚嗚……”
白寡婦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怨和委屈,淚更是不要錢似的,順著她那蒼白的臉頰滑落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一直以來對她言聽計從的何大清,竟然敢如此嚴厲地呵斥她。
這個平日裡溫順得像綿羊一樣的男人,此刻卻突然變得如此陌生,讓白寡婦感到既震驚又憤怒。
“說是行了,我現在很煩,滾出去……”
何大清的臉色陰沉得嚇人,他的眉頭緊緊皺起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煩躁和不耐煩。
白寡婦被他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何大清,她第一次覺得何大清有些陌生。
“哎呀,我不活了,我這麼多年跟著你,任勞任怨,我容易嗎,現在知道嫌棄我了……”
白寡婦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,她一邊哭喊著,一邊揮舞著雙手,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撒潑起來。
她就不信還拿捏不了何大清,要知道這麼多年何大清的工資都在她手裡,兩個兒子現在也長大了,也不怕何大清了。
所以她才有恃無恐起來,大不了把何大清趕出去就是了,這麼多年她也已經受夠了。
整個人邋里邋遢的,不講衛生也就算了,現在人也不行了,每次都弄得不上不下的。
“啪……”
只聽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房間,白寡婦的身體被打得,猛地向後倒了下去,頭重重地碰在了地上。
“砰……”
這一巴掌打得極重,白寡婦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也溢位了一絲鮮血。
她被何大清這一巴掌打得,完全呆立在原地,甚至連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都無暇顧及。
“我他媽是不是給你臉了?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好欺負,真的沒脾氣啊?”
何大清的怒吼在她耳邊響起,這麼多年忍受白寡婦的怨氣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。
這一巴掌卻像是開啟了何大清內心的某個開關,讓他瞬間覺得神清氣爽,心中的悶氣也像被一陣清風吹散了一半。
“啊,何大清,我跟你拼了!”
白寡婦終於回過神來,她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,彷彿要將何大清燒成灰燼。
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張牙舞爪地再次朝何大清撲了過去,那模樣活脫脫的像一個發了狂的潑婦。
何大清見狀,不僅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心裡隱隱有些興奮。
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,既然這女人還敢對他動手,那麼他可就不再客氣了!
白寡婦雖然氣勢洶洶,但畢竟只是一個女人,又怎麼可能是身強力壯的何大清的對手呢?
只見何大清輕而易舉地就躲開了白寡婦的攻擊,然後順勢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。
何大清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,手裡還是有些手段的,再加上又是個廚子,有一把子力氣。
隨後,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狠狠的朝白寡婦的身上招呼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!”
白寡婦發出一連串淒厲的慘叫,身體蜷縮在地上,動彈不得,也沒有有絲毫的力氣去反抗。
“大清,我錯了,求求你別再打了,我再也不敢了,嗚嗚嗚……”
白寡婦躺在地上,滿臉痛苦和恐懼,淚水止不住的流。
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不停地顫抖著,嘴裡不停地求饒。
這一頓毒打,讓白寡婦深刻地感受到了甚麼叫做痛徹心扉。
她的全身都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敲打過一樣,每一處都傳來鑽心的疼痛,讓她幾乎無法忍受。
白寡婦終於後悔了,一臉驚恐的看著何大清。
她完全沒有想到何大清發起脾氣來這麼恐怖,她現在終於真真實實感受到了。
何大清大爽了之後,也停了下來,但是依然冷冷的看著白寡婦。
隨後不再搭理她,又開始收拾行李來,在耽擱下去就真的跟不上火車去京城了。
白寡婦坐在地上,久久不能平息,現在身體像散架了一樣,疼痛難忍。
她死死地盯著何大清收拾行李的背影,眼中充滿了恨意。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那麼何大清早就被她弄死無數次了。
然而,她心裡也清楚,以自己的能力,根本不是何大清的對手。
白寡婦暗暗發誓,等兩個兒子回來後,一定要讓何大清付出十倍的代價,否則她心中的這口惡氣實在難消。
她要打斷何大清的兩條腿,讓他也嚐嚐痛苦的滋味,然後再將他趕出這個家,讓他在外面自生自滅。
就在白寡婦胡思亂想的時候,何大清突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,惡狠狠地瞪著她,嘴裡還冒出一句:
“錢都在哪裡?”
何大清收拾好行李後,在臥室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錢,他知道肯定是被白寡婦藏起來了。
那樣她在防誰?這家裡除了他是個外人,不是他那還能有誰?
白寡婦心裡一緊,她知道何大清肯定是找不到家裡的錢,所以才會這樣質問她。
她定了定神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,說道:
“家裡……家裡已經沒有錢了,都花完了……”
白寡婦心裡一陣冷笑,她才不會把錢給何大清呢!
這些錢可是她辛辛苦苦積攢下來,準備給兩個兒子娶媳婦用的,怎麼可能便宜了何大清呢?
白寡婦慶幸自己會藏錢,否則這些錢恐怕早就被何大清拿走了。
她看著何大清那兇狠的樣子,心裡不禁有些害怕,但還是強裝鎮定,連忙擺了擺手,表示家裡真的沒錢了。
“你騙鬼呢?這麼多年我所有的工資都交到你手裡,家裡花銷才多少,你真把我當成傻子嗎?”
何大清對於家裡有多少錢他心裡有數,除個兩兄弟買工作之後,家裡最少還有大幾千塊錢,怎麼可能會沒有呢?
見白寡婦無動於衷,何大清再次火冒三丈。
“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,那更好,待會你可別求饒……”
說完便又朝白寡婦身上招呼,她竟然不肯拿出來,那麼他也不再客氣。
他就不信這個邪,白寡婦能夠受到了這個毒打……
……